吳家的公司在薑淩雲再三催促下,在十一月的時候,上證跌到一千六左右時終於成功上市了。
吳家的人和覃曉君其實都很不解,畢竟股市行情一直往下走,現在上市並不是好的時機,但薑淩雲堅持,他們也隻能聽從。
薑淩雲平時很溫和,脾氣好,但碰到他堅持的東西,你要是不聽,他會直接翻臉。
公司上市會有一些股票是用來送給一些關係戶的,其中排在第一位的竟然是覃冰。
覃曉君看了名單之後,那天中午就回去跟她小姑說了。
覃曉君她們的父親們都在外麵工作,家裡的事情其實都是覃曉君的姑姑做主。
姑侄兩個人商量了一箇中午,覺得這是薑淩雲釋放的一個訊號。
“現在我們家看上去還是很興旺,那是因為你爺爺還在,你做的那些事,隻要不是很過份,彆人也不好說什麼。但你爺爺總有老去的一天,我跟你爸他們也有退休的一天。你們幾姐弟,也就劍軍能撐的起這個家。阿冰終究是女生,幫襯不了太多。我最擔心的是你,你現在做的那些事,要是以後有人翻舊賬,難保不惹出事來。劍川……不說也罷!”
覃冰還有一個哥哥,在國外留學,不過覃曉君和覃冰都很少提到他。
主要是覃劍川實在拿不出手,因為他就是一個標準的紈絝子弟。
惹事生非,打架鬥毆都是家常便飯,進派出所都已經習慣成自然了,他父母在外地,他姑姑忙著工作,每次都是覃曉君去幫他擺平事情。
大學自然是考不上,弄了個體育生的名額,上了京城一所不錯的大學,覃家的人對他也冇什麼期望,隻希望他能讀到大學畢業,出來幫他弄個清閒的單位,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
可惜這個對他們來說是個奢望,在學校裡,他那種混不吝的性格依然是派出所的常客,要不是看在覃家的麵子上,他早就給勸退八百回了。
如果隻是這樣小打小鬨也就罷了。
後來彆人看他傻,給他做局,覃劍川傻傻分不清,講義氣,覃曉君幫他賠了很多次錢,一次比一次多。
覃曉君看這樣下去不行,再給人弄下去,她賺的那點錢都不夠他賠的。
於是跟家裡人商量之後就把他弄出國了,弄了一個留學生的身份,現在是不求他能弄個文憑回來裝點門麵,光宗耀祖,隻要不惹事,他的家裡人就謝天謝地了。
覃家的人丁不旺,覃曉君又冇走仕途,現在大家的希望都在覃劍軍身上,不過他是軍人,對政治上的影響力終究差了一些。
在仕途上他們也隻能寄希望於覃冰,但又不敢拔苗助長,而且她的性格過於內斂,家裡人商量並征求她的意見後,準備讓她以後去檢察院或法院。
覃家的人商量之後,覺得要讓覃曉君這一代繼續輝煌就必須強強聯手。
之前覃姑姑一點都看不上薑淩雲,雖然見過一麵,一起吃過飯,但也隻是看過覃冰的麵子上。
但這兩年薑淩雲的表現太過於亮眼了。
特彆是幾個月前的災難事件,薑淩雲把高霖推出來接受大眾的矚目和崇拜,但明眼人都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在後麵做的。
有人統計過,薑淩雲在這次事件中付出了幾十個小目標,這還冇算物流成本還有人工成本。
他在上麵的人那裡已經掛上了號,隻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而且他究竟有多少錢,國內的他們還能有個數,但國外的他們就冇辦法查。
“如果讓阿冰跟他聯姻,我們還能護他十幾年,到時他已經長成參天大樹了,到時他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覃曉君擔心的是這個,畢竟女人的花期短,覃冰現在是很漂亮,但十幾年後呢?薑淩雲好色之名遠揚,而校花之類的每年都會成長一茬又一茬。
“這個就得你們自己去判斷了,如果你們覺得合適,那就不妨商量一下。主要還是看阿冰的意思,但要跟她講清楚,讓她自己選擇。”
“她是喜歡薑淩雲的,隻是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他身邊有那麼多女人。”
“你跟她好好溝通一下,還有……”覃姑姑有些欲言又止。
“劍川又鬨著要回來,你到時候多看著點。”
覃曉君一陣頭疼,這個祖宗回來乾嘛?還嫌不夠亂嗎?
“行,我知道了。”
……
遠在千裡之外的薑淩雲也在為一件事情頭疼,在他住的彆墅隔壁,他看著房間裡的那件東西,不僅頭疼,還牙疼。
“阮叔,這東西你拿回來乾嘛?或者你乾脆給黎璃好了,這東西就是一個禍害。古代家裡要是有這個東西,是要誅九族的。”
“我這不是想著,怎麼說這也是一件國寶,一件文物,給南越那幫猴子也是糟蹋好東西,就順手帶回來了。”
薑淩雲斜睨了他一眼,心想你自己不是南越猴子?忘本的東西,鄙視你。
房間裡掛著一樣東西,黃袍,就是我大清的皇帝上朝穿的東西,一整套齊全,儲存完好。
是阮飛和黎璃帶回來的。
而且看樣子應該是真貨,不像是後來仿製的。
阮飛和黎璃都是窮過的人,於是那個密室裡的東西他們全弄回來了,包括這件玩意。
而且這東西現在還不能捐給國家,要是讓王家的人知道了,薑淩雲就隻能死啦死啦滴。
“老闆,這東西應該挺值錢的吧?”
“無價之寶,畢竟儲存這麼完好,也是很難得。”
“黎璃說這件東西就送給你了,不分錢。”
之前雙方人馬的合作協議是四六開,薑淩雲隻要四成,主要是要動槍,有一定的危險性。而黎璃怕被坑,堅持阮飛要一起去。
“那是因為這一次她們的收穫太多了吧?早知道就跟他們五五開。”薑淩雲冷哼了一聲,一眼就看穿了黎璃的小心思。
這次的收穫出乎意料的多,不僅有金子,王家還把很多東西藏在了這裡。
“她的意思是,你也看到她的專業性了,以後要是有什麼活也可以介紹給她們。”
“哈哈!她倒是會打蛇隨棍上。”
“她們也隻是為了生存。”
“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