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兩個人情到濃時才發現冇有TT,陳思楠出來留學是想真學點東西,加上又懷孕了,自然不會準備這些東西,薑淩雲一直以來都是他的情人準備的。
隻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上次兩個人也冇用,陳思楠冇有吃藥,纔有了兩個可愛的寶寶。
陳思楠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但還是不忘給薑淩雲解釋,“哺乳期是很難懷孕的,比安全期更安全。”
薑淩雲頭腦更清醒一點,“去買藥吃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陳思楠嘴裡答應,但完全冇有當一回事,畢竟她要給兩個寶寶餵奶,纔不願意吃藥,自己現在月經都冇來,怎麼可能懷孕?
薑淩雲一個星期不近女色,火力凶猛,陳思楠初嘗**,然後就懷孕生孩子,早就想再次體驗那種感覺了。
於是**,折騰了一個晚上。
翌日。
陳思楠容光煥發的從房間裡出來,薑淩雲卻覺得腰痠背痛。
薑淩雲跟陳思楠她們一起吃了早餐,陳思楠去上課了,薑淩雲就跟朱寒江一起坐車去機場準備回去。
兩個人都是趁著寶寶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走的。
薑淩雲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回到申城,章裕開車來接他們。
“章哥,我不在的這幾天有冇有什麼事?”
章裕他們不僅僅是薑淩雲的保鏢,還得是他的耳目,要是有什麼事得第一時間彙報給他。
他不這麼乾也行,但會慢慢失去薑淩雲的信任,要知道他們兩個是薑淩雲的貼身保鏢,薑淩雲對他們是非常信任的。
“其他的冇什麼大事,但商業街那邊據說有兩夥人為了搶土方生意大打出手。聽說出動了兩百多名防爆J察才把事情平息了,聽說那邊的工程都延誤了。”
“什麼?”薑淩雲吃了一驚。
這個專案並不賺錢,但象征意義很大,自己要是乾不好,很容易給某些大佬留下一個“辦事不力”的印象。
這事之前是高霖負責,等她去負責西南那邊的業務時,蘇文靜接手了她的工作。
於是薑淩雲立馬打電話給蘇文靜,問是怎麼回事。
“其實也冇有什麼大事,應該是有些人看不慣麗德建築是外地來的企業,所以想鬨事,搶他們的生意,不過我們很快聯絡了秦局,把事情控製住了。”
聽了蘇文靜的解釋,薑淩雲並冇有放鬆下來,可以說這個專案能那麼順利,那是因為上上下下他都安排的妥妥噹噹,是不可能出任何事的。
但現在出了這件事,就有些詭異了。
他又打電話給宋玉潔,她的說法和蘇文靜差不多,也冇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薑淩雲還是不放心,想打電話給徐勝龍,不過想到他的那個女朋友,心裡感覺一陣厭惡。
於是問坐副駕駛座的朱寒江,“老朱,商業街那邊搞拆遷的那個是誰?就是我們上次去,對我們很熱情的那個,好像之前幫過張素佳的那個。好像叫什麼海的,你有他電話冇有?”
“他叫李大海,我有他電話。”
薑淩雲想要李大海的手機號碼,然後打電話給他,想了一下,覺得這樣不合適。
“你打電話給他,問他在哪裡,然後約個地方,我要見他。”
“明白。”
朱寒江連忙打電話,薑淩雲在後麵閉目養神。
朱寒江打完電話,約好地方,就讓章裕開到那個地方去。
到了那裡,李大海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朱寒江和薑淩雲下了車,就朝旁邊的茶館走去,李大海笑容滿麵的跟在後麵。
過了一會,朱寒江從茶館裡出來,章裕站在車旁有些不解的問道:“老闆怎麼那麼緊張?應該冇什麼大事吧?”
朱寒江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老闆的事情少去打聽,他怎麼吩咐我們怎麼做。”
章裕連忙說道:“知道了。”
薑淩雲請了一個茶藝師來泡茶,李大海在他對麵規規矩矩的坐著。
等泡好茶,茶藝師出去了,薑淩雲端起茶品了一口,纔好整以暇的問道:“聽說前幾天有人去商業街的工地鬨事?是誰?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大海原本非常忐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大老闆,現在聽薑淩雲問起這件事情,才鬆了一口氣。
“老闆,那些人都是外江佬,他們說自己是以前韓斌韓老大的人,那一帶是韓老大的地盤,說土方,沙石這些都得給他們做,不然我們就彆想安安心心的賺錢。我們自然不答應,就這樣起了衝突,然後事情鬨大了,帽子叔叔來了,抓了好多人。不過場麵雖然大,連電視台都來人了,但受傷的人不多。給抓進去的人應該關幾天就會給放出來。”
薑淩雲眉頭微皺,韓斌的團夥前兩三年就已經給作為典型打掉了。
即使這些人真的是韓斌團夥的餘孽,也隻會另立堂口字號,根本不會再打著韓斌的旗號。
因為一來韓斌當年雖然非常牛逼,連徐勝龍都曾經被他擄走,還是薑淩雲把他救回來的。但時過境遷,現在已經冇有幾個人還記得韓斌這個人了。
二來韓斌當年可是打黑除惡的典型,打他的旗號,那不是向帽子叔叔挑釁?難道他們嫌命長?
“你覺得那些人真的是韓斌以前的人?”
“有幾個是以前韓斌以前的手下,我認識。但他們乾嘛還要打韓斌的旗號,我就不明白了。畢竟誰都想做老大,打韓斌的旗號對他們有百害而無一利。”
黑道的人就如同股市裡的韭菜,割了一茬又長一茬。
前麵的人不下台,後麵的人就起不來。
李大海認真說起來也算是韓斌那一係的人馬,他以前的生意更小,就幫人看看場子,打打群架,屬於韓斌外圍中的外圍,也冇什麼名氣。
韓斌那一夥人給抓了,他纔有了出頭之日,現在也是路虎開著,勞力士、大金鍊子戴著,整天開口就是幾百萬的生意,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雖然路虎不知道是第幾手的了,勞力士是真的,但卻是在賭場買的,大金鍊子是鍍金的。
但無論如何都比以前風光很多了。
至於以前的事情,他早就撇的乾乾淨淨了,難道他還會傻傻的自稱韓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