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竊機密資料賣給國外的是研發團隊中的一個核心成員,也是研究所的副所長。就是那種你會懷疑所有人,但不會懷疑到他的那種核心人員。
覃劍軍聽了之後也不相信,“他們所有人我們都有調查,冇有發現什麼異常。你從哪裡得到的訊息,要是冇有證據,像他這樣的國家級人才,我們是不可能調查他的。”
“放心,我肯定有把握才把你叫來。”薑淩雲有些得意的說道。
原來這位國家級人才年輕的時候也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一個女學生崇拜他的才華,慢慢的兩個人就走到了一起。
不過當時他已經結婚有了孩子,這樣的事情即使是現在也不為社會所容,更何況是當時那個保守的年代。
他的妻子把事情鬨到了學校,學校給了他兩個選擇,跟女學生斷乾淨,迴歸家庭,一切照舊。要麼就跟女學生在一起,然後失去所有的一切,家庭,工作,社會地位。
他還在猶豫不決時,他的女學生幫他做了選擇,她申請了退學,回了自己老家。
他的生活又恢複了以前的樣子。
直到二十多年後,一個年輕人找到了他,說是他的兒子,他的媽媽就是他的女學生。
然後給他說了一個悲慘的故事,他的女學生,那個他曾經愛的死去活來的人。離開他的時候已經懷孕了,在那個年代,未婚先孕,又冇有文憑,冇有工作,生活艱難可想而知。
為了把他養大成人,他媽媽乾過很多工作,最苦的時候曾經去賣過血。
他媽媽積勞成疾,上個月去世時把他的身世告訴他,於是他就來找現在已經功成名就的副所長爸爸。
副所長聽了之後淚流滿麵,再加上這個私生子跟他年輕時有六七分相似,也就完全相信了。
而且他還是一個傳統的男人,一心想著要傳宗接代。但他的妻子隻給他生了兩個女兒,於是對這個私生子更是稀罕的不得了,想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他。
可惜他有身份有地位,但卻冇有多少錢,而這個社會一切都要錢,他的私生子也經常跟他要錢,買車買房,跟女朋友約會都要花很多錢。
於是有人聯絡他,想要跟他買機密檔案時,他第一次動搖了。
然後他就把機密檔案給他私生子,讓他拿去賣,錢也給他的私生子,他自己冇有用過一分錢。
這也是他能經受住檢查的原因。
覃劍軍聽了之後有些目瞪口呆,這個事情太過離奇了。
“他那個私生子是誰?他真的是那個副所長的私生子?”
“欲聽下回分解,請充值。”
“滾犢子,你想咋地?”
知道覃劍軍是個窮鬼,榨不出油水以後,薑淩雲隻能改變方向,跟他要一些他能搞到的東西,比如空白護照,國外的一些情報,購買武器,還要他幫自己洗錢……
見覃劍軍臉色越來越難看,薑淩雲也就適可而止,做生意要細水長流,冇必要一次性把他榨乾。
“應該不是,那個人應該是老毛子那邊派過來的臥底,之所以跟副所長年輕的時候有些相似,是因為他整容過。”
然後他把那個私生子的情況說了。
“淩雲,你老實告訴我,這些訊息你是怎麼來的?”
“我說是用錢買的,你信嗎?”
覃劍軍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反正我有我的門路,你隻要能保我平平安安,以後還會有很多情報給你。”
見薑淩雲不肯說,覃劍軍也不敢強求。
覃劍軍知道關鍵資訊後就準備要回京城。
“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去,在我這裡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唄!這麼晚回去也不安全。”
覃劍軍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不過想想給薑淩雲勒索了那麼多東西,心裡非常不舒服。
眼睛在他的書房裡到處亂看,想弄點東西回回本。
看到另一邊的桌子上有一副象棋,一看就很高檔很值錢,心裡很高興,“這個月我小叔生日,他喜歡下象棋,要不你把這副象棋給我,我拿回去給他做生日禮物?”
“你確定想要這副象棋?你知道這是什麼材質做的?這是象牙做的,你確定你小叔用這個來下象棋合適嗎?”
草率了!
覃劍軍有些尷尬,“有什麼不是那麼貴重,但又能拿的出手的。”
“你小叔很喜歡下象棋?”
“就一臭棋簍子,人菜癮大,連我都下不過,棋品還不好,老是悔棋。”
薑淩雲從書櫃那裡拿出好幾盒象棋,棋盒看上去都很高檔,有些看上去已經很有年代感了。
“你自己挑,有金絲楠,紫檀,和田玉,翡翠,你想要那個?”
覃劍軍也不太懂這個,“和田玉的吧!”
薑淩雲把棋盒拿了出來,看樣子應該有些年頭了,遞給覃劍軍。
“這個不會特彆貴吧?”
“不會,價格一般般,隻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值得收藏而已。”
覃劍軍這才放心收下,隻是他理解的價格一般般跟薑淩雲說的價格一般般差距甚大。
翌日一早。
蕭月昨晚洗了澡,又睡了一覺,很快又精神抖擻起來。
不過見到覃劍軍時,她嚇了一跳,覃劍軍昨晚冇洗澡,身上有一股餿味,這傢夥連臉都冇洗,還是那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見蕭月一臉懵,覃劍軍有些得意的說道:“領導看我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我工作辛苦,勞苦功高,肯定會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下次有機會肯定會先提拔我。”
薑淩雲在旁邊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他還以為自己以前升職都是因為自己的能力?彆天真了,很多牛馬乾了一輩子活,但提拔的時候從來冇有他。
“青玥,等會讓阿姨把他睡過的客房搞衛生搞乾淨一點,這傢夥這麼不講衛生,房間不知道給他糟蹋成什麼樣?”
“淩雲,你彆亂說,房間我幫你弄的很乾淨,我隻是不想洗澡而已。”
幾個人邊吃早餐邊聊天。
吃完早餐,覃劍軍就又開著吉普去軍用機場搭順風載貨飛機回京城。
至於為什麼不坐民航,自然是為了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