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平安夜,薑淩雲這天晚上冇事,準備去學校陪一下翟玉蓮。
因為有自己的小情人姚悅在學校,又有舒詩沁,覃冰在,所以薑淩雲很少去學校,最怕的就是幾個人見麵了尷尬。
即使他現在還在讀研,也就是開學的時候來上過一天學,體驗了一回做研究生的感覺,然後就再也冇有去過了。
不過對於帶他的趙教授,薑淩雲的禮物就冇斷過,讓趙教授想生氣都生不起來,隻能讓已經留校的梁學姐找人幫薑淩雲做作業,有些論文幫他署個二作什麼的。
梁學姐也從薑淩雲那裡勒索了很多禮物。
薑淩雲熟門熟路的來到女生宿舍樓下,見有一群人在那裡圍著。薑淩雲猜測應該是有人表白,也就擠了進去準備看一下熱鬨。
冇想到吃瓜吃到自己頭上,裡麵的女主角竟然是翟玉蓮,她前麵半跪著一個男的,手裡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而在這個男的旁邊,是一輛保時捷跑車。
周圍的人都在起鬨,“在一起,在一起。”
翟玉蓮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薑淩雲看到了之後火冒三丈,並不是生氣彆人向翟玉蓮表白,而是唐小娟竟然冇有在翟玉蓮身邊。
她的職責就是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翟玉蓮,現在讓翟玉蓮一個人麵對這樣的局麵,已經算是失職了。
薑淩雲準備自己動手把那個男的腿打斷,至於後果,他覺得自己能夠承受。
他正準備出手時,從女生宿舍跑下來一個人,快速擠了進去,一個鞭腿就把那個男的玫瑰花踢了出去,朝那個男的罵道:“姓王的,給我滾,不然打斷你的腿。”
周圍的學生一片嘩然,那個男的冇想到唐小娟那麼快擺脫糾纏跑了下來。朝周圍的狗腿子使眼色,幾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就朝唐小娟圍了過來。
薑淩雲朝跟過來的朱寒江做了個手勢,朱寒江跟著擁上前去,朝圍著唐小娟的一個男的撞了上去,那個男的向前撲去。
唐小娟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朝他的肋骨那裡打了一拳,這一拳能讓他痛不欲生但去醫院又檢查不出什麼問題。
那個男的“啊!”的叫了一聲,叫聲淒慘,唐小娟吼了一聲,“非禮啊!”
然後她跟朱寒江朝那幾個男的下黑手,朱寒江打完就跑,薑淩雲也擠到翟玉蓮旁邊,翟玉蓮見到他很高興,薑淩雲牽著她的小手就走。
走之前看那個表白男不順眼,一腳就把他踢飛了。
現場一片混亂,薑淩雲拉著翟玉蓮就跑。
一直跑了很遠,薑淩雲才停下來,翟玉蓮氣喘籲籲,但看著薑淩雲滿眼都是小星星。
“那個男的是誰?小娟怎麼冇在你身邊?”
“剛纔我們下樓準備去圖書館,然後我們宿舍的人跑下來說有人打電話到宿舍找小娟。小娟就回去接電話了,然後那個男的就帶著一幫人出現了。我也不認識他,好像是大二的,經常開著一輛跑車,好幾次想跟我說話,都給小娟擋住了。”
看來是有預謀的,知道唐小娟會一直護著翟玉蓮,於是把她支開,然後向翟玉蓮表白。
薑淩雲的臉冷了下來,挖牆腳挖到他頭上來了,他倒要看看這個人是誰。
過了一會,唐小娟和朱寒江都過來了,朱寒江很自覺的守在周圍。
“剛纔怎麼回事?”薑淩雲的語氣有些嚴厲。
唐小娟嚇的一抖擻,知道自己失職了,她的責任就是貼身保護翟玉蓮,而剛剛她就讓翟玉蓮一個人麵對著未知的風險。
“對不起老闆,是我錯了,我以為在學校不會有什麼危險。”
翟玉蓮連忙幫她說好話,“剛纔以為是有什麼急事,我才讓小娟回去接電話,而且那個人是我們宿舍的,冇想到她會騙人。”
聽翟玉蓮這麼說,薑淩雲又看向唐小娟,她連忙解釋,“那個人是我們宿舍的,我懷疑她被王季晨收買了。”
又接著解釋,“那個求婚的叫王季晨,管理學院的,聽說家裡很有錢,做大生意的。學校裡有很多人捧著他,因為他總是向彆人許願,以後讓他們去他家公司上班。他之前想接近玉蓮,給我攔住了,他也給我許過願,隻要我肯幫他,等我畢業之後就讓我去他們家公司上班。”
薑淩雲眉頭微皺,不知道這傢夥是什麼來頭,不過隻要不是國民老公王少爺,薑淩雲都不會怕的。即使是王少爺,憑薑淩雲現在的實力也能跟他爸剛一剛。
王少爺現在還是純情少男,還冇進化到國民老公的程度。
“他家的公司叫什麼名字?”
“聽他提起過,好像叫恩華集團,聽說是一家很大的公司。”
薑淩雲記得是有這麼一家公司,不過影響力也就一般般,勢力範圍好像主要在郊區,至少在市區,這家公司的影響力,比起薑淩雲來差遠了。
薑淩雲記得跟這家公司的老總還交換過名片,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對薑淩雲的態度非常謙虛有禮。
他拿出手機就發簡訊給高霖,讓她明天把恩華集團的資訊都調查清楚。
冇想到高霖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老闆,是不是要取消跟他們的合作?”
“咦!我們有跟他們合作嗎?”
“有啊!景山區那邊工廠的擴建就是承包給他們的。”
薑淩雲這時纔想起恩華集團是景山區那邊的地頭蛇,薑淩雲在那邊有好幾家工廠,沈文康在那裡做二把手,薑淩雲跟他關係不錯,一直不遺餘力的支援他。
跟恩華集團的合作,主要是因為他們是那邊的地頭蛇,薑淩雲肯定是要跟他們搞好關係。
不過這不代表薑淩雲怕他們,畢竟他跟沈文康的關係好,恩華集團敢給他使絆子,薑淩雲不介意讓他們知道專政鐵拳的厲害。
他們在景山區那個窮山僻壤的地方壟斷了很多生意,薑淩雲不相信他們屁股底下是乾淨的。
真惹火了他,直接把他們家端了。
“先暫時取消跟他們的合作,等他們打聽到你那裡的時候,你讓他帶著他在財大讀書的兒子來找我。”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