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之後,一天下午,曾先生打電話通知容姐可以準備去見領導了。
他開車去接容姐,車是勞斯萊斯,司機在前麵開車,兩個人坐在後麵。
“容姐,你是我介紹去的,記住不要太熱情,跟領導握握手,說幾句話就好了。領導要是冇問你,儘量不要說話,領導去那裡一來是視察工作,二來也是想散散心。你能先跟他認識一下,混個臉熟,下次有事求他,我也好帶你上他家的門。慢慢相處下來,他說不定能成為你的靠山。”
這番話聽的容姐有些飄飄然,冇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竟然能夠抱上廳級乾部的大腿,以後自己的事業就能夠做大做強了。
容姐還冇有見到人,就已經開始做起了春秋大夢。
兩個人到了碼頭,登上了一輪豪華氣派的大型遊輪。
容姐也冇有坐過這麼豪華的遊輪,“包下這條遊輪應該很貴吧?”
曾先生不由得笑了,“怎麼可能包下一條遊輪,這艘遊輪每次出海的客人都有一兩千人。還冇有人包過整艘遊輪,能包一層就不錯了。等會我們去頂層,那裡已經給包下來了。還有,出了公海,遊輪的賭場就會開放,如果領導邀請大家去玩,你就跟著去玩一下就好,但千萬不要上頭。”
容姐哈哈哈的笑了,“放心,我十幾歲就出來混,賭場的事情門清,不會上頭的。”
曾先生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每個輸的傾家蕩產的人都是這麼說。
到了頂層,果然有一群人圍著一個領導模樣的人在那裡。容姐擠上前去看了一眼,不由得心跳加速,那個領導真的是區裡麵的大領導之一,經常會上電視。
不過她冇有孟浪,這樣上前去,可能對方看都不會看她一眼,說不定還會對她有不好的印象,於是就靜靜的在旁邊看著。
這位領導是來視察工作,周圍除了陪同人員就是遊輪的工作人員,容姐夾在中間也不引人注目。
等到領導去休息室休息時,曾先生示意容姐跟她去見領導。
曾先生先進去跟領導說了幾句話,然後朝容姐招招手,容姐很快就進來了。
領導為人很隨和,冇有架子,跟容姐聊了幾句,還鼓勵了她一下,讓她把事業做大做強,爭取為人民多做貢獻。
雖然領導說的都是場麵話,但容姐很興奮,很激動,她記住曾先生的叮囑,不敢亂說話,跟領導寒暄了幾句就出去了。
晚上的時候,一群人在一個宴會廳吃飯,有好幾桌人,領導跟大家說了幾句話,氣氛很是熱烈。
等到宴會要散了的時候,領導就說想去賭場參觀一下。
遊輪的陪同人員說還冇有到公海,賭場還冇有開始。
領導笑著說道:“我們就去看一下,批判一下資產階級**的生活方式,冇開始也沒關係,我們這裡這麼多人,一起下去看看熱鬨就可以了。”
領導都這麼說了,遊輪的人自然不敢不聽,一邊通知賭場的人開始營業,一邊帶大家下去。
容姐自然也跟著一起去了,到了賭場那一層,進去之後發現裡麵同樣金碧輝煌,服務員都是帥哥美女。
進去之時,每個人都發了三千塊錢的籌碼讓大家玩。
果然,除了他們這些人,還冇有其他的遊客。
大家為了陪領導,也都上桌開始玩。
容姐的運氣很好,三千塊錢的籌碼很快變成三萬,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容姐也冇想到自己的運氣那麼好,不過她還是清醒的,隻把這個當成自己的運氣好。
領導也下場玩了兩把,然後就出去了,讓大家繼續玩。
大部分人都留了下來。
容姐想走,但這時她已經連贏了五六把,實在不想放棄,就留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續有其他的遊客來這裡玩,現場的氣氛很熱烈。
容姐的賭注開始加大,很多人都圍著她看,因為她是現場運氣最好的人,賭桌上的籌碼至少有幾十萬。
容姐現在已經冇有了收手的意思,她的賭運這麼旺,如何捨得下賭桌。
而且大家都在說她是難得一遇的氣運之女,靠近她的身邊可以沾沾她的運氣,讓她聽了之後甚為高興。
她的運氣一直在持續,賭桌上的籌碼最高峰時達到了上百萬。
然後她的運氣就開始急轉直下,等她的籌碼差不多輸掉一半時,有人勸她見好就收。
這時她已經是個賭紅了眼的賭徒,哪裡聽的進彆人的勸告,反而對對方破口大罵,說是對方破壞了自己的氣運。
對方是個老人,經常在賭場這些地方混,見容姐這麼蠻不講理,知道她賭紅了眼,搖搖頭不搭理她,轉身就走了。
容姐開始有輸有贏,這一情況一直持續到她再次開始大輸特輸為止。
輸到最後,她就剩下一個千元的籌碼,心想就來最後一把,輸了就再也不玩了。
冇想到她再次逆風翻盤,幸運之神再次降臨到她這邊,很快她的籌碼又達到了一二十萬,然後又進入拉鋸區,到她最終實在困的不行了要下賭桌時,她的籌碼還有十多萬。
她把籌碼換了,然後存進了自己的銀行賬戶。
等她出了賭場,才發現已經淩晨四五點了,難怪自己那麼困。
回到自己的客房,她雖然很累,但卻一點睡意都冇有。
翌日。
曾先生過來叫她回去,本來一次航程是三天兩夜,但因為領導要回去,所以隻能先送領導回到岸邊,容姐卻不想那麼快回去了。
“我知道你昨晚贏了點錢,這種事情很容易上癮。你最好還是見好就收,千萬不要陷進去。”
容姐隻能騙他,“我很久冇有休息了,正好趁這個機會休息兩天。我不會再去賭了,放心吧!”
她心裡有些愧疚,曾先生一直在無私的幫他,自己卻要這樣騙他,實在是心裡過意不去。
“行吧!你自己要有分寸,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你來找我好了。”
曾先生陪領導和他的工作人員一起上岸,而容姐留在了遊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