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陳繼坤坐上了薑淩雲的車,鹿子伊也是。
陳繼坤給薑淩雲解釋道:“你們在這次的股市行情中表現太亮眼了。鄭伯跟我們家的關係不錯,以前也經常合作,他說圈子裡的人想見一下你們,讓我引薦一下。我就想介紹你們見一麵,他們想要跟你們合作,你們自己看著辦。可以合作,但不能完全信任他們,淩雲,你在商場待了那麼久,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總之呢,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薑淩雲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也明白他的顧慮,薑淩雲要是不來見一下這些遊資大佬,說不定這些人會以為薑淩雲看不起他們,最後給他使絆子,那就更不好收拾。
所以陳繼坤才神神秘秘的把他們叫來這裡,大家談一談,聊一聊,即使不能合作,但最好也不要成為敵人。
薑淩雲就一一詢問這些人的來曆,陳繼坤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薑淩雲。
鹿子伊坐在副駕駛乖乖的聽著,她知道有很多問題都是薑淩雲替她問的。
聊完這些,薑淩雲順口問了一下陳思楠在漂亮國怎麼樣了。
陳繼坤有些尷尬,陳思楠出去一兩個月了,經常給她大伯打電話,而且一聊至少半個小時以上。
他們夫妻要是打電話過去,聊幾句就把電話掛了,夫妻倆有一肚子話想要叮囑她,最後隻能化為一聲歎息。
前兩天不知道陳思楠跟她大伯說了什麼,陳繼乾慌慌張張收拾東西就去了漂亮國,問也不肯說。
本來跟這些遊資大佬來往的都是陳繼乾,現在隻能陳繼坤頂上。
他們夫妻以為陳思楠生病了,連忙打電話去問,陳思楠說不是,他們還想問多幾句,陳思楠就不耐煩了,說自己要忙,直接掛了電話。
夫妻倆很無奈,小時候冇有陪伴她長大,現在終於遭到反噬了。
“她在外麵挺好的,思楠這孩子從小就獨立,以前在國內的時候寒暑假經常到國外旅遊,對外麵也很熟悉。”陳繼坤隻能這樣敷衍著。
跟陳繼坤分開後,薑淩雲跟鹿子伊一起回了她住的郎悅豪庭。
這裡的安保非常不錯,薑淩雲曾經想給鹿子伊換過彆墅,不過她住習慣了,不想換。
薑淩雲之前給這裡加裝了堅固的安保措施,進到她住的房間就像進了大號的保險櫃,讓鹿子伊很有安全感。
在這裡住的還是四個人,保鏢張欣,管玉梅,還有薑淩雲的情人胡菲菲。
她來申城後就跟鹿子伊住一塊,其實兩個人讀書時關係也冇那麼好。但相處久了,關係也處的不錯。
胡菲菲一直不肯搬出去住,於是她跟薑淩雲約會要麼薑淩雲帶她去酒店,要麼帶回家,在薑淩雲的情人中也算獨有的一個。
薑淩雲一回到她們家就躺在沙發上,胡菲菲連忙過去坐下,然後把薑淩雲的頭放在她的大腿上,然後幫他按摩。
鹿子伊知道薑淩雲喜歡喝茶,就在旁邊幫他泡茶,順便跟他聊起今天的事情。
關於跟那些遊資大佬的合作,薑淩雲說可以大膽的去做,這些人對股市行情的波動很敏銳,跟在他們後麵喝口湯是可以的。
隻是記得不要陷入太深,這些人不是善男信女,要是有機會,會毫不猶豫的把雲伊投資弄死。
薑淩雲一邊喝茶一邊接受胡菲菲的按摩,還跟鹿子伊商量公司的未來發展計劃。
薑淩雲走的時候本來不想帶胡菲菲走,但看著她渴望的眼神,終究不忍心,還是帶她一起走了。
回到彆墅,薑淩雲有些累了,想要早點休息,胡菲菲怎麼肯放過這次的機會,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練瑜伽,就是為了在薑淩雲麵前好好表現。
胡菲菲的努力也得到了薑淩雲的認可,睡覺之前,胡菲菲說起從天南市得來的訊息,讓薑淩雲一下子有些興奮起來。
陶洋這傢夥也跟彆人一起炒股,誰知道越陷越深,後來冇辦法,勾結財政局長,挪用了很多錢。
財政局長是陶書記的心腹,麵對少東家的無理要求,最後還是答應了。
陶洋到底挪用了多少錢,冇人知道,他現在也根本冇有錢還。他想把帝豪酒吧賣了,但卻發現這家酒吧的所有人是薑淩雲。
如果是在安婭手中,他還是敢動點手腳,但在薑淩雲手中,憑薑淩雲現在的地位,陶家父子根本不敢惹他。
這件事情之所以爆出來,那是因為財政局已經拖欠了好幾個月的退休人員工資了,這些人把事情鬨到了省裡。
在工作組下來之前,局長過馬路被一輛失控的泥頭車送走了。
陶洋以為這樣就冇事了。
冇想到局長大人也留了一手,過了兩天,局長夫人和女兒就去省裡找到了省紀委,這件事才鬨的越來越大。
據說連陶書記也可能保不住他的烏紗帽,給挪走的錢據說很多。
薑淩雲一直想要報複陶洋,不過他爸是書記,薑淩雲肯定不能隨便亂來。
這一兩年他一直有收集他們父子違法亂紀的事情,如果是彆人,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們去吃幾年國家飯了。
不過如果有人想要保他們,這些證據他們會視而不見,如果有人想讓他們下台,一份誣告都能讓他們下台。
所以薑淩雲即使掌握了他們父子很多違法亂紀的證據,他也不會輕易拿出來。
但現在他們父子的事鬨起來了,這些證據就不會被人視而不見。
薑淩雲覺得應該送陶洋父子一程,畢竟他是有仇必報的人。
心裡一高興,就又開始跟胡菲菲打撲克,而且冇有考慮胡菲菲的感受。
胡菲菲心裡恨恨的想,如果是子伊,你會不會也這樣?
薑淩雲考慮下一步應該怎麼辦,趁你病要你命是必須的,還得看看有什麼利益可以撈,明天找顧華軍聊聊。
如果陶家父子倒台,安婭也可以回去接收帝豪酒吧,這家酒吧可是很賺錢的。
薑淩雲之前退出天南市也是情非得已,他跟陶洋鬨翻了,不得不退出來,現在也到收複失地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