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言而有信,先是讓譚小紅把呂欣的房子用市場價買了下來。然後讓呂欣把她的長髮剪了,變成短髮,戴上黑框的平光眼鏡。這個時候一個人要弄兩張身份證還是很容易的,很多貪官甚至有幾張身份證。薑淩雲想要幫呂欣弄過一個身份還是很容易的。
他把呂欣安排在郊區,手機號碼什麼的也換了。
過了兩天薑淩雲找到她說道:“身份證已經在加急辦理了,不過隻能幫你辦一張高中畢業證。等身份證弄好,你就可以辦一張銀行卡,然後把你卡上的錢轉到新卡上。不過這個我來幫你弄,你自己轉錢的話,彆人會順著這條線索找到你。”
呂欣說道:“謝謝你!”
“相互幫助而已。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我想做你的金絲雀可以嗎?”
薑淩雲哈哈一笑,知道她還是想要不勞而獲,連忙扯開這個話題,“記得不要聯絡你的家人朋友,你也知道,羅陽也可以順著這條線索找到你。特彆是我之後還要用你的視訊把他送進去。所以一旦讓他發現你,百分之百會想辦法乾掉你,連你的家人朋友都不安全。”
“我明白。”
“如果你冇有好的地方可以去,那我安排你去燕城,那裡有我的一家化妝品工廠,裡麵有幾千個女工。你在裡麵,不會很顯眼,先躲一陣子再說。”
化妝品工廠現在有兩三千名工人,大部分都是女工,隱藏一個女人是很容易的。
“啊!你讓我在流水線乾活啊!”
“不會不會,我會安排一份事少錢多的工作給你,工作隻是你的掩護。你去到那裡,彆人要是打聽你以前的事情,你知道怎麼回答吧?”
“放心吧!我知道了。”
薑淩雲也想給她兩三百萬,或者把她送到國外去,這樣一了百了。但終究怕她被人發現,最後功虧一簣。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就放心多了。
要是冇有事少錢多的工作,那就創造一個,辦法總比困難多。
薑淩雲親自送呂欣去燕城,他也要順便巡視一下自己的產業。
程青羽之前在申城成立了天姿堂化妝品的總公司,把研發中心搬遷到了申城,逼迫馬驥和熊海燕出手對付龔書記。
龔書記給雙規後,薑淩雲投李報桃,冇有把化妝品工廠遷走。但他知道以前的關係無法完全恢複,他也準備在其他地方開分廠,燕城這邊隻能算是分廠。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薑淩雲在燕城有一個大彆墅,隻有林秋月和侯佳文母女在這裡住。原本他想把呂欣也放到彆墅這裡來住的,但想了一想還是放棄了,如果是自己女人也就罷了,不是自己的女人,終究還不是很放心。
侯風玲原本想把侯佳文母女接走,但侯佳文覺得這裡住的不錯,就不肯搬了。侯風玲知道自己工作的特殊性,也就冇有強求,她也偷偷摸摸過來看望過自己的堂妹和外甥女。
程青羽現在到處跑,如果在燕城也是回這裡住。
薑淩雲之前讓林秋月安排好,幫呂欣要了一個單間宿舍,東西都幫她準備好,可以拎包入住。
薑淩雲把她送到宿舍,見東西都準備齊全,電視電腦洗衣機都有,連零食都有幫她準備。
薑淩雲要走的時候,呂欣拉著薑淩雲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你就這樣拋棄我了?”
“怎麼叫拋棄你呢?這裡什麼都有,你想出去玩也行。重新挖個魚塘養魚也可以。”
“我就知道你在意我以前乾過的事情。”
“冇有了,隻是這樣一說而已。”
薑淩雲安慰了她一會才走,呂欣長的不錯,但想到她給羅陽那幾個人輪過,薑淩雲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也就不想把她變成自己的情人了。
回到彆墅,林秋月和侯佳文兩個人在看電視,小孩已經睡了。
見到薑淩雲都很高興,薑淩雲洗澡時,林秋月也給他拉了進去,於是洗澡的時間就變長了。
洗完澡,侯佳文幫薑淩雲做了一碗麪條,薑淩雲有點餓,三下兩下就吃完了,侯佳文就把碗筷收拾了。
林秋月幫薑淩雲按摩,邊跟他說燕城最近發生的事情。
“那個唐麗給人針對了,好幾個專案都給人卡了脖子。聽說找了很多人都冇用,彆人應該是盯上她了。”
商場險惡,薑淩雲很清楚這一點,不要去賺你的能力以外的錢,不然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唐麗的命運從薑淩雲把中唐地產和麗德建築的股份還給她以後就註定了。冇有人罩著,唐麗隻會成為彆人砧板上的肉。
“你們跟她經常來往嗎?”
林秋月冇有隱瞞,雖然薑淩雲之前說不允許她們跟唐麗來往,但她知道這隻是氣話。
“是啊!我們經常一起逛街,她最近都有些愁眉苦臉的。”
“是誰盯上她了?”
“是一個剛調來的副市長,聽說挺有背景的。”
“是哪裡調來的?”
“聽說是省城來的。”
“這個人應該是一個小嘍囉,背後的老闆應該在省城,不然憑唐麗的公司的體量,一個副市長可吞不下。”
“你會幫她嗎?”
薑淩雲搖搖頭,“我要是幫她,那就得罪人了,盯上她的人至少副省部級,這樣的人可不是我能抵擋的。”
“那就冇辦法解決了?”
“把錢轉走,能賣的賣掉,跑路。但她給人盯上了,想要這樣走恐怕也不容易。”
“那些人都不給人留條後路的嗎?”
薑淩雲哈哈哈的笑了,“他們要是不把她弄死,以後唐麗要是報複怎麼辦?所以一旦被那些人盯上,想要脫身是很難的。”
薑淩雲這幾年經曆過的事情,林秋月她們都知道,知道他這樣說並不是危言聳聽。
“你會幫她嗎?”
薑淩雲搖搖頭,“好馬不吃回頭草。”
林秋月歎了口氣,她們幾個跟唐麗的關係處的不錯,也有可能是唐麗故意討好她們。現在看到唐麗要墮入深淵,他們卻冇有辦法幫忙,心情自然不好。
薑淩雲有些不忍心,“你讓她把能抵押就抵押,能拿多少錢就拿多少錢,我幫她把錢轉出去,順便幫她跑路,她還能去港島或獅城做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