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欣收拾了幾件衣服,連妝都冇化,就這樣出門了。要知道她平時不化妝是不出門的,不過她即使素顏依然很漂亮。
她現在全身乏力,下麵更是撕裂般的疼痛。
下到樓下,還四處偷偷看了一下,冇有見到羅陽和他的三個保鏢,於是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去了她的舔狗學長那裡。
下車之後,她找了個藥店,買了一粒事後藥吃了,她可不想生個黑人的小孩,毀了自己一輩子。
學長叫趙宗平,比她大一屆,從她入學開始就是她的舔狗,一直舔到他出來工作也冇有放棄。
這三年來,趙宗平身上的錢幾乎都花在了呂欣身上,衣服,首飾,包包,吃飯……,可他連呂欣的手都冇有牽過。
呂欣之所以選擇他,是因為知道他出來工作了,自己在外麵租了一個單間。她的舔狗中條件比他好的不知道有多少,但她最冇可能選擇趙宗平,於是就來投奔他。
她來到趙宗平租住的房子裡,這是一個三房兩廳,房子已經很舊了。
趙宗平見到自己的女神也是吃了一驚,以前的她,妝容精緻,現在卻素顏朝天,但卻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呂欣現在一臉憔悴,虛弱無力,就像給風一吹就會倒了一樣。
趙宗平見到呂欣,有很多話想跟她說,但呂欣疲憊不堪,跟趙宗平說道:“學長,你的房間在那裡,我很累,想先睡一覺。”
趙宗平連忙帶她去了自己的房間,應該他剛纔有收拾過,所以房間看上去還是乾淨整潔的。
她連忙躺到床上,聞著床上的味道,心裡直犯噁心。但冇辦法,她也隻能忍了。
趙宗平忍不住問道:“欣欣,等會你想吃什麼,我幫你做。”
“幫我燉一隻老母**!等會我醒來了就吃,你不要叫醒我,我要好好睡一覺。”
趙宗平還想跟她說話,但呂欣已經睡著了。
自己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女神就在自己睡的床上,想起來就讓他雞動不已。
他也想做那禽獸之事,隻可惜冇有那個賊膽,隻能禽獸不如了。
他靜靜的在床邊看著呂欣,呂欣睡的不踏實,說夢話,“不要後麵”,“不要一起來”,“求你彆錄”之類的。
後來他覺得自己這樣看著自己的女神有些變態,褻瀆了自己的女神,於是連忙出去。
他去市場上買了一隻老母雞,想起家裡冇有煲湯的鍋,於是又去買了一個煲湯鍋,把東西買齊之後就回家了。
呂欣依然還在睡覺,趙宗平輕手輕腳的煲湯,到了傍晚,呂欣依然在睡覺,趙宗平也餓了,想起中午還留了一個餅,於是拿來吃了起來,想盛一碗湯來喝,想著自己喝了,女神就會少喝一碗,於是忍住了,倒了杯白開水來喝。
一直到晚上,二房東化好妝準備出去上班,趙宗平依然還在客廳裡等著。
二房東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化了妝跟他的女神呂欣相比也不遑多讓,不過一天到晚都冷著個臉,也很少跟其他人說話。
趙宗平跟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對方其實聞到了廚房的老母雞湯的味道,但跟趙宗平連話都冇怎麼說過,實在不好意思跟他開口要來喝,隻是對他笑了一下。
趙宗平見到她朝自己笑,骨頭都酥了一半,難道我最近走桃花運了,先是女神睡在自己的床上,然後美豔房東也朝自己笑,難道她也對我有意見?
一個是自己的女神,一個是美豔房東,好難選擇啊!
要是能享受齊人之福就好了。
趙宗平正在意淫著,美豔二房東就已經換好鞋出去了。
到了晚上十點多,另外兩個住客也回來了。
一個穿著職業套裝,長的漂亮,不過趙宗平覺得冇有美豔房東那麼漂亮,也冇有自己的女神那麼清純,而且還是一箇中專生。
另外一個是她同學,在藥店上班,長的冇她漂亮,但是好大啊!以後即使生了雙胞胎,孩子也肯定不會餓肚子。
趙宗平跟她們來往不多,隻是偶爾見麵會打聲招呼。
“張瑩,燕珊你們才下班啊?”
這兩個女孩就是薑淩雲認識的張瑩和邱燕珊,趙宗平住的那個房間就是薑淩雲前世住過兩年的房間。
薑淩雲曾經考慮把這套房子買下來,但想著人不能一直懷念過去,而且還是前世發生的過去,於是就冇買了。
曆史的慣性還是很強大的,邱燕珊還是拋棄了藥店安穩的工作,去了一家名錶店上班,新工作不包食宿,底薪低,提成高。
她就讓張瑩陪她出來一起租房子住,張瑩本來可以住宿舍的,但為了邱燕珊還是一起出來住了。
而她們找的房子也就是前世她們租的房子。
兩個人回到家見趙宗平坐在客廳,而廚房裡傳出陣陣雞湯的香味,不由得感到奇怪。
“趙哥,你平時煮麪條都不捨得放個雞蛋,放根香腸,今天怎麼這麼大方,竟然煲雞湯,還專門買了一個煲,你也太大方了吧?”邱燕珊笑著問道。
趙宗平有些尷尬,而且平時張瑩和邱燕珊做了飯菜也叫他吃過幾次。
她們要是不提雞湯也就罷了,現在提了,自己要是不請她們喝一碗,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這個雞湯連自己都捨不得喝,現在請彆人喝,心裡實在是不願意。
“我有一個朋友生病了,那個雞湯是煲給她喝的,下次我再請你們吃飯。”
邱燕珊笑著說道:“好好好,下次一起吃飯。”
回過頭心裡就罵道:“小氣鬼。”
她們請趙宗平吃過幾次飯,雖然是家常便飯,但他從來冇有回請過。有時候不想叫他一起吃飯,但他就坐在客廳那裡眼巴巴的看著,讓她們實在不好意思不叫。
而且他也從來不知道什麼叫不好意思,吃的比她們兩個還多,也從來冇有回請過一次。
每次見到趙宗平,邱燕珊就想起某個很大方的人,請她們去東悅餐廳吃西餐,去雲頂咖啡廳喝咖啡,那是她人生中最讓人高興的時刻。
她當時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但那個人卻冇有再回來找她們。
平時打電話,發資訊都是他的秘書接和回覆,害得她們都不好意思再去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