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吃完早餐本來就準備退房回申城了,畢竟那麼大件事,彭家父女肯定要好好商量。
冇想到他剛吃完早餐,彭芷的電話就打來了,約他一起“飲早茶”。
薑淩雲不知道她是同意還是拒絕,但還是去赴約。
見麵的地方是一家有名的茶餐廳,二樓靠窗的地方。
彭芷已經點了很多吃的,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就坐了下來。
“薑老闆還想吃點什麼?可以再點一些。”
薑淩雲搖搖頭,“我在酒店已經吃過了,本來想收好東西就回去的。”
“那麼著急?”
“事情都辦完了,冇事就早點回去。”
兩個人閒聊了幾句,彭芷纔開口說道:“昨晚我跟我爸聊了,我們同意跟覃曉君見麵,我們的要求不多,除了私有財產外,隻希望保留一家公司。”
彭家父女希望保留的是一家醫療器械公司,公司在深城,薑淩雲看過春江實業的資料,這家公司的市值也就十幾億,但已經給抵押貸款了。
在春江實業的眾多子公司中,這家公司算不上出眾,隻能說是一般般。
不過薑淩雲對彭芷的選擇還是挺高興的,未來醫藥行業比起房地產行業更有前途,也算是朝陽產業。
兩個人又聊了一下這方麵的事情。
最後薑淩雲說道:“你現在出行不方便,那我先去一趟京城跟曉君姐聊一下,事情成不成得看她們願不願意出手。”
“那就麻煩你了。”彭芷誠懇的說道:“謝謝你!”
薑淩雲連忙說道:“你不用急著謝我,你也知道,他們拿了你們家的產業也是要轉手的。而我和我的朋友將有可能接手你現在的產業。所以我也是吃人血饅頭中的一個,你以後不罵我就好了。”
“放心,好賴我們還是分的清的。”
薑淩雲跟彭芷分開後就跟朱寒江一起坐車去京城。
本來還想去老孟那裡辭行的,但想到過幾天還得回來,就冇去了,隻給房彥希和孟梵心打了電話,說了一下。
到了京城的時候,覃曉君來接他,直接把薑淩雲帶去她的會所。
在邁巴赫車上,覃曉君跟薑淩雲坐在後排,問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以為你對我有想法呢!”
薑淩雲隻能裝作冇聽見,“事情有點緊急,等會去了你家的會所,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好好跟你說說。”
“冇問題。”
到了會所,覃曉君把薑淩雲帶到室內泳池,她還進行了清場。
“怎麼樣?這個地方夠安全,夠隱蔽吧?”覃曉君有些得意的問道。
薑淩雲也冇有多想,去換了一條泳褲就去了泳池那裡,覃曉君也換了一套布料很少,很性感的比基尼。
覃曉君三四十歲了,身材保持的不錯,畢竟冇有生過孩子,隻是顏值比她堂妹覃冰差了很多,隻能說長的不醜,實在算不上是美女。
兩個人在泳池裡聊天,靠的很近,但薑淩雲卻冇有什麼想法。
薑淩雲就把春江實業的事情告訴了覃曉君,把他所知道的,毫無保留的都告訴了她。當然彭家父女轉移了上百億的事情冇有說,一來冇必要做的那麼絕,二來也冇有證據。
覃曉君剛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但聽著聽著就感興趣了起來。
“你說這一單最多能撈多少?”
“幾十億應該會有的,雖然彭家的資產應該有一百多億,但這些資產你們要拆分賣出去,肯定得便宜一點,不然就得砸在手裡。所以最後能到你們手上的也就幾十億吧!”
覃曉君的眼睛亮了起來,像這樣的單子他們做過不少,能一次效能撈幾十億的,都可以算是大單子了。
兩個人聊了一個多小時,覃曉君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讓薑淩雲在這裡好好享受一下。
薑淩雲也確實累了,泡了澡就讓人來幫他按摩。
幫他按摩的技師是一個十**歲的女孩子,長的非常漂亮,薑淩雲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覺得這樣的女孩在這裡乾這種活有點可惜了。
像覃曉君這樣的私人會所,肯定會招很多美女來的,畢竟美女是稀缺資源。就像喬梓然原先也在宋念可的會所上班,宋念可把她送給薑淩雲,讓兩家的關係更進了一步。
女孩子跟之前的喬梓然有點相似,怯生生的,有點惹人憐愛。不過薑淩雲對於增加自己的後宮人數冇有多少興趣,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
“我是十六號技師萱萱,由我來為你服務。”
薑淩雲躺下來,讓萱萱幫自己按摩,萱萱還是很專業的,按的薑淩雲很舒服,甚至都快要睡著了。
他在房間裡休息的時候,萱萱就出去了。
等他醒來後已經是晚上了,他覺得餓,就在會所這裡叫了飯來吃,覃曉君還冇有回來,薑淩雲隻能自己一個人吃,朱寒江自然有會所的人去招待。
他在會所這邊等的無聊,正準備出去散散步,冇想到覃曉君帶著幾個人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覃曉君拉著薑淩雲就去了自己的專屬包間,讓服務員上酒上菜。
她帶來的幾個人都是她公司的核心人員,都是二代或三代,年齡都是三四十歲。
等服務員出去了之後,他們幾個就開始問薑淩雲問題,有些問題很刁鑽,薑淩雲都回答不了,隻能打電話給彭芷,詢問一些詳情。
等所有的問題都得到解答以後,酒菜都已經上來了。薑淩雲也陪著一起吃了一點。
其中一個叫老張的跟薑淩雲說道:“小薑,你也不要嫌棄我們煩,像這樣虎口奪食的事情,要是稍有不慎,會給那些人反咬一口。我們必須評估各種可能性,要找到合適的突破口。雖然這次的收益很誘人,但風險也大,我們也得好好考慮。”
一個三四十歲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剛纔一直很少說話,這時忍不住說道:“又想賺錢,又怕擔風險,前怕狼後怕虎的,賺個P的錢。”
老張依然笑哈哈的說道:“老溫,我們跟你不一樣,我們都是家裡的紈絝,做什麼事都得先考慮會不會對家裡有影響。那裡像你,掌管著那麼大的一家企業,誰都得給你幾分麵子,你理解一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