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區長!”
田新傑沉著臉開口,“我再這樣喊你一句,那是看在你救了我大舅哥一家人的份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重新說剛剛那句話!”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田新傑可以讓滄北區換一個區長,就能換兩個,還能換三個!”
鄭謙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田新傑的威脅。
“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不是一路人,也絕不可能是一家人!”
鄭謙道,“就算是你這會兒不來找我,隻要我鄭謙還在滄北區區長的這個位置上,我用不了多久,也要去找你,徹底的解決南延高架的問題!”
田新傑的眸子一凜,臉色也愈發沉冷。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倒是讓一旁的夏林婉和薛欣欣著急的不行!
“鄭謙,你以為,我田新傑,真拿不下你嗎?”田新傑開口。
鄭謙不屑一笑。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
田新傑被鄭謙臉上的不屑,頓時戳痛了,氣得大聲道,“今天這一次你被市紀委帶走,我壓根就冇有想真的收拾你,這隻是給你一個教訓罷了,畢竟陷害這種東西,經不起查!”
“我田新傑要是真想收拾你,你姓鄭的,絕對翻不了身的!”
“是嗎?那我等著!”
鄭謙淡淡開口,“我倒是想看看,這最後呢,到底是你把我給送進去,還是我把你給送進去!”
“你!”
田新傑氣得暴怒。
這麼多年來,誰敢跟他這麼講話啊?
他的抬腳就朝著鄭謙踹了過去,“草,給臉不要臉了是吧?”
不過。
鄭謙的腳比他更快。
在田新傑腳掌抬起的瞬間,鄭謙的腳掌,後發先至,直接踢在了田新傑的膝蓋上。
“噗通!”
田新傑腿上一歪,整個人身形不穩,直接一頭栽倒在地,頗為狼狽。
但這樣一來,更加的刺激了田新傑的怒火。
他順手就從旁邊抄起一把椅子,就要朝著鄭謙砸去。
不過,還冇等椅子落下。
夏林婉和薛欣欣兩女,就已經橫跨一步,擋在了鄭謙的麵前。
田新傑的臉色钜變,隻好收回椅子。
“小婉,嫂子,你們這是乾什麼呢?你們讓開,這姓鄭的太不識抬舉了,我要教訓他!”田新傑大聲道。
薛欣欣動也不動,“鄭區長是我一家三口的救命恩人,你要動他,那就先把我給打趴下!”
夏林婉也道,“我也不會讓的!”
田新傑徹底的無奈了。
“小婉,你怎麼也跟嫂子一樣糊塗啊,你趕緊讓開,待會兒傷到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可就不好了!”
“有什麼不好?”夏林婉反問道,“田新傑,你每次解決問題就這樣風風火火的,你有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早就勸過你,南延高架的事兒,適可而止,但是你呢?貪心不足,如果不是你有個叔叔在省裡,你早就被送進去了,到時候剩下我孤兒寡母的,怎麼辦?”
“不可能!”
田新傑直接大聲道,“我是不可能進去的!”
鄭謙瞥了一眼,“你可以再等等看,我鄭謙,一定送你進去!”
“你!”
田新傑差點氣炸了。
拎著椅子,剛一動。
夏林婉和薛欣欣就牢牢的護著鄭謙,讓他隻好作罷。
“姓鄭的,我是看在我大舅子和小婉的麵上,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田新傑沉著臉開口。
他平日裡行事兒可不是這樣的。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三番兩次的給鄭謙機會。
“念在你救過我大舅哥一家的份上,以後我會罩著你的,隻要你乖乖聽話,我讓你給我審批的東西,你全都通過,我保證你這區長的位置能夠坐的長久,甚至,再過些年,霍雲柯屁股底下的書記位置,我也能讓你坐上去,如何?”田新傑開口。
鄭謙冷笑,“你的傑瑞工程公司,因為南延高架的專案,已經朝滄北區zhengfu追加了四次資金,你讓我聽你的,是不是還準備要第五次,第六次啊?”
田新傑笑了笑,並未否認。
但鄭謙卻話鋒一轉,“你就少做夢了,滄北區,隻要有我鄭謙在一天,你就不可能再從zhengfu這邊拿走一分錢!”
“不僅如此,如果南延高架的工程專案,你們傑瑞工程公司能夠保質保量,在半年內完工,尚且罷了!”
“若是不能,那我一定換了你的傑瑞建築工程公司,不僅如此,我還要吊銷的你們公司的所有證照,徹底的封鎖你們公司,把你們公司先前吞下去的那些錢,一點一點的吐出來!”
田新傑已經不說話了,隻是眸子裡麵,閃爍著濃濃的憤怒。
欺人太甚!
他混了這麼多年,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呢!
半年內,保質保量的完成南延高架的工程專案?
甚至不僅如此,還要把他前四次找滄北區zhengfu追加的資金,全都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做這事兒,不就是在打他田新傑的臉嗎?
真要是傳出去了,他以後還怎麼混啊?
吃進去的東西,哪有吐出去的道理啊?
不過,田新傑也不敢妄動。
夏林婉和薛欣欣就擋在麵前呢,他也怕誤傷到兩人。
氣氛,一時間變得焦灼起來。
夏林婉也瞪眼盯著田新傑,嘴裡勸道,“你把椅子放下,聽鄭區長的,將南延高架完工,退錢!”
“不可能!”
田新傑脖子一揚,大聲道,“我真這麼做了,那我田新傑以後還怎麼混啊?外麵那些兄弟們,還怎麼看我?那些外人,會怎麼議論我?會覺得我田新傑,怕他姓鄭的了!”
“小傑,麵子真的就那麼重要嗎?你做的這些事兒,本身就是錯的啊!”薛欣欣道。
“錯?我不覺得!”田新傑冷聲道。
“你!”薛欣欣氣急。
田新傑再度將矛頭轉向鄭謙,“姓鄭的,原本我還以為你是個爺們,我纔跟你掰扯的,結果,冇想到,你卻隻敢躲在兩個女人背後當縮頭烏龜啊!”
鄭謙搖了搖頭,“田新傑,你這激將法,對我一點用都冇有,不過,既然你要找我,那我,也奉陪到底!”
說完,鄭謙直接一步跨出,朝著田新傑走去。
薛欣欣和夏林婉還想勸說幾句的。
但也就在這時。
田新傑忽然很不講武德的直接偷襲,手裡的椅子,猛然朝著鄭謙摔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夏林婉忽然大喊一聲,“鄭區長,小心!”
同一時間,夏林婉一步跨出,直接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鄭謙的身前,而椅子直接重重砸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