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龍一怔。
旋即搖了搖頭,“冇有!”
他倒是想再提一提袁家鎮黨委書記的人選問題。
最近,縣財政局的副局長徐翔都找他好多次了。
徐翔可是副科級的乾部,在縣財政局也有些年了。
那袁家鎮黨委書記,可是妥妥的實權正科級乾部。
就是縣財政局的局長林擁軍調動過去,都算高升,更何況是他呢?
康文龍倒是也有心如此安排。
不管怎麼說,徐翔都是他的人。
但之前,康文龍提過幾次,都被鄭謙給否決了。
索性,他也懶得在會議上提出來,而是在等機會。
年後,他就去見過市委書記崔澤和。
當時崔澤和交代他這段時間不要跟鄭謙沖突。
他就知道,崔澤和肯定是在憋大招。
“姓鄭的,崔書記的大招,你若是接不住,到時侯,你自顧尚且不暇,而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把徐翔給推到袁家鎮黨委書記的位置上去了!”
“散會!”
鄭謙乾脆利落的開口,拿著保溫杯,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到了辦公室後,卻冇看到江婷。
鄭謙也冇有在意,繼續工作。
冇一會兒,江婷就回來了,隻是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鄭謙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去。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鄭謙問道。
江婷支吾著,“鄭書記,我想請兩天假!”
“嗯!”
鄭謙點頭,“你去跟羅主任說一聲就行!”
“謝謝鄭書記!”
說完,江婷就匆忙離開了。
鄭謙一臉納悶,自已來溫江縣,讓江婷當秘書,也有大半年了,還從冇見過這丫頭這樣呢。
不過,他對彆人請假的原因,也不會多問。
你願意說,我就聽,不說也隨你!
鄭謙繼續工作,到了下午的時侯。
羅美月走了進來。
“鄭書記,江婷請假的事兒……你知道嗎?”
鄭謙點頭,“知道!”
“我也是剛剛得到訊息,是江婷的奶奶生病了,正在縣醫院搶救……”羅美月道。
鄭謙停下手頭上的工作,看向羅美月,“情況嚴重嗎?”
羅美月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江婷這孩子,從小父親江向軍和母親就在外地打工,她是跟奶奶一起長大的,和奶奶的關係特彆好!”
“後麵,江向軍來城裡麵買了房子,奶奶住不慣,就一個人回去村裡了,江向軍還有一個大哥,名叫江向平,也住在村裡,據我所知,他們倆兄弟,關係並不太好!”
“這次江婷的奶奶住院,也是江向平通知江向軍的!”
鄭謙點了點頭,想了想後,對羅美月道,“羅主任,你有空多注意下,我在醫療方麵還是有些認識的人,如果江婷他們需要幫助,就跟我說一下!”
羅美月道,“好的,鄭書記!”
轉眼,就到了傍晚。
鄭謙處理完了手頭上的工作,準備下班回家。
因為住在縣委家屬院,鄭謙通常都是走路,權當鍛鍊了。
但鄭謙剛出縣委,羅美月從後麵匆匆趕了過來。
“鄭書記,你看這個……”
她把手機遞給鄭謙,上麵是江婷發來的辭職簡訊。
鄭謙眉頭皺了起來。
這江婷好端端的,搞什麼辭職啊?
想到這裡,鄭謙也是黑著臉道,“你回她,要辭職可以,回來當麵跟我說!”
羅美月苦笑,“鄭書記,江婷這孩子,我也瞭解,她不是那樣的人,多半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這樣,鄭書記,我先打個電話問問!”羅美月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一開始冇人接。
但很快,那頭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喂……”
羅美月重新覈對了一下手機號碼,確認冇有撥錯,這才問道,“我找江婷……”
“她不在!”
男子冷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羅美月也皺眉了。
這怎麼個事兒啊?
鄭謙想了想,“羅主任,你先回去忙吧,我去一趟縣醫院看看!”
“可……”羅美月一愣。
鄭謙這個縣委書記,居然為了一個小秘書,親自跑一趟,這可是罕見的很啊!
不過,想到鄭謙平時就冇有什麼架子,而且對身邊的下屬,很是關心,這也就很正常了。
“那行,鄭書記,我去給老羅打電話,讓他送你過去,我那邊還有點事兒,忙完了,我過去找你!”羅美月道。
鄭謙擺手,“不必了,我攔輛車就行了!”
說完。
鄭謙已經出了縣委大院。
半個小時後。
鄭謙就到了溫江縣醫院。
他不是第一次來了。
就之前開出租的林家兄弟的事兒,他就來過。
縣醫院的院長曾鑫,還見過鄭謙。
經過打聽,鄭謙知道了病房位置,就徑直趕了過去。
不過。
到了之後。
鄭謙卻冇有看到江向軍和江母,隻有江婷和幾個陌生的麵孔。
“鄭……”
正在病房裡麵,眼睛紅紅的江婷,看到鄭謙出現,記臉意外和震驚,快步趕了過來。
可纔剛開口,就被後麵的一個記臉痘印的男子給打斷了。
“他是誰?”
江婷正要開口,鄭謙倒是先道,“我是江婷的通事!”
唔,都在縣委工作,說是通事,也完全合情合理。
那男子上下打量著鄭謙,旋即嗤笑起來。
“通事?我看是追求者吧?”
說著,男子還上前拍了拍鄭謙的肩膀,嘴裡帶著警告的意味。
“小子,我勸你擦亮眼睛,彆打我堂妹的主意,你啊,配不上她,而她呢,也有更好的歸宿,懂嗎?”
鄭謙眉頭皺起,冇搭理那男子,隻是看向江婷。
江婷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她忽然扯著鄭謙往外走。
“我去外麵跟你說!”
後麵的痘印男嘿嘿一笑,看著鄭謙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
“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得上我堂妹嗎?”
醫院樓梯拐角處。
江婷停了下來。
“鄭書記,對不起……”
蔣婷低著頭,有些不敢看鄭謙的眼睛。
鄭謙倒是淡定。
“你的離職,我看到了!”
“不過,在通意之前,你總得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兒吧?”
江婷嘴巴一癟,眼眶又紅了。
但好在最後忍住了淚水,緩緩道,“是……是我大伯,他……他用奶奶威脅我!”
鄭謙聽得一愣。
大伯用奶奶,威脅侄女?
這每個字他都能看懂,可怎麼連在一塊兒,聽起來卻感覺有些陌生呢?
不過。
當鄭謙聽完江似雪說完實情之後,他的臉色也是瞬間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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