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江似雪臉色沉冷,聲音也異常平靜。
高向陽的眸子一沉,手裡正搖晃著的紅酒瓶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他抬頭盯著江似雪,“江小姐,你確定不再好好考慮下你現在的處境嘛?”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現在你答應了,那皆大歡喜,待會兒你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而且,你的臘肉加工廠以後也不必擔心各種問題,有我替你撐腰,這南雲市都可以橫著走!”
“但你若是不答應,你覺得,你走得了嗎?最後還不是要被人按著,被動享受嗎?”
“反正都是享受,為何不選擇讓自已舒服點的呢?”
聽到高向陽那記是威脅的話語,江似雪的臉色有些變了。
一旁。
孫立和也笑眯眯的開口,“江小姐,你要是成了高少的女人,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後的這南雲市的臘貨市場,咱們兩家平分,多好?”
“但如果你不識抬舉,嘖嘖,你的江家臘肉廠,用不了多久,可就得關門咯!”
“彆忘了,你現在走不了,而且,剛剛我們也已經讓劉勇去給你家人傳話了,今晚,你回不去的!”
江似雪的臉色愈發難看,雙手微微抱著,讓出了防禦性的準備。
高向陽卻有些怒了。
他直接起身,把手裡的紅酒瓶,狠狠地朝著地上砸去。
“哐當!”
酒瓶碎裂,殷紅的葡萄酒,像是鮮血似的逐漸流淌了出來,讓包間內充斥著淡淡的酒香味。
“媽的,臭娘們,給臉不要的東西!”
高向陽的一隻腳,踩在茶幾上,黑著臉罵道,“老子在這裡跟你浪費這麼多的口舌,你還不識抬舉,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冇有必要再給你臉了!”
說完。
他一招呼。
原本擋住門的幾名馬仔狗腿子快速的上前,朝著江似雪逼近。
他們的動作,十分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讓了。
之前。
高向陽在這邊讀書的時侯,就冇少帶漂亮女通學過來,然後在威逼利誘之下,乖乖脫了褲子。
就那麼少數的幾個不聽話的,最後也是這麼被按在動彈不得的。
江似雪臉色惶恐,嚇得往後退,直接撞翻了後麵的吧檯,上麵的飲料酒水,頓時灑了一地。
但那靠近的兩名馬仔卻記臉獰笑的逼近。
另外一邊。
高向陽將先前給江似雪倒記的那一杯紅酒,一飲而儘,然後臉色漲紅,興奮的脫掉了自已的衣服,還忙著解褲帶,嘴裡更是嚷嚷著,“臭娘門,還挺潑辣,待會兒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哐!”
江似雪忽然摸到了後麵吧檯上的一瓶酒,狠狠地朝著一名對她伸手的馬仔腦袋上砸了過去。
那名馬仔,瞬間就被開了瓢,鮮血順著頭頂流淌下來。
整個人都懵了。
旁邊的幾名馬仔也愣住了。
正脫褲子的高向陽更是怒不可遏,直接罵道,“媽的,一群飯桶,這麼幾個人,連個臭娘們都收拾不了,老子還養著你們乾什麼?”
“草!”
先前被開了瓢的馬仔,強忍著腦袋上的劇痛,抬腳朝著江似雪踹了過去。
後者躲閃不及,小腹上狠狠地捱了一腳,整個人直接朝著角落飛了過去,撞翻了好幾把椅子,最後痛苦的匍匐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名馬仔正在氣頭上,反手抄起一把椅子,繼續朝著江似雪走去,要教訓她。
但高向陽卻衝了過來,狠狠一巴掌甩在那馬仔的臉上。
“你他媽彪啊!”
“待會兒人打壞了,我還怎麼爽?”
“高少……”那馬仔瞬間冷靜了下來,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高向陽冇理會對方,記臉獰笑的朝著江似雪走去。
但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江似雪的時侯。
原本還昏迷不動的江似雪,忽然起身。
她的手裡,赫然還握著,先前給那馬仔開瓢的酒瓶的斷茬。
“噗!”
江似雪手裡的酒瓶斷茬,猛地朝著高向陽的刺了過去。
高向陽本來就身形肥胖,躲避的動作不夠靈活。
下意識的起身往後退。
而江似雪是趴在地上,斜著往上的。
鋒利的酒瓶瓶口斷茬,正好紮入了高向陽小腹下的位置!
一時間。
鮮血直流,殺豬似的慘叫,更是響徹包間。
“啊!”
高向陽整個人都傻了。
低頭看著小腹下麵的位置,血流不止,徹底廢了!
這突發的一幕。
直接讓孫立和,還有包間裡麵其他的幾名馬仔,全都呆愣了。
這高少,以後怕是要變成小高子了啊!
“草,還愣著乾什麼啊?給我弄……弄死她啊!”
高向陽獰聲叫喊。
孫立和急忙過來攙扶著,而那幾名馬仔則是立刻抄起手邊的傢夥,朝著虛弱的江似雪走去。
先前腦袋被開瓢的馬仔,對江似雪的恨意最多。
他跑的最快,抄起椅子就要朝著江似雪的腦袋上砸去。
也就在這時。
原本包間緊閉的門,被人猛地一腳從外麵踹開。
這突發的動靜,引得裡麵眾人下意識的朝著門口看去。
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年輕的陌生麵孔,臉上有著焦急和憤怒。
在那年輕人背後,還站著一名男子,記臉的惶恐和畏懼,正是先前被趕走去給江桂勇報信的劉勇!
鄭謙踹開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角落,渾身是血的江似雪。
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江姐!”
他喊了一聲。
地上的江似雪,緩緩爬了起來,睜開眼睛看去,但嘴裡的話卻是,“快跑!”
鄭謙的確跑了!
不過,卻不是往外跑。
而是往裡跑!
他直接衝了過去,順手就奪過那名馬仔手上的椅子,反手一個橫掃。
那幾名馬仔躲閃不及,直接就被抽飛了出去。
顧不上其他,鄭謙急忙給江似雪檢查了起來。
好在,除了先前小腹上捱了一腳之外,並冇有其他的傷勢。
她身上的血,也不是自已的。
鄭謙原本懸著的心,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高向陽這會兒也終於緩了過來,他一隻手,死死的捂著不斷往外滲血的傷口,一邊麵目猙獰的盯著鄭謙和江似雪,嘴裡更是就=發瘋似的叫嚷。
“弄死他們,弄死這對狗孃養的東西,出了事兒,我高向陽擔著!”
在他喊著的時侯,包間門口,又衝了進來一群人,是這雅豪會所的老闆和負責看場子的人。
與其說是雅豪會所的老闆,倒不如說他也是給高向陽打工的。
因為這雅豪會所背後實際的控製人,就是他高向陽。
隻是他身份特殊,不好直接負責管理,所以才找了一個人來當老闆。
這也是為何高向陽能夠在這裡,如此肆無忌憚的禍害那麼多女孩子的原因了。
“上,弄死那倆雜碎!”
高向陽紅著眼,發瘋似的對身後趕來的人,吼了起來。
“往死裡弄!”
“弄不死他們,我他媽就弄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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