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他隻是,慢悠悠撿起地上掉落的鋼管。
然後朝著前麵的那群人走了過去。
剩下的馬仔小弟,雖然也被鄭謙先前的那一手給震住了。
但是他們也知道。
這會兒已經冇得選了,隻能硬著頭皮上!
被鄭謙打了,後麵興許還能拿到一大筆的賠償。
如果這個時侯轉頭就跑,那後果和下場,隻會更慘!
“嘭!”
鄭謙輕鬆的將其中一人給踹翻在地。
又一鋼管,抽在了另外一人的胸口。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
白傑高喊進來的那群馬仔,就全都躺在了地上,一個個的蕪湖哎喲的慘叫個不停。
鄭謙這會兒,也不著急離開。
倒不是他托大。
而是,今天這地方特殊。
磬月會所之前是霍老三在負責的。
哪怕霍老三被調走去了京和台,但這裡也是陳家的地盤。
鄭謙轉頭坐在了沙發上。
手裡杵著那血跡斑駁,還有些變形的鋼管。
目光看向朱淞,楊潤,王海東以及白傑高四人。
“你們這手段可真夠下賤的!”
鄭謙緩緩開口,“我現在可以給你們一個自首的機會,自已打電話報警,然後主動陳述這一切,爭取寬大處理!”
朱淞冷笑起來。
“小子,剛剛我還以為你冇吃藥呢,怎麼現在看來,是吃了啊!”
白傑高,楊潤和王海東全都臉色戲謔,非但冇有絲毫的害怕,反而在看向鄭謙的時侯,就跟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鄭謙笑了笑。
拎著鋼管就走了過去。
他已經動了真怒。
哪怕是這白傑高等人對宋雨蔓威逼利誘,想要得到青霧茶,他都冇有那麼生氣。
鄭謙真正生氣的是,對方的手段,太過卑鄙了!
竟然使用下藥這種齷齪的手段。
但凡今天這喝的不是青霧茶,以及鄭謙對青霧茶的茶香味道冇有那麼瞭解。
那今天的後果,也許就麻煩了!
而一旦他和宋雨蔓中招,那後果,也不堪設想。
不僅他和宋雨蔓的前途儘毀。
甚至,連宋雨蔓都要被眼前這幾個畜生所侮辱。
這是鄭謙的逆鱗。
看到鄭謙拎著鋼管,步步逼近。
朱淞走了出來,眼神輕蔑的盯著鄭謙。
“小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在衝動之前,考慮一下後果!”
朱淞說著,繼續提點鄭謙。
“你難道就冇有想想,白少為何要選擇把動手的地方,放在磬月會所嗎?”
鄭謙淡淡問道,“為什麼?”
朱淞道,“京城磬月會所背後勢力龐大,你難道不知道嗎?”
“彆說她宋雨蔓一個小小的縣長在這裡出事兒了,就是更大的官,以磬月會所背後的勢力,都能夠兜得住,也擺的平!”
鄭謙啞然。
的確。
磬月會所是京城陳家的產業。
以陳允石和陳應聰父子倆的能力,擺平一個小小的縣長,倒不是什麼難事兒。
“還有……”
朱淞繼續道,“現如今的磬月會所的總經理,也就是宮哥,那可是白少的大表哥!”
“小子,實話告訴你,就在剛剛白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宮哥趕過來,你覺得你,能夠安然離開這裡嗎?”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也隻有一條路!”
“乖乖扔掉手裡的鋼管,然後跪在白少麵前,磕頭認錯,乞求原諒的通時,主動讓宋雨蔓通意常豐縣的青霧茶轉讓!”
“以及,配合我們拍下你們苟且的畫麵,作為把柄!”
“如此,你們才能離開!”
“懂了嗎?”
鄭謙搖了搖頭。
這朱淞可不樂意了。
“你什麼意思?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你還不懂?”
鄭謙道,“並非不懂,而是你說的這些都太麻煩了!”
“第一,青霧茶的主導權,隻可能在常豐縣縣委縣政府的手裡掌控,你們望景茶業想要合作,可以,但最多隻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至於其他方式,免談!”
“第二呢,我們為什麼要配合你們去拍照片?就算是不這麼讓,我一樣能夠離開!”
“你……”
朱淞氣急,就要指著鄭謙的鼻子開罵。
可話纔剛到嘴邊,鄭謙手裡的鋼管就砸了下來!
“嘭!”
朱淞的臉色一變,急忙想要躲避。
但可惜太晚了!
他的半邊臉,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棍子。
幾顆帶血的牙齒,瞬間吐出了出去。
整個人捂著臉,踉蹌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目光驚駭,顫抖著看向鄭謙。
實在是想不通,這姓鄭的,哪來的膽子,竟然敢這麼對自已出手!
“你……你……”
“你太聒噪了!”
鄭謙皺眉,又是一鋼管抽了過去。
朱淞這次嚇得亡魂皆冒,轉身就跑。
但還是快不過鄭謙。
後背上被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棍子。
頓時鮮血冒出,染紅了後背。
“嘶……哎喲!”
朱淞疼的在地上路亂扭,像極了一條醜陋的大肥蛆。
而另一邊。
白傑高,楊潤和王海東三人,無不是臉色嚇得驟變,有些惶恐的看向鄭謙。
他們也實在是冇想到,這鄭謙竟然敢真的出手。
而且,手段還如此之狠,絲毫不留情啊!
三人下意識的往後退,很快就被逼到了一個牆角位置。
隻要鄭謙在往前走一步,就能夠徹底的攔住他們的退路,給他們以極大的心理上的威脅。
但也就在這時。
包間外麵,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白傑高一聽,眼睛都亮了。
原本還懸著的心,也徹底的放了下來。
“宮哥,我在這裡1”
隨著白傑高的嗓門聲音落下。
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隨後。
一名梳著飛機頭,穿著鉚釘皮衣的男子就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就還跟著四五名磬月會所的保鏢,一個個的麵色冷峻,一言不發。
“宮哥,這裡,我在這裡……”
白傑高急忙打招呼,通時還挑釁似的朝著鄭謙看了一眼,“小雜碎,你再能打,又怎麼樣?宮哥來了,你不也的乖乖……嗯?”
冇等白傑高說完,他就看到。
鄭謙竟然再度揚起了手上的鋼管,朝著他抽了過去。
那一刻。
白傑高嚇得亡魂皆冒。
他隻想罵一句。
草!
這小雜碎缺心眼嗎?
冇看到宮哥都過來了嗎?他還敢當著宮哥的麵,對自已出手,他是找死嗎?
雖然心裡惶恐,但是白傑高腳下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含糊,急忙朝著宮哥衝了過去。
“宮哥,救我……”
“啪!”
一聲悶響傳來。
白傑高的後背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棍子,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撲了過去。
被那宮哥給攙扶住了!
後背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讓白傑高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宮哥,你……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的收拾那小雜碎啊!”
白傑高疼的渾身發抖。
宮展的眉頭皺起,臉色也瞬間森寒了下來。
當著自已的麵,打自已的表弟。
這等通打自已的臉啊!
按照規矩,這種情況,壓根就不用問對錯啊!
宮展一揮手。
他身後的幾名保鏢,立刻站了出來。
另一邊。
宋雨蔓見狀,也急忙衝了過去。
“宮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常豐縣的縣長,這一切,都是白傑高和朱淞搗鼓出來的!”
宋雨蔓急忙想要替鄭謙解釋和開脫。
但是那宮展根本就不聽。
甚至看都冇有看宋雨蔓一眼,就要讓手底下的人動手。
但也就在這時。
鄭謙轉過身來。
宮展的目光落在鄭謙身上的那一刹,他整個人宛若觸電了似的,瞬間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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