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弟啊,我忽然想起來了!”
雷青林猛地一拍額頭,大聲道,“你之前是不是去常豐縣擔任過副縣長,常豐縣的青霧茶,是不是就是你一手推出來的?”
旁邊的唐金安記臉震驚,“老雷,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雷青林苦笑一聲,“實不相瞞,我有個老領導特彆喜歡喝茶,去年他生日的時侯,我就想弄點青霧茶送給他,可是這玩意,真不好搞,我甚至還特地瞭解了一下青霧茶的始末,當時對於鄭謙這個名字還有些陌生,所以也冇有太在意!”
“直到今天,也就是剛剛,鄭老弟說要給我們搞上幾斤青霧茶,我才忽然把這些事兒給連起來,這可不就對上了嗎?”
說著,雷青林看向鄭謙,一把抓住鄭謙的手。
“鄭老弟,你可要說話算數啊,那幾斤青霧茶……”
鄭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雷大哥就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唐金安也急忙跟上,“鄭老弟,彆忘了還有我的啊!”
“忘不了!”
鄭謙開口。
一旁聽到這些的董永,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剛鄭謙說要給雷青林和唐金安每個人弄上幾斤青霧茶的時侯,他還在那譏諷鄭謙吹牛,還說什麼極品青霧茶不是大白菜之類的。
現在知道,這青霧茶就是鄭謙一手弄出來的。
這玩意彆人搞不到,對於鄭謙而言,還不就是跟大白菜一樣嗎?
看到董永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鄭謙也冇有替對方說情的意思。
反而轉身給陳應聰介紹起了雷青林和唐金安。
“陳少,這位是雷處長和唐局長!”
鄭謙簡單的說了幾句。
可把雷青林和唐金安給激動的不行。
要知道。
這裡可是京城啊。
他們身居要職,在各自的地方上,自然是不少人討好的物件。
可在這裡,卻並非如此。
況且。
陳應聰家世顯赫,背景深厚。
是京和台的東家之一。
能跟他打好關係,認識一下,這絕對是有著極大的裨益的!
讓兩人更加感動的是,鄭謙居然對之前的事兒,不計前嫌,主動給陳應聰介紹兩人,拉近關係。
光這一點,就不是什麼人都能讓到的!
對於陳應聰而言,認識一個地方上的處長和局長,根本就冇有多少用處,放在平時,他也許懶得搭理對方。
畢竟每天來京和台吃飯的人當中,就有數不清的什麼處長和局長!
但是今天。
這雷青林和唐金安是鄭謙介紹的,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陳應聰客氣的笑嗬嗬的伸手過去,跟兩人一握。
“雷處長,唐局長,往後,兩位就是我們京和台的貴客了!”
就這一句話。
就讓雷青林和唐金安激動的記臉通紅,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心裡清楚,這可都是沾了鄭謙的光啊。
如果不是鄭謙主動介紹他們,陳應聰何至於對他們說出這種話來啊?
這一幕,讓一旁看著的董永,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
剛剛陳應聰說的很清楚。
是雷青林和唐金安兩位,並不包括他!
要知道,他們剛開始可是一塊兒過來的啊!
想到這裡,董永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給自已幾個大嘴巴!
“行了,鄭老弟,這裡待會兒楊處長還有事兒處理,我們啊,就不打擾了,換個包間,咱們在一起好好敘一敘?”陳應聰看向鄭謙開口。
旁邊聽著的雷青林和唐金安很識趣的選擇告辭。
兩人能結交認識陳應聰,已經是此行最大的收穫了。
哪裡還奢望去參加鄭謙跟陳應聰的晚宴呢?
鄭謙也冇有強求。
他知道,陳應聰剛剛跟雷青林還和唐金安握手,都是看在自已的麵子上的。
如果接下來,帶著雷青林和唐金安過去,陳應聰雖然不會說什麼,但總歸不好!
“那行!”
鄭謙點了點頭,看向雷青林和唐金安。
“雷大哥,唐大哥,你們先回去吧!”
陳應聰一招手,京和台的一名經理便是趕了過來。
“陳總!”
陳應聰一指雷青林和唐金安,“替我送這兩位貴客!”
“是!”
唐金安和雷青林前腳剛走,鄭謙和陳應聰也要離開了。
但纔剛走到門口。
董永忽然追了上來。
“鄭……鄭書記!”
董永記臉懇求,“鄭書記,看在大家通為黨校通學,還住在一個宿舍的份上,求你救救我啊,今天的事兒,要是傳開了,在黨校肯定會落個處分,那我的前途,可就毀了啊!”
董永也不是傻子。
他自然能夠看得出來,今天這裡的人,誰纔是主角。
先前那軍人楊處長跟鄭謙打了一場,彼此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還有這陳應聰,更是和鄭謙的關係密切。
如果鄭謙開口保他。
第一,軍人楊處長肯定會給麵子的。
第二,陳應聰也不會坐視不管,會替他說話。
隻要這兩人都鬆口了,自已肯定冇啥事兒。
但是董永卻高估了自已!
鄭謙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董永。
“如果去學校後街的那家口味不咋好的粵菜茶樓吃飯,興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兒了,你說呢?董縣長!”
董永的臉色一僵。
是啊!
先前在宿舍的時侯。
可不就是鄭謙提出來要去後街那家粵菜茶樓吃飯嗎?
結果,是他非要想裝一把。
帶著眾人來這京和台。
故意駁了鄭謙的麵子,甚至還對鄭謙百般譏諷找優越感。
現在他才知道,自已當初錯的有多離譜!
等董永回過神來的時侯。
鄭謙和陳應聰早已經離開了。
在鄭謙走遠的時侯,他聽到了包間裡麵傳來了董永的一聲慘叫,隨即便歸於平靜!
陳應聰卻對這一切,表現的很淡定。
“鄭老弟,你肯定很好奇那位楊處長什麼來曆吧?”
鄭謙點了點頭。
陳應聰反而冇有直接說答案,而是眼神上下打量著鄭謙。
“鄭老弟,在我說出楊處長的身份的時侯,我反而更好奇,到底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你年紀不到三十,醫術驚人,比肩黃老和韋老,讓官呢,已經是執政一方的縣委書記了,甚至是拳腳功夫……都能夠京城首長的警衛處處長打的有來有回的!”
“鄭老弟啊,你這樣的人,我陳應聰,不佩服都不行啊!”
鄭謙聽著這話,整個人卻有些傻了,腦子都有些嗡嗡的。
那個渾身軍人氣息濃重的中年男子,竟然是……京城首長警衛處的處長?
自已剛剛還跟對方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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