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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謙坐在沙發上。
看著麵前躺了一地的曹源等人,臉色淡漠。
旁邊的江婷還好,看到縣委書記這麼能打,多半不會出事兒。
但是王瑩就不一樣了。
小小的腦袋裡麵,有大大的問號。
這人,真的是縣委書記的新秘書嗎?
而且,現在都這麼捲了嗎?
當縣委書記的秘書,還要兼職保鏢?
也就在這時。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鄭謙依舊斜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哐當!”
辦公室的門,被張湧一腳踹開。
身後跟著人,這會讓張湧是底氣十足。
他的手,一指坐在沙發上的鄭謙。
“廖所長,就是他,你快把他給抓起來!”
後麵跟進來的廖衛國和戴高平同時朝著鄭謙看去。
第一眼,兩人的眉頭皺起。
那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怎麼看起來這麼麵熟呢?
再看一眼。
擦嘞!
這特麼不是縣委書記嗎?
頓時。
廖衛國和戴高平感覺到一股涼意,直接從腳後跟冒了出來!
特彆是廖衛國。
原本還放在腰間的手,也默默地拿了出來。
這特麼要是動槍,問題可就嚴重了!
見兩人還站著不動。
張湧倒是急了。
“廖所長,你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的啊,抓人,把他給……”
張湧還冇說完。
旁邊的戴高平已經是臉色煞白,渾身顫抖的上前,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抽在了張湧的臉上。
“啪!”
清脆無比的聲響傳來。
打的張湧一個趔趄。
同時也讓辦公室裡的王瑩和江婷兩女給嚇了一跳。
江婷是被那動靜聲響給嚇到的。
但王瑩卻是被動作!
戴高平不是張湧的表叔嗎?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張湧自己也懵了。
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捂著臉,看向戴高平,眼睛瞪的老大!
“表叔,你……你怎麼……”
戴高平顧不上開口,已經匆匆幾步,跑到了鄭謙的麵前。
“鄭書記,你怎麼來了信訪局,也不跟我說一聲啊,我這……這……”
戴高平心裡惶恐不已,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廖衛國也是三步並做兩步跟了過來,生怕自己動作慢了點,而引起鄭謙的怪罪。
“說?”
鄭謙斜睨了一眼戴高平,“戴局長,我這要是來之前跟你說了,我可就錯過今天這場好戲了,不是嗎?”
戴高平聽得頭皮一陣發麻,這情況不妙啊!
廖衛國更是直接選擇閉嘴了。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並冇有什麼錯。
信訪局這邊報警,他正常出警而已。
但兩人的這一幕,落在旁人的眼中,卻無疑是原子彈baozha一樣的震驚!
張湧捂著臉,這會兒,已經察覺不到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了!
他現在滿腦子迴盪著的,全都是剛剛表叔戴高平口中喊得那句‘鄭書記’了。
這年輕人,是溫江縣的縣委書記?
張湧平日裡全都在混日子,仗著自己的表叔是信訪局局長,也不擔心前途,所以對於其他和自己無關的事情,根本就不關心,不認識鄭謙這個新來的縣委書記,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僅是張湧!
還有一旁的王瑩。
這會兒也徹底的傻了!
不是……跟婷婷一塊兒過來的這年輕人,是縣委書記?可自己剛剛還在開對方的玩笑呢……
不由的,王瑩的目光求救似的看向江婷。
江婷也無奈的攤手。
還有地上的那些保衛科的人,特彆是曹源。
這會兒更是眼神怨毒的盯著張湧!
你他媽的!
自己找死就算了!
卻偏偏要拉著我一塊兒!
讓我們去對縣委書記出手!
張湧整個人如墜冰窖,哆哆嗦嗦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忽然。
他整個人眼前一黑,竟是被嚇得當場暈死了過去,身下,黃白之物不受控製的冒了出來!
頓時,辦公室裡麵,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鄭謙眉頭皺起,起身就往外走去。
江婷,王瑩,還有戴高平和廖衛國等人,急忙快步跟上。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保衛科的曹源才掙紮著起身,抬腳就朝著張湧踹去。
“你他媽的,想要害我!”
可張湧已經昏迷了,根本就冇有動靜。
其他的幾名保衛科人,也如法炮製,一人來上幾腳,根本就冇有人去幫張湧,任由他躺在自己的黃白之物裡麵。
鄭謙推開戴高平的辦公室的門,一走進去,就看到了電腦螢幕上的美女直播畫麵。
戴高平的臉色,頓時就綠了。
匆忙過去,想要關掉!
卻被鄭謙給攔住了。
“戴局長,這小子日過得不錯啊,上班的時候,躲在辦公室裡麵看美女直播……”鄭謙看向戴高平。
後者的一張臉,已經變得比鍋底還黑了,戰戰兢兢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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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時。
門口處,傳來了夏彥書和沈知夏的聲音。
這是剛剛在鄭謙等人的時候,給他們打的電話。
信訪局已經爛透了,必須要整治。
同時沈知夏他們過來了,也可以順帶著從信訪局這邊的上訪的信件材料裡麵找到關於交易局馬占磊的一些線索。
“鄭書記!”
夏彥書和沈知夏上前。
鄭謙點了點頭,“信訪局這麼個情況,你們知道該怎麼辦吧?”
夏彥書點頭,“知道!”
“知道就行,那就交給你們了!”
鄭謙也冇有繼續待下去的心思了,轉身就往外走。
江婷快步跟上。
剩下王瑩臉色複雜,但心底深處,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
縣zhengfu,縣長康文龍的辦公室。
專職副書記賀磊黑著臉走了進來。
“賀書記,你這是……”
賀磊身為專職副書記,原本是協助縣委書記的。
但因為他之前就跟康文龍攪和在了一塊兒,跟上任縣委書記就尿不到一個壺裡麵,所以,信訪局的事兒,也是他在盯著的。
準確的說,也不算盯著。
隻是戴高平是他之前的老部下,能坐上信訪局局長的位置,也是靠他推薦的。
“戴高平被縣紀委給帶走了……”
賀磊一進來就開口。
康文龍的臉色一變,急忙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兒?這麼快嗎?”
“剛剛!”
賀磊道,“老康啊,你說的冇錯,那姓鄭的,的確是想要從信訪局的舉報材料當中著手調查交易局的馬占磊,他今天下午過去了,可結果,戴高平的表侄張湧,卻把事情給攪和的一團糟!”
康文龍跌坐在椅子上,“我就想知道,關於馬占磊的那些舉報信,處理了冇有……”
“應該是冇有!”賀磊道。
“完了!”
康文龍道,“馬占磊也跑不掉了!”
剛說完。
康文龍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後,康文龍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是縣教育局的副局長李大成打來的。
“喂……”
“康縣長,馬局長……剛剛被縣紀委的沈書記帶走了!”
康文龍冇吭聲,隻是抓著電話的手,愈發用力,手背上青筋鼓起,臉色也變得陰沉。
“我知道了!”
說完,康文龍就扔了電話,煩躁的點燃了一支菸。
賀磊看向康文龍,“那姓鄭的動作太快了,今天是戴高平和馬占磊,明天又會是誰?”
“我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賀磊道,“老康,你今天下午去找過崔書記,他怎麼說?”
康文龍的臉色陰沉,並冇有開口。
隻是,嘴上叼著那支菸,卻十分明亮,火光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推進著。
快到菸蒂的時候,康文龍這才長長的吐出一團濃鬱的煙霧來!
“崔書記說……非常情況要行非常之事!”
……
傍晚。
鄭謙接到了沈知夏的電話。
“戴高平玩忽職守,以權謀私,多次暴力驅趕信訪群眾,已經證據確鑿了,不會有什麼變故了,至於張湧,還有信訪局的一名副局長,三名科室負責人也都在戴高平被抓後,主動投案了!”
“目前正在進行下一步調查,應該是冇跑了!”
鄭謙點頭,“馬占磊呢?”
沈知夏道,“從目前我們在信訪局得到的舉報材料來看,這馬占磊乾的壞事兒,可不少!”
“學生校服棉被,之前被曝光用黑心棉,而且還強製購買,原因就是那個黑心棉服裝廠給他送了二十萬!”
“還有,我們溫江縣好幾家教培機構,都給馬占磊送過錢,甚至……其中還有四家教培機構,是馬占磊的情婦開的!”
“馬占磊攛掇學校老師不好好上課,逼迫學生和家長,去報名教培機構,他那幾個情婦,這兩年賺的是盆滿缽滿!”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兒……”
說到這裡。
沈知夏的話語一頓,顯得有些沉重。
鄭謙的聲音也凝重起來,“你說!”
“三年前!”
“溫江縣下麵的石林鎮突發山洪,沖毀了鎮上的一所中學,好在當時是放假,學校裡麵冇有學生和老師,負責照看的門衛,也僥倖逃過一劫!”
“原本這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兒,但是後麵,縣財政撥款,重建學校的時候,信訪局卻收到了舉報信!”
“舉報的人,是石林鎮的一名普通建築工人,他說,重建學校的時候,施工單位所用的材料和水泥,都是不合格的,存在嚴重的偷工減料,還說,負責承建的單位,給馬占磊送過去了一百萬!”
鄭謙的眉頭皺起。
這事兒,他知道。
當時鬨的很大,甚至市裡麵還派人過去檢查了就。
最後卻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
當時就有人說,這事兒鬨大了之後,承建單位連夜替換了材料的。
“就在半年後……”
沈知夏頓了頓,“當初的舉報人的小兒子,在上學的路上,被一輛渣土車碾壓,最後,是被人用鐵鍬一鏟一鏟收集起來的,而這件案子,也以交通意外結案!”
“現在……”
“舉報人時隔兩年,又送來了一份舉報信,說當初那個渣土車司機,收了馬占磊三十萬,讓他撞死自己的兒子的!”
鄭謙的臉色一變,“當初那個渣土車司機,不是……畏罪zisha了嗎?”
“是!”
沈知夏道,“我看到的這封舉報信,是兩個月前送到信訪局的,甚至都冇有被開啟過!”
“鄭書記,我覺得這件事兒,我們必須要重視,有必要過去一趟!”
鄭謙點頭,看了看時間。
這會兒才七點,過去石林鎮,因為有不少山路,得要三個小時左右,明早還能趕回來。
“行,沈姐,我跟你一塊兒去一趟石林鎮,見一見那個舉報人,瞭解一下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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