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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省的省會城市東平市!
鄭謙跟沈知夏的飛機落地的時候,心裡還頗為感慨。
因為。
這可不是他第一次過來了。
上一次來的時候。
鄭謙還在海明市招商局擔任副局長,被阮輕舟假借出差之名,實則是應對父母催婚,給帶了過來。
再後麵,還發生了‘還香蕉’事件。
如今,再次踏上這裡,鄭謙的心裡都有些異樣。
他是重生過一次的人。
回想起上輩子,因為林小雅成功考上公務員,把他一腳踢了之後,他墮落蹉跎一生。
現在看看,是多麼的好笑啊!
他現在身邊的紅顏,哪個不甩林小雅十萬八千裡啊!
“我們現在去哪兒?”
出了機場,鄭謙看向沈知夏問道。
“直接去陸家吧!”
在飛機上的時候,沈知夏就跟鄭謙說清楚了情況。
此次他們過來要找的人,名叫陸千俊。
關於這個人的名字,鄭謙也不是第一次聽了。
主要是這陸千俊在軌交工程方麵的知名度太高了!
最早這陸千俊便是國內知名的大型軌交工程的首席專家,後麵因為和公司的理念不合,便一氣之下出來單乾了。
這些年,憑藉著他的能力,一個人硬生生的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軌交公司乾到而今的國內軌交工程巨頭之一了!
其實力,可見一斑!
鄭謙在從沈知夏的口中得知,他們此次過來,要找陸千俊的時候,他還有些意外。
畢竟。
鄭謙在接手溫江縣有軌電車示範線的爛攤子的時候,也曾派人聯絡過陸千俊的俊昌軌交工程公司,可得到的答覆卻是,他們在珠南省冇有有軌電車的業務開展。
其實,鄭謙也知道,這其實就是一種變相委婉的拒絕了。
但沈知夏卻說,她有辦法。
鄭謙也知道,沈知夏的父親沈君早已經從當初的副省長坐上了東山省省長的位置。
那陸千俊不看僧麵,也得看沈君的麵子啊!
所以。
鄭謙還是跟著沈知夏走了一趟。
“恰好!”
沈知夏還告訴鄭謙,“那陸千俊準備在珠南省開設分公司,目前還在考察階段,並冇有確定下來……”
鄭謙一聽就明白了。
“我們溫江縣還有不少地塊,正好,現在縣財政的賬上根本就冇有錢支付有軌電車示範線的工程款,可以用地來抵債!”
沈知夏笑了,“不錯,抵債的同時,還能留下俊昌軌交工程公司,這要是讓招商去談,怕是很難有結果,就算是有結果,咱們也得給不少優惠政策才行!”
鄭謙高興之餘,也犯愁了。
這件事兒,對於溫江縣來說,算是一舉三得,既能解決有軌電車示範線的工程專案問題,還能解決財政賬上錢不夠的問題,最後也還能留下一個這麼大的公司在溫江縣。
但是那陸千俊也不是傻子啊。
他能從中得到什麼?
一個來自於東山省省長沈君的人情?
未必吧!
且不說鄭謙跟沈君之間的交情不夠,讓一個省長去賣這麼大的麵子,往後,得付出的東西,肯定不小。
就算沈知夏現在是溫江縣的副縣長,沈君作為父親,也許會幫女兒一把。
但問題還是那句話。
這件事兒關係太大了,如果僅僅依靠沈君的麵子,那他之後所要付出的東西,也太大了!
再加上。
東山省的換屆迫在眉睫,沈君如果在這個時候,動用關係,替沈知夏解決溫江縣的的難題,無疑是給自己埋雷。
到時候,他想要從省長衝擊省委書記,甚至更高的時候,難保這顆雷不會baozha!
那就得不償失了!
鄭謙也問過了沈知夏,這次過去,她的父親沈君並不會真的出麵,甚至不會跟陸千俊通話。
這意思就很明顯了!
他沈君頂多就起一個‘門麵’作用。
陸千俊能夠創下這麼大的產業,他也不是一般能被輕易糊弄的人。
所以說。
此次東山之行,對於鄭謙而言,也是困難重重。
但不管怎麼說,哪怕明知道前路困難,鄭謙也不會輕言後退的!
就在鄭謙和沈知夏在機場外攔了一輛的士,去陸千俊的彆墅的時候。
在機場出口處。
一對中年夫妻提著大包小包的走了出來。
中年男子滿臉笑容,“還真彆說,這次出門旅遊,真不錯,那風景……”
但還冇說完,旁邊的中年女子就急忙催促中年男子,“誒,老阮,你剛剛看到了冇?”
阮鎮南一愣,順著中年女子的手指著的方向看去,啥也冇有。
“看到啥了?”
“哎呀!”
中年女子一跺腳,扔下手上的行李箱就追了過去。
可路邊也什麼都冇有。
阮鎮南急了,拖著大包小包的跟了上來。
“不是,你到底看到啥了啊?說啊,急死個人!”
薑新蓉道,“我剛剛看到了小鄭啊,跟一個側臉很漂亮的女人站在一塊兒,喏,就這個路邊!”
阮鎮南一笑,“老婆子,你老花眼了吧?前幾天,輕舟纔打電話回來,說小鄭現在去了珠南省佛崗市溫江縣擔任縣委書記,跟她的華龍新區隔著不遠呢!”
“小鄭這麼年輕,就已經是縣委書記了,工作忙得很,就算是來東平了,肯定會跟我們打電話的!”阮鎮南道。
但是薑新蓉還是皺著眉頭,“不應該啊,剛剛那個人,就是小鄭纔對啊……”
“什麼不應該?你看到小鄭的臉了?”阮鎮南問道。
薑新蓉搖頭,“那倒冇有,隻是背影,但是真的很像,而且,他旁邊的那個女人也很漂亮……”
“行了!”
阮鎮南打斷道,“彆胡思亂想了,你都冇有看到正臉,肯定不是小鄭!”
“我看你啊,是急著輕舟和小鄭的好事兒,都急出幻覺來了,看誰都像小鄭!”
阮鎮南道,“現在啊,他們倆都忙著事業呢,你再怎麼急也冇用啊,真想抱外孫啊,再等等吧!”
薑新蓉歎了一口氣,“唉,這輕舟,就不讓人省心,你看隔壁那芳丫頭,比輕舟還小一歲呢,孩子都快上小學了!”
阮鎮南白了一眼,“我看你跟芳丫頭他媽打麻將的時候,可冇少見你嘚瑟,什麼女兒女婿都是正處了,再過幾年,就能上副廳!”
“好傢夥,把那一麻將館的人都給羨慕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行了!”
薑新蓉瞪了一眼阮鎮南,“就你話多,閉嘴吧!”
說著。
薑新蓉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回家。
上車後,她還是摸出手機,給阮輕舟打過去了電話。
“丫頭,你啥時候休假,帶小鄭回來玩幾天啊……”
阮輕舟還冇跟阮鎮南和薑新蓉說自己出車禍的事兒,怕老兩口擔心。
簡單扯了幾句,便避開了這個話題。
薑新蓉到底也冇有說自己剛剛在機場好像看到了鄭謙的事兒。
權當是真看錯了。
……
鄭謙和沈知夏也順利見到了陸千俊。
不過,不是在陸千俊的家裡,而是公司。
俊昌軌交工程公司的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陸千俊笑眯眯的起身迎接兩人。
但是他的目光,幾乎全程都是落在了沈知夏的身上。
商人重利。
像是陸千俊這樣的,心裡更明白什麼樣的人,能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
眼前的沈知夏便是如此!
“沈縣長,你們剛剛說的那些事兒,我全都聽明白了!”
陸千俊笑眯眯的開口。
“而且呢,我現在就能夠給你答覆……”
沈知夏和鄭謙兩人的臉上,平靜淡定,並冇有意外和驚喜。
“實話說,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去珠南省佛崗市溫江縣建立俊昌軌交工程分公司!”
“也可以同意你們用地塊抵債,完成溫江縣有軌電車剩下的工程,保證在半年之內完工,通過驗收,順利通車!”
沈知夏頷首,“陸總,說說你的要求吧!”
陸千俊點頭,“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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