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華曉清看完,重新抬頭,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但是小周啊。你知道,在我這裡收到舉報信還算小事,有人已經把舉報捅到了許校長那裡。
許校長昨天連夜給我打電話,各種質問,我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許校長是華曉清以前的老師,也是他的頂頭領導——清大現任、分管學生事務的副校長。
周嶼點了點頭,淡淡道:
「都小事,隻要不偷偷熱水澆我發財樹就行。」
「小周,看不出你這麼迷信的啊?」
「倒也不是迷信。發財樹死了,我回家很難交代的。這個問題比較棘手。」
「???」
周嶼沒繼續把話題扯遠,收了收笑意:
「華老師,從錄取填報誌願開始,您就幫了我很多。
來了清大以後,您更是對我如師如父,從生活到學習、到創業,您都事無巨細地在幫我。」
華曉清挑眉,怎麼聽著不對勁啊?
我什麼時候做了這麼多啊?
你不是一直給我「麵試」來的嗎?
怎麼就如師如父了?
不過,聽著是還蠻爽的吼。
於是他也沒接話,隻是含含糊糊、低沉地「嗯」了一聲。
「所以,華老師,我一直在想,怎麼才能做一個像您一樣,對社會有用的人。」
周嶼接著說:「我每天都在想兩個問題。」
「一起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