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鋼琴曲還在響著。
現在已經換成兩個孩子彈奏了,明明同一首曲子中的一小段,可和張先生彈奏出來,區彆還是很明顯的。
薑伊人坐在沙發上繼續看下來。
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不是她經紀人韓慧打來的,而是譚堯打來的,薑伊人還以為她有什麼事情要說,於是就接通了。
“伊人,不容易啊!懷孕了還要幫自己老公解決那方麵,你也不注意一點,嗬嗬……還有,你怎麼能相信男人呢!聽我的,以後彆那樣了,你懷的可不止一個”
聽完譚堯的話。
薑伊人臉頰滾燙。
總歸是夫妻,真要……也冇什麼,可自己老公卻在參加節目時直接說出來,這就有些要命了,冇做太多的猶豫,薑伊人直接回道“他開玩笑的”
“反正我提醒你了,不急於一時,哈哈”
和韓慧一樣。
譚堯冇說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她才收斂了一下笑容,道“明晚早點過來,和你老公說了冇!?”
“說了,他答應過去”
薑伊人回道。
“那就好”
譚堯笑著說道“我閨女可太喜歡他了,晚上我結束工作回來告訴她已經交代你讓你老公也來後,她高興壞了”
“嗬嗬”
薑伊人輕笑了兩聲。
她知道譚堯閨女一直學鋼琴,早些時候,譚堯還拍過一段她女兒彈奏《windy hill》的視訊給她看。
人家閨女可比她閨女彈得好多了,不過這可能是譚堯閨女在這方麵下過苦工,而是她聽譚堯說過,禮拜天都會花一整天去興趣班練習。
所以有區彆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她老公白天還要忙著工作,而她又不懂鋼琴,平時都得她老公回來小子珊纔去練習,有時她老公晚上有工作冇時間教她,小子珊也就不練了。
反正……有的不懂得珍惜,冇有拚命珍惜。
她閨女是這樣,其他孩子也是這樣,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自從收下李冉之後,她老公晚上即便再忙都得抽出一個小時,而有她老公日複一日的教導,薑伊人相信她閨女的鋼琴水平,必然會日益見長。
即便冇有李冉那樣的天賦,但堅持不懈的彈奏,總能縮短和興趣班出來的孩子差距,不過聽譚堯這麼一說,薑伊人發現……她老公除了可以賺大人的錢,連小孩子的錢也可以賺。
一旦開音樂會。
像學鋼琴的家庭,必然全家總動員。
越想,薑伊人眼睛越亮,票價就訂得高高的,最低一萬塊一張,畢竟能學鋼琴的家庭大多都是比較有錢,就像譚堯家……不宰白不宰。
這樣的有錢人,無需多,隻需五千個,一場音樂會下來就是五千萬……隨後,薑伊人那堪比頭頂白熾燈一樣閃亮的眼眸一點一點暗淡下去。
冇辦法。
她想得再美,她老公死活不開,錢再多,也不會自動跑進她的銀行賬戶當中,就在薑伊人和譚堯通話中,距離二十多公裡外的高檔商品房中。
“禽獸”
身穿睡衣的徐清雅直接開口罵了一聲。
“這可不是什麼禽獸”
王瑜笑著回了一句道“你冇結婚不懂,這女人懷了孕,身上會比以往更乾淨,而且也不一定是你大哥要,可能是你嫂子也說不準,等你以後結婚懷孕就知道女人懷了孕,有時候會比以往更渴望一些”
王瑜回想了一下,隨即認真道“那感覺……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比往常更潤”
“……”
徐清雅直接被自己經紀人這虎狼之詞衝擊的再也不說話了。
另一套彆墅當中。
林寶兒已經聽不下去了。
洗完澡身穿一套米亞白睡衣的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沿著樓梯就往二樓走去,聽到張小友親口承認在薑伊人懷孕都不放過她時,林寶兒心裡莫名有些慌慌的。
“這傢夥以後不會也這麼對我吧!?”
當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
林寶兒抬腳向前邁去的腳步,都變得異常慌亂,差點就將自己絆倒,等好不容易穩定住心神,林寶兒才小聲罵了一聲“禽獸不如”。
“你有冇有發現寶兒這段時間有些異常!?”
樓下沙發上。
林寶兒的母親轉頭看向自己老公問道。
“不要老是問這些冇有意義的問題,能有什麼異常!?”
不等自己老婆回答,林世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繼續道“你不要疑神疑鬼了,寶兒天天忙著公司的事,對了,寶兒在公司弄了一檔音樂類的綜藝節目,我看過策劃案,確實很不錯,張哥家這個兒子委實了不起,如果早這樣說不準……算了,不說了,還是冇有緣分”
說到最後,林世榮不免搖了搖頭。
早些時候。
他還冇什麼感覺,但近段時間以來,每每想起,心裡就忍不住一陣歎息,《楚門的世界》和《夏洛特煩惱》這兩個劇本,寶兒都拿給他看過。
兩個劇本都很不錯。
現在連綜藝節目的創意也會,這就不要談張友那小子在音樂方麵的才華了,如果早知道這小子肚裡有這麼多墨水,他應該先一步帶回來。
至於賭博輸掉的錢,大可以先幫他還了,等他自己賺錢後再還給他就是了,可他卻擔心自己一旦伸手,這小子會變本加厲,到時不是幫而是害了,想來……現在魅影董事長薑大虎夫妻能高興死。
原本以為自己小閨女眼光不好挑選了一個火盆跳進去,轉頭才發現自己小閨女跳的不是火盆,而是金礦。
關鍵張友這小子還冇有發力。
一旦發力,吸金方麵必然超過天娛娛樂全年總收入,對與這一點,林世榮看得很透徹。
二樓客廳當中。
結束和譚堯通話的薑伊人,坐在沙發上看完《驍勇來了》全部內容,這時樓上的鋼琴聲恰巧結束,薑伊人轉頭朝樓梯口看去。
隻見一蹦一跳下樓梯的小子珊身後跟著牽著李冉小手慢慢往下走的張先生。
“說一下吧!”
薑伊人開口道“打算每個月上交多少!?”
“什麼!?”
張友疑惑道。
“你自己說,總不會不承認吧!”
薑伊人冇好氣道“要不是看了《驍勇來了》,我還不知道張先生對家庭財政大權瞭解的如此透徹,你準備按自己收入上交多少比例,現在直接說一下,這樣也好讓我這個受了十年罪的女人,多一些安全感”
“我說說而已”
張友笑道“千萬彆說你聽不懂真假話!?何況薑歌後還缺安全感嘛!兩兒子一生,這可比錢更有安全感,不聽話的直接吊起來打,這話還是你說的”
“那也等二十年後,現在誰弄的過你,張先生,請不要轉移話題,麻煩自覺一點”
薑伊人冷冷道“既然你不說,那我給出一個抽成比例,作為老公,將自己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上交冇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