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者還好說。
才華方麵……除了唱功,可這玩意根本無法遺傳,張友的唱功之所以這麼強,可能有一點嗓音的天賦,但更多的還是靠後來一點一點的摸索,最終才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剩下的就隻有拷貝。
這方麵倒是無所謂,老子抄襲,倆兒子也抄襲好了。
至於長相,保安長得確實帥,真要繼承也好,將來混不下去,也可以走走捷徑之類的,去富豪雲集的小區,也從事一個保安這個職位。
保安能被薑伊人看著,還不惜下嫁給他,倆兒子應該也可以,女富二代不行,就找女富婆,長的怎麼樣冇什麼關係,隻要能吃口軟得就行。
唯獨這財產……張友想想就有點不大高興。
自己累死累活,卻便宜了兩兔崽子,所以張友想著要不要將家裡剩下的上億債務留著,等兩兔崽子出生後,就甩給他們。
也不多,也就九千萬,一個四千五百萬,好分的很。
在薑伊人走到自己養的盆栽旁,將張友倒的茶葉全部清理掉的時候,韓慧的身影也出現了,見她也在,張友就知道薑伊人必然出去工作了。
“下次再倒,我將你手指頭剁了”
清理完之後,薑伊人惡狠狠的瞪了自己老公一眼,道“自己養不好,還給彆人搗亂,張先生,你可彆惹我生氣”
“媽,我剛纔就提醒過我爸了”
小子珊立馬選隊站了起來,道“可他根本不聽我的,還警告我,要是我再多說一句,他就回家躺著,就知道威脅我,一點都不成熟”
“彆和你爸一般計較,他冇長大,你肯定長大了”
薑伊人回道。
“我問你話呢!出去工作了嘛!?”
張友自動忽略薑伊人語氣中的惱怒之意,笑著問道。
聽到自己老公提及工作的事,薑伊人的臉色好轉,韓慧接過話茬道“給伊人接了一個洗衣液的廣告,下午去拍攝的,一千八百萬一年,代言時間為三年”
“可以”
張友朝薑伊人豎起一根大拇指,讚道“歌後現在真不一樣了,代言費居然這麼高”
這話張友完全出自於真心,固然娛樂圈還有更高的,例如兩千萬以及三千萬,但代言費超過兩千萬屈指可數。
一千五百萬到兩千萬之間,已經屬於偏高了,而薑伊人這一千八百萬已經屬於女藝人中的佼佼者了,這足以證明歌後現在的影響力和號召力已經達到一個很高的程度。
被自己老公誇獎,薑伊人也蠻高興的,隻是隨後張友的一番話,就像給她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張友說道“一千八百萬一年,扣除天娛娛樂的抽成以及你經紀人的抽成,再繳納一個稅收,到你手裡也有差不多兩千萬出一點頭,可以了歌後”
“……”
薑伊人有種掐死自己老公的衝動。
幫薑伊人算完,張友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對著韓慧開口道“韓慧,我聽說林寶兒要將我老婆的藝人合同裡關於抽成比例進行調整,你去問一下”
“有這事嗎!?”
韓慧驚詫道。
“反正你去問一下”
張友提醒道“你就說我說的”
張友也記得不太清楚,似乎有,似乎冇有,不過讓韓慧去問一下總冇有壞事,萬一真有,還能多分一些錢。
“師孃,你一下子就賺幾千萬嗎!?”
李冉好奇的問道。
“對啊!”
張友笑著開口道“你一邊學習,一邊跟你師父我學習鋼琴,順便我再教你唱歌,等你長大了,我和你師孃想辦法將你捧紅,也讓你賺很多錢”
“恩”
李冉連忙點了點頭,道“等我有錢了,就給我爸媽,讓他們來看我”
張友表情一僵。
察覺到自己老公的表情,薑伊人一樂。
讓他將精力放在自己閨女和兩個兒子身上,死活不聽,非要收下李冉,就憑李冉這話,薑伊人知道這丫頭很想自己父母,也想和他們住在一起。
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老公的一番心血將會付之東流,不過薑伊人也懶得再說什麼了,說了又不聽。
張友坐到李冉身邊,輕聲道“父母看自己的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既然他們不來看你,就證明……你對他們並不重要,但你對你師父和師孃,還有你姑姑卻很重要,我說了,師父就是爸爸,師孃就是媽媽”
韓慧朝薑伊人看了一眼。
作為一個活到這般年紀的老女人,韓慧也很介意張友收下這個李冉,彆養著養著,養出一個白眼狼來,這社會……從不是你對她好,她就知道感恩的。
既然想教孩子,與其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個李冉身上,還不如開一家鋼琴興趣班。
韓慧相信憑藉張友的名氣,哪怕將興趣班的費用提的再高,很多有錢人也願意將孩子送過來。
而且還無需張友教多少,隻要每個月去一兩次就行了,到時……不談多,一年上千萬還是冇問題的。
偏偏……韓慧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至於什麼這個孩子有天賦……人家父母都不管,他管個什麼勁。
這年頭有天賦的孩子被白白浪費掉還不知道有多少,不過既然張友做了決定,她一個外人確實冇資格說什麼。
可能張友覺得憑藉自己教育方式,能讓李冉感受到他的誠意也說不定,可……說句不好聽的,投入的越多,將來被傷的越重。
尤其自己和薑伊人有一個閨女,馬上還有兩兒子,想教……教自己生的孩子不香嘛!不想教,閒著冇事,還能拖過去打一頓放鬆一下心情,韓慧相信,即便薑伊人再不滿,也不會說什麼,畢竟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有理由可以打。
冇理由就是理由,也能打。
反正三個孩子,在每個屁股上抽兩巴掌,就是六下,心情再不好,也能打好了。
“恩”
李冉小聲應了一聲。
吃過晚飯,張友等兩人洗完澡,就帶著兩人上樓教她們彈鋼琴。
“你就不說說嘛!?”
並冇有離開的韓慧開口道。
“怎麼說!?”
薑伊人反問了一聲,道“說了聽,那說還有什麼意義”
不等韓慧開口,薑伊人笑著繼續道“而且凡事也彆往壞處想,萬一真教出來,張先生可就是樂壇當之無愧的大師級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