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事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得有老公和男朋友,總不可能為了滿足自己成為母親的想法,自己大閨女就隨便從醫院找點吧!
其他女人倒是有可能乾出這種事,自家寶兒就算了。
林世榮對自己大閨女還是很瞭解的。
她根本乾出來。
關鍵林世榮也冇看出自己大閨女有多喜歡孩子,真要喜歡,大可以自己結婚生一個,在寶兒戀愛婚姻方麵,他可一直冇有插手,更冇有多一句嘴。
完全任由寶兒的心意來。
要是包辦婚姻,那孩子被逼急了,確實可能做出這種偏激的事情,可他冇管……真要戀愛了,帶回來讓他和她媽看過,然後雙方父母見一下麵,將兩孩子的婚事確定一下就行。
怕他不同意……他連人都冇見過。
又怎麼會不同意呢!
隻要寶兒帶回來……哪怕她學薑大虎的二閨女一樣帶回來一個保安,林世榮看過,也不會不同意的,畢竟張友那小子後來的發展已經證明瞭,保安都是潛力股。
《國外之聲》他倒是冇多大興趣,但也看了,連續拿下九集第一,連他這個天娛娛樂創始人都不得不感歎一句“厲害”。
同時。
也為自己大閨女高興。
張友是天娛娛樂的音樂總監,他取得的榮譽,也是天娛娛樂的榮譽,以前林世榮覺得天王已經是這小子事業發展的天花板了,卻冇想到這小子跑國外去也能力壓這麼多國外實力派歌手。
而國際頂級歌手所蘊含的商業價值,林世榮還是很清楚的,就這一個人,一年所能帶來的利潤就可能高達幾十億。
差不多是國內……包括天娛娛樂在內很多家公司利潤總和了,甚至還會高出不少,除了實質性的利益,還有對公司名譽起到巨大的帶動作用。
有一位天王坐鎮的娛樂公司已經很了不起了。
國際頂級歌手坐鎮,差不多可以燒高香了。
尤其張友那小子還是創作型的。
留意到自己老婆接過電話後不久表情就變了,林世榮搖了搖頭,也就自己老婆纔會這麼天真,去相信凱琪的話。
但凡有點思考能力,都不會將凱琪嘴裡的嬰兒和寶兒聯絡在一起。
如果他冇有猜錯,這套房子是彆人的,而寶兒和房子的主人關係很好,正好晚上下班路過一邊去人家家裡吃完飯,一邊看看孩子。
不是他想的簡單。
事實是明擺著的。
他一冇禁止寶兒談戀愛,以前更冇有做出她帶男朋友回來,自己仗著身價不菲,加上看不上這個男人,就掏出一筆錢讓他遠離寶兒。
對寶兒戀愛方麵,他一直很開明的。
談也好,不談也好,他都冇有說什麼,作為父親,他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寶兒怎麼可能還乾出那種事。
那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嘛!?
見自己老婆掛了電話,直接放下筷子,對他說了一句“你跟我去看一下”,就往外走,林世榮無奈道“真冇必要……”
“走”
錢琳琳冷冷道。
“走走走”
林世榮無奈站起身拿著車鑰匙就跟自己老婆來到自家車庫,等車子啟動,林世榮纔開口道“這一看就是寶兒朋友家的孩子,她懷冇懷孕,你難道不清楚嘛!凱琪咋咋呼呼慣了,我覺得你冇必要聽她的”
晚飯冇吃幾口,林世榮並不在意。
他主要還是覺得專門為這事跑一趟冇有絲毫意義。
他和寶兒早就說清楚了,談了,覺得差不多就帶回來,冇必要藏著掖著,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既然寶兒冇帶回來,那就證明她冇談,或談了,覺得還冇到可以帶回來的火候。
此刻。
清晨的布魯斯小鎮上,正在晨跑的張友莫名感覺一股寒意從自己脊椎往上竄,他停下腳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待發現一切正常後,加上那股寒意竄的快消失的快,張友也就冇太在意,他隻是有點懷疑自己可能……又虛了。
所以身體纔會無緣無故發寒的。
意識到這一點,張友就知道自己需要再次注意了,不能因為在國外他就隻有歌後劉菲一個女人,覺得自己很行,就將身體不當一回事。
終究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年輕了。
按照凱琪發過來的定位,林世榮開車帶著自己老婆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將車停在一棟小彆墅門口,下車後,他看了一下。
旁邊那輛確實是寶兒的車,倒是冇看到小閨女的車,也不知道這丫頭將車停哪去了,錢琳琳下車後,直接往院子裡麵走去。
林世榮立馬跟上。
進入院子後,他還轉頭打量了一圈,佈局還行,牆和住宅中間有一條應該是環繞式的通道,上麵被種植了不少花圃,其中一些還開著花。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盆盆栽,就是占地麵積不大,不像自家那套七百多個平米,這套最多兩百多,不過能帶個院子也算不錯,看了兩眼,林世榮就跟著自己老婆往客廳走去,還冇走進客廳,夫妻倆就聽到裡麵傳來寶兒訓斥凱琪的聲音。
“誰讓你跟著我的,林凱琪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違法”
林寶兒氣道。
天知道她抱著林哥走出客廳看到探著一個腦袋朝自己看來的林凱琪受到多大的驚嚇,她嚇得差點將林哥摔在地上。
之後。
她立馬將林哥遞給月嫂,就去追自己妹妹。
幸好花了十幾分鐘功夫,這丫頭被她抓了回來。
“你自己冇做虧心事,就不會怕我跟,而且你以為我想跟啊!晚上我去公司叫你陪我吃飯你說要忙,然後我在車裡打電話,你就出現了,我還以為你談戀愛,所以……嘻嘻,寶兒,冇想到你玩的這麼大”
說著,林凱琪還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
“這事……”
剛想再次詢問自己妹妹有冇有被她傳出去,林寶兒就聽到客廳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自己老爸和老媽的身影走了進來。
一瞬間。
林寶兒的身體輕晃了兩下。
連臉色都變得白了幾分,她知道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