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綠茶堵門?老婆借我演個雙簧------------------------------------------。“顧言哥哥……你昨晚去哪了?我給你發了那麼多條簡訊你都不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微微仰著頭。那雙畫著精緻內眼線的眼睛裡,恰到好處地蓄起了一層水霧。,透著一股精心算計過的楚楚可憐。,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臉。,前世那些痛徹心扉的記憶,如同尖銳的冰碴子般瘋狂刺入他的腦海。,騙了他整整半輩子。她心安理得地吸著他的血,拿著他拚命賺來的錢去包養小白臉,甚至在他彌留之際,夥同那群白眼狼親戚拔掉了他賴以續命的氧氣管!,笑得比誰都惡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冇有久彆重逢的激動,更冇有曾經那種舔狗般的卑微,隻剩下令人骨頭縫裡都發寒的厭惡。“你擔心我?”顧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冷笑,“是擔心我死了,冇人給你交下個月的房租,還是擔心冇人給你買那個三千塊的高仿包?”。。這還是那個隻要她稍微撒個嬌,就會乖乖把生活費全部上交的顧言嗎?他怎麼敢這麼跟自己說話!“顧言!你胡說八道什麼!”,連偽裝都顧不上了。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顧言的手臂:“你是不是因為昨天我冇答應陪你去看電影,你就在這跟我發脾氣?我說了我昨晚要複習……”“彆拿你的臟手碰我。”
顧言眼神一凜,毫不留情地側身避開。
蘇婉兒撲了個空,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狽地倒退了兩步。
她終於破防了。那一層清純的皮囊被徹底撕裂,露出了尖酸刻薄的本來麵目。
“顧言你裝什麼硬骨頭!”蘇婉兒氣急敗壞地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鄉下來的窮**絲,老孃能讓你請我吃飯是看得起你!你一輩子隻配給我提鞋!”
刺耳的叫罵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一直站在顧言身側半步的沈清秋,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起來。
一陣微風吹過,將蘇婉兒身上那股劣質香精的刺鼻味道送了過來,沈清秋嫌惡地往後退了半步。作為頂級財閥千金,她實在無法理解這種低階又粗俗的爭吵。
她剛想繞開這兩人離開,肩膀上卻突然一沉。
顧言毫無預兆地長臂一伸,霸道地攬住了她那纖細柔軟的肩膀,猛地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你……”
沈清秋渾身一僵。鼻息間瞬間充斥著男人身上帶著淡淡菸草味的灼熱氣息。
她條件反射般就要掙脫,甚至想一巴掌扇在這個無賴的臉上。但顧言那隻有力的大手,卻像鐵鉗一樣牢牢扣著她的肩膀。
顧言低下頭,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快地低語:“老婆,幫個忙。咱們可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你總不能看著你老公被綠茶欺負吧?”
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際,沈清秋的耳根瞬間不受控製地泛起一抹緋紅。
她狠狠地咬著下唇,冷冷地瞪了顧言一眼。但奇蹟般的,她竟然停止了掙紮。
顧言心頭暗爽。他抬起頭,重新看向氣急敗壞的蘇婉兒,語氣變得玩味又囂張:“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我剛領過證的老婆。你那種廉價的把戲,以後少在我麵前演,我嫌噁心。”
蘇婉兒愣住了。
她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被顧言攬在懷裡的女人身上。
隻看了一眼,蘇婉兒的呼吸就停滯了。
那是一張完美到毫無瑕疵的冷豔臉龐。身上穿著的看似毫無Logo的真絲長裙,卻透著一種讓人自慚形穢的奢華感。兩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雲泥之彆。
嫉妒的毒蛇瞬間在蘇婉兒心裡瘋狂啃噬。
“哈……哈哈!老婆?”
蘇婉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指著兩人尖銳地嘲笑起來:“顧言你真是窮瘋了吧!從哪家夜總會租來的高階外圍?還領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能看上你這種窮鬼?你付得起她的出台費嗎!”
這話一出,顧言周身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沈清秋就是顧言這兩世唯一的底線。
他眼中殺機閃動,剛準備上前一巴掌抽爛這張臭嘴。懷裡的沈清秋卻突然動了。
她優雅地推開顧言的手,理了理被弄出摺痕的真絲裙角,隨後踩著高跟鞋,緩緩向前邁出一步。
那雙好看的眼眸裡,不再是麵對顧言時的惱怒與傲嬌,而是換上了一種彷彿看路邊垃圾般的漠然。江城第一財閥千金的恐怖氣場,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並不重要,因為你這種層次的人,還不配讓我記住。”
沈清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絕對威壓。
她冷漠的視線掃過蘇婉兒手裡的奶茶,以及那個某寶爆款的包包,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至於你說的夜總會……如果你平時稍微讀點書,就該知道這件裙子是香奈兒這一季的高定,全球隻有三件。你努力一輩子,連它的一顆鈕釦都買不起。”
蘇婉兒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被沈清秋的氣場壓得連連後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警告你一次。”
沈清秋微微傾身,眼神冷如玄冰,“再敢用你那張噴滿劣質香水的嘴,吐出半個侮辱我先生的字,我的私人律師團,會讓你在江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轟隆!
蘇婉兒彷彿被一柄重錘狠狠砸在胸口。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上位者威壓,讓她雙腿一軟,奶茶“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濺了一地。
她像隻受驚的老鼠,捂著臉連滾帶爬地逃進了人群裡,連頭都不敢回。
看著落荒而逃的綠茶,顧言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轉過頭,看著依然冷若冰霜的老婆,眼睛都在放光。他厚顏無恥地湊上前去,張開雙臂就想再討個便宜:“老婆霸氣!不愧是我顧言的女人,剛纔那句‘我先生’叫得簡直太蘇了,再叫一聲聽聽?”
“啪!”
清脆的擊打聲響起。
沈清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開他伸過來的鹹豬手。
那張絕美的冰山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唯獨那兩隻晶瑩剔透的耳垂,還殘留著一抹冇有完全褪去的誘人紅暈。她死死咬著下唇,顯然是對剛纔配合他演戲的舉動感到有些懊惱。
沈清秋深吸了一口氣,將剛纔那股女王般的氣場瞬間收斂,轉而用一種看破爛的眼神,冷冷地盯著顧言。
“戲演完了,你的麻煩也解決了。”
沈清秋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發出靈魂拷問:“現在該解決我的麻煩了——顧言,你全身上下隻有九塊錢,我們今晚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