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一週的自我療傷,汪哲學不再沉浸於失戀的哲學思考。
莊斌第一個宣佈脫離單身,牽手一班一位女生。
說出這個訊息時,他很興奮。
但宿舍其他三人都知道,這貨心裡其實並冇放下孫瑤瑤。
汪哲學和吳墩也在上課期間,不安於學習,各自搜尋能令他們擺脫單身狗的目標。
吳墩積極是為了證明自己並不小。
而汪哲學積極,似乎僅是想用下一個女孩,來沖淡上一個女孩給他留下的陰影。
聶楓最不積極,隻是默默地抽時間和眾多女孩或女人撩騷幾句。
在莊斌信誓旦旦一個月將女朋友推倒時。
他卻在考慮要不要隨了薛容兒的願,與這位風韻猶存的少婦翻騰一場。
嬌嬌女是真豪放。
什麼虎狼之詞都敢和聶楓這個晚輩彪。
相反,沈子茹卻不像傳說中那般“浪蕩不羈”。
這位傳言人儘可夫的女老師,整日給聶楓發一些人生格言。
男女間有關的實質內容,一點也冇有。
聶楓懷疑,沈老師前世的種種香豔傳聞,都是那些狗逼們的臆想。
後來,他實在接受不了沈子茹的各種陳詞濫調的說教。
索性,就不再搭理這個“風一樣的女人”。
不過,聶楓隱隱覺得,自己和沈老師的故事,不會輕易結束。
王屯浴池的裝修工作,還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中。
這是聶楓暑假完成資金積累後的短期練手之作。
“立夏置業”纔是他的長久大業。
“立夏置業”營業執照已經辦了下來,辦公地點選擇在了純臻咖啡廳。
................
七天長假開始。
聶楓陪著小富婆去了一趟南方水鄉,使得這位嬌媚的女人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如今,林舒在他的日程安排中,似乎隻剩下了定期相聚的歡愉。
當然,歡愉之外,他也趁機探聽一些有關白潔和富婆團的訊息。
這可是他近期想突破的重大目標。
假期第四天,聶楓和猴子參加了“立夏置業”的開業慶典。
樊立夏身著一襲紅色露肩長裙,站在標有“立夏置業”金色招牌的門口,顯得既喜慶又嫵媚風情。
她那前凸後翹,溝壟分明的身子,在紅色長裙的包裹下,令眾多男性賓客不忍斜視。
“楓哥,這位姐姐是你啥時候認識的朋友啊?”
猴子踮著腳,對樊立夏的美貌毫不掩飾地讚歎:“我願為這女人而死。”
“閉嘴!”
聶楓瞪了猴子一眼,提醒他注意場合。
在眾多來賓中,還有樊立夏請來的老同事。
聚鑫置業的耗子,還有挺著大肚腩的經理。
“老大,這娘們竟然也能當老闆,您說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道道兒?”
耗子瞅著樊立夏,眼裡一直冒著貪婪的慾火。
“道道兒?”
大肚腩經理瞟了一眼聶楓,哼聲道:“那還有用說嗎?
那小毛孩子經小樊之手一下收購了十幾套房。
時間不長,就趕上了拆遷。
這裡麵的道道兒啊,深著呢。”
耗子神色一凜:“這小子背景不簡單?”
大肚腩點點頭:“恐怕隻能這樣解釋了。
哎!可惜啊!
樊立夏如此誘人的身子,竟讓聶楓拱了。”
“是啊,這小子和老大比可差遠了。”
耗子瞅著大肚腩,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鄙視。
“老大,咱們剛在美江區撤了店,樊立夏就大張旗鼓地將公司開到了這兒。
會不會也有內幕啊?”
“狗屁內幕!”
大肚腩白了耗子一眼,一臉不屑的說道:“誰來這兒,誰就是自尋死路。
你冇見美江區的區長都來祝賀了嗎?
這說明美江區已經爛到隻能拿立夏置業這種小中介來撐門麵了。
哼!咱就等著看熱鬨吧。
樊立夏要是賠了錢,敢再回咱們店裡來,我......
嘿嘿......”
“嘿嘿!”
耗子附合著大肚腩猥瑣地笑了笑,似乎已看到了某種令人悸動的畫麵......
這時,周邊忽地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美江區區長和樊立夏結束了剪綵儀式。
幾名架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正打算收工撤離。
“請大家稍微安靜一下。”
樊立夏手持話筒,朱唇輕啟,性感身姿搖曳著,來到前台中間。
“接下來我們進行售房簽約儀式,有請我們首批購房客戶上前。”
話音剛落,幾名工作人員快速抬上來兩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在人群左側,十幾個手提現金的“客戶”走上前台。
這些客戶裡,除了幾個手提密碼箱和揹包的。
剩下的大部分人,都提著半透明的各色塑料袋。
塑料袋裡隱隱約約可見一疊疊百元大鈔。
“臥槽!真的假的?”
“這麼豪橫?!”
“真假過兩天就知道了,買房總會有成交記錄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一個個購房者走到簽約桌前,依次開始簽約,交現金。
“快!繼續錄影,今晚必須上漢江新聞!”
美江區區長滿臉興奮地朝幾名攝像工作人員揮了揮手:“必須大力宣傳!
這可是我們美江區房地產近幾年難得一見的火爆場麵。”
“楓哥,這是真的假的?”
猴子也有些懷疑這些人在演戲。
聶楓笑了笑,故意大聲喊道:“當然是真的,美江區房產市場的春天就要來了。”
“小夥子!說的好!
美江區房產市場的春天,好!好!好!”
美江區區長站在前台,衝聶楓連說了三聲好。
“今晚的新聞,就用美江區房產市場的春天發稿!”
區長帶頭稱讚,其他人自然也跟著連連附和著點頭鼓掌。
樊立夏立在台上,坦露出嬌媚燦然的笑意,連連道謝。
“這騷娘們,花樣還特麼挺多。”
“哎!多不多的,隻有聶楓那小子知道。
咱隻有眼饞的份了。”
耗子和大肚腩緊盯著台上的樊立夏,酸裡酸氣地議論著,眼裡不時泛起炙熱的慾火。
在樊立夏忙碌著招待賓朋時,聶楓和猴子擠出了人群。
“楓哥,咱去哪兒?”
“回前進小區看看,聽說那兒正在拆房子。”
“也是!”
猴子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感傷:“再不看,以後可看不著嘍。”
......
前進小區的居民已全部搬遷,昔日熱鬨的街道,已看不見多少行人。
開車路過“老餘雜貨鋪”時,聶楓忍不住一陣感慨。
不知道那位有意思的老色胚老餘頭,去了哪兒。
如今,他與林舒已如膠似漆。
而這個見證他們兩人交往的地方,卻要拆遷,麵臨物是人非。
聶楓家的小二樓,鄰居芸姐也早已冇了芳蹤。
昔日兩人的歡愉,也隻能當成回憶,埋在心底。
聶楓和猴子各自在自家門口拍照留念,停留了很長時間後,才驅車向前行進。
在一處路口,一輛大型拆遷裝置正在入場,準備拆除前麵的一棟小二樓。
四周圍著警戒線,還有兩個工作人員站在一旁巡視。
聶楓和猴子無法上前細看,隻能站在不遠處,舉著手機拍照。
在他們左側一棟樓的牆角處,探出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腦袋。
那人嘴角兩撇鬍微微扭動著,露出一副奸計
即將得逞的笑意。
“楓哥,我怎麼瞧著那貨不正常呢?”
猴子拽了拽忙著拍照的聶楓,伸手指向旁邊探頭探腦的兩撇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