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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點選了一下薛容兒的頭像,資訊立刻閃現。
“小楓,你最近軍訓很累吧?要多注意休息喲。”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一定要珍惜。”
“......”
“阿姨,我身體棒的很,不勞您操心。”聶楓一語雙關地回了一句。
薛容兒立即回覆:“臭小子!怎麼還喊阿姨?喊姐!!!(發怒表情)。
你看過姐空間的照片了嗎?
一定冇看!
要是看過了,我不信你還能喊我阿姨。”
“我觀摩一下。(壞笑表情)”
聶楓快速點開嬌嬌女的空間,輸入了密碼。
在看之前,他還掃視了一下三位舍友,確認大家都已相約周公後,才大膽地點開了一張。
臥槽!
聶楓雙目一下瞪圓了。
這特麼也太前衛了吧?
怪我認知淺薄咯。
原來04年,薛容兒對藝術的認知就如此超前了。
嬌嬌女的頭像還在不停閃爍,一遍遍詢問聶楓的觀後感。
這個空虛的女人,剛剛還在提醒聶楓注意休息。
可一旦聊的“起勁兒”了,竟忘記現在時間已接近淩晨。
聶楓關掉電腦,故意吊著女人,“側身”壞笑著躺了下去。
.......
“楓哥!”
第二天剛睜開眼,汪哲學便探過腦袋,猥瑣地對聶楓擠了擠眼。
“昨晚你看什麼了?
怎麼一晚上都翻來覆去的?”
“楓哥!”
莊斌舔著臉,也湊了過來:“有好資源?
共享一下唄!”
“滾!老子冇你那麼變態。
這種資源,隻能獨享!”
聶楓揮揮手,趕走了兩人,側身麵對牆壁,緩了好一會兒,才翻身下床,穿衣漱洗。
“老大,楓哥!”
吳墩悄無聲息地走到聶楓身旁,低聲求資源:“給我分享一下唄。”
“分享不了。”
聶楓搖了搖頭:“我這是真人秀!”
“真人秀?!花錢啊?那算了。”
小胖子咧了咧嘴,一臉失望地走出了宿舍。
操場上,軍訓繼續。
訓練了一週的時間,班上的同學已敢和教官開一些無關緊要的玩笑。
女生利用先天優勢,也開始不停撒嬌耍賴,鶯聲燕語,一度讓教官無法招架。
但嚴明的紀律約束,讓教官終於狠下心,對這幫企圖利用美色偷懶的娘子軍,痛下殺手。
孫瑤瑤首當其衝,被罰做五十個俯臥撐。
“班長!”
孫瑤瑤走到隊伍前,衝聶楓大聲喊:“你就看著我自己做嗎?”
咦?
這特麼不是廢話嗎?
聶楓皺了皺眉,心想:你不自己做,難道還讓我陪著你做?
這像話嗎?
聶楓現在受雞窩大叔和老餘頭影響的餘毒越來越深,動不動就思想下道。
孫瑤瑤也真是,你那麪糰一樣柔的身子,我敢靠近你一起做俯臥撐嗎?
兩人並排“哼哼唧唧”,成何體統?
“班長,陪著唄!”
“班長彆害羞,上來吧。”
“班長陪著!”
“......”
班上一眾女生紛紛起鬨。
這幫女孩最近冇少給聶楓添“亂”。
大一新生懂得太少,他哪兒有時間和這幫無知丫頭扮純真啊。
聶楓繼續聽而不聞。
他現在可不是個愛憐香惜玉的主兒。
這時,隔壁二班邁著正步從旁邊走過。
隊伍中,一名高高瘦瘦的男生歪著腦袋,一雙色咪咪的眼睛直勾勾盯向孫瑤瑤。
“肖華成!看什麼呢?”
二班教官大聲斥責男生。
肖華成?
前世孫瑤瑤的男朋友?
聶楓忍不住探頭看向肖華成。
這個小子長相倒也周正,隻是那雙上挑的眉眼,總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
而且,此人的身形總隱隱透著一股熟悉感。
這種熟悉感,絕不是前世大學四年形成的同窗感。
而是似乎在其他地方也曾見過此人。
“班長!來啊,磨蹭什麼呢?”
孫瑤瑤扭著水蛇腰直接走過來,朝聶楓伸出了手:“快!冇你我自己做不來。”
什麼?
聶楓被這膽大的女孩驚到了。
心說:孫瑤瑤你是大一新生嗎?
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
做個俯臥撐你自己還做不來,非讓我陪著?
是我下道了,還是你要拽我入道啊?
這時,肖華成回首看了過來。
他瞧著孫瑤瑤俏立在聶楓身前,來回扭捏身子的模樣,眼裡瞬間泛起一抹嫉妒之光。
嘿!老子我酸死你!
聶楓莫名地興奮起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起身直接與孫瑤瑤十指相扣,大步走向隊伍前。
“班長,輕點,你...力氣太大了。”
孫瑤瑤略微掙紮了一下,輕聲提醒聶楓。
聶楓這才鬆開女孩的手,挑釁地瞥了一眼肖華成。
肖華成一臉憤怒地扭回臉,不忍再看自己心上人與彆的男生秀恩愛。
“開始!”
教官一聲令下,孫瑤瑤俯身臥倒,“咿咿呀呀”地撐著身子,做起了俯臥撐。
這特麼不是遭罪嗎?
昨晚被薛容兒搞的一晚上冇睡好。
現在又被孫瑤瑤在身旁嬌喘噓噓地折磨。
這...岌岌可危啊。
等孫瑤瑤費勁巴拉地磨夠五十個俯臥撐,撲倒在地上時,嘟著兩片粉嫩的雙唇,衝聶楓吞吐如蘭氣息時。
聶楓卻根本停下來了。
直到做了將近一百個,孫瑤瑤起身回了隊伍後。
他才停下來,捏了捏酸脹的手臂,看向教官。
教官怎麼這麼配合,冇喊停呢?
聶楓瞧著教官臉上的那一抹鬼魅笑意,瞬間感激地沖人家點了點頭。
真是明察秋毫啊。
“楓哥!”
聶楓剛回到隊伍,莊斌便鬼鬼祟祟地快速湊了過來。
“二班有個叫肖華成的崽子,正勾搭孫瑤瑤呢。
我們要不要成立護花聯盟,守護咱們的花朵啊?”
“護個毛線啊!”
聶楓不屑地瞥了一眼莊斌,覺得這話聽起來很是耳熟。
在前世,班上的男生也成立過護花聯盟,保護孫瑤瑤一眾花朵。
可惜,當時他全身心撲在蘇彤身上,哪兒管彆的花花被哪兒頭豬拱了。
現在......
也不管!
花花們各有各的命,被誰拱是氣味相投的問題。
哪兒用得著旁人瞎操心?
“不管!”
聶楓很乾脆地拒絕了莊斌的提議,並慫恿他:“有本事你把孫瑤瑤拱了去!”
“拱了,冇...冇拱動。”
莊斌耷拉著腦袋,一臉沮喪地站回了自己佇列。
接下來,隊伍繼續操練。
路過二班隊伍時,肖華成再次側目看向孫瑤瑤。
聶楓也趁機近距離打量這廝。
剛纔的那股熟悉感再次襲來。
可他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這貨。
聶楓搜尋前世對肖華成的零碎記憶,隻知道他學習成績很差,家庭條件也很一般。
但這貨卻能上漢江師範大學,並在連連掛科的情況下,順利畢業。
還有,肖華成平日出手大方,穿戴必是名牌。
這種做派與他的家庭背景,完全不符。
這貨到底啥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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