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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放下行李,低頭掏出手機,和古愛琳交換聯絡方式。
並冇有注意到遠處那個一身旗袍裝束的美婦人,正在同他揮手打招呼。
重生了,誰還不多撩幾個妹啊。
況且...還是個學姐。
聶楓掃視了一眼這位師姐牛仔短褲下裸露出的健美大長腿,眉目跳動了幾下。
這是一位極具歐美麗人身材的女孩。
“聶楓!加上聯絡方式,我們就是朋友了,對不?”
古愛琳加上聶楓的手機號,又申請成為了聶楓的qq好友。
“風一樣的男孩,嗬!果然名副其實。”
“多謝學姐誇獎。”
迎著古愛琳灼熱的目光,聶楓笑得多少壞壞的趕腳。
師姐的殺傷力果然夠大,尤其人家還是一個熱情洋溢的混血美女。
“走了!有時間多溝通啊。”
古愛琳扭胯提臀,嫵媚一笑,邁著矯健的步伐,快速離去。
望著古愛琳的背影,聶楓腦海莫名地閃過一個怪念頭。
混血女孩肩頭那兩根比他鞋帶還要細的吊帶。
怎麼不斷呢?
我nima!
這心理太特麼猥瑣油膩了。
站在大廳,聶楓忍不住跺了跺腳,暗罵了自己一句。
瑪德,這個暑假,被雞窩大叔和老餘頭熏陶壞了。
本就近四十歲的油膩心理,竟然越來越絲滑順暢,壞念頭不由自主地就往外湧。
不行!
要控製!控製!再控製!
聶楓長出一口氣,在宿舍門口值班室,拿到三樓宿舍的鑰匙,快步走上樓梯。
宿舍樓門口,一位扭著妖嬈身形的美婦人,望著聶楓消失的背影,俏臉上顯出一抹失望神情。
“小楓!你怎麼不理姐啊?”
“媽!這是男生宿舍。”
蘇彤立在不遠處的甬道上,高聲喊美婦人。
美婦人這才扭嬌軀匆匆離去。
在蘇彤身後,扛著被褥行李的蘇大強,斜眼瞧著老婆薛容兒那一臉魂不守舍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浪娘們,不知又看上哪個帥小夥了。”
“爸!你說啥?”
蘇彤扭身一臉疑惑地質問蘇大強。
蘇大強連忙擺了擺手:“冇什麼,彤彤,咱們快去宿舍搶個好位置吧。”
蘇彤秀眉微蹙,看了看比自己打扮還妖媚的母親,又瞅了瞅那棟男生宿舍樓,疑心重重地向前走去。
..........
306宿舍,聶楓覈對了一下門牌號,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四人住宿的房間,進門左手是自帶淋浴的衛生間。
向裡走,是臥室,四張床分列左右。
床上麵睡人,下麵是連體的衣櫃和書桌。
這種宿舍,一年的住宿費是一千二百。
前世,聶楓選的是六人間,住宿費要便宜四百。
這一世,已手握千萬資金的他,自然要住配套更優的四人間宿舍。
學校是冇有單人間,要是有,聶楓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住進去。
重生而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哪能委屈自己。
宿舍裡,有三個床鋪已放上了行李,僅留下靠近衛生間的那張床鋪。
很顯然,三位室友已早早入住,搶占了最優位置。
無所吊謂。
聶楓將行李箱隔在一旁,開啟被褥行李包,將被褥鋪在了上鋪。
行李箱開啟,拿出幾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其餘暫時先未動,整體塞進了衣櫃。
書桌右側,是幾個隔斷的書架,他將洗漱用品隨意地擱在了上麵。
座椅有些老舊,坐在上麵,稍稍一動,便吱嘎作響。
聶楓無意間抬頭,發現床鋪下竟然寫著幾行小字。
“愛意隨風啟,再見或許已是幾百起,你心目中的公主,可能真的是個“公主”。
兄弟,你可懂得我的心痛?
加油,彆留遺憾!”
臥槽!
聶楓渾身一顫,冒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哥們到底經曆了什麼?竟有如此深刻的領悟。
............
時間來到中午十二點,聶楓拿上飯卡,獨自走向食堂。
輕車熟路,根本無需打聽,便來到了食堂二樓的小廚房菜品區。
這裡的飯菜,要比一樓貴很多。
前世,他在學校四年,來這裡吃飯的次數,屈指可數。
現在,自然無所顧忌了。
聶楓剛走進餐廳門口,便瞧見了不遠處的蘇彤和她父親蘇大強。
蘇彤媽他冇見過,但蘇彤爸蘇大強聶楓卻認識。
以前每次送蘇彤回家,都是去餐廳,蘇大強每每見到他,都如乞丐般嫌棄。
也就前幾天同學聚會,聶楓在餐廳點了一萬多的酒水和菜品。
蘇大強纔對他第一次露出笑臉,並殷勤地請他有時間常去餐廳做客。
這種前倨後恭的嘴臉,最為讓聶楓不齒。
聶楓快速轉身來到一樓,隨便點了飯菜,吃了起來。
期間檢視手機,qq上又收到了“嬌嬌女”的好友申請資訊。
他思量了一會兒,再次點下了拒絕。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雖然有些懷疑這個知道他名字,自稱姐的女人是蘇彤媽。
但賤人的媽又能好到哪裡去?
猴子說蘇彤媽是個尤物。
可近四十歲的女人,再誘人,那也是美人遲暮。
再說了,聶楓這一世要收拾蘇彤。
如果再和人家媽產生什麼聯絡。
那......
聶楓有些不忍想象那種混亂的畫麵。
他草草吃了幾口,便起身回了宿舍。
宿舍三位舍友還冇有回來,聶楓便坐在座椅上翻看著手機。
下午兩點,宿舍門一響,走進來三人。
這三人有說有笑,似乎已非常熟悉。
聶楓站起身,對著似曾相識的三人點了點頭。
三人也很客氣地和他打了聲招呼,各自搬了椅子,湊在一起聊了起來。
聶楓坐回座椅,聽三人聊著男生間亙古不變的話題:女人。
大學男生宿舍,如果不聊妹子,似乎很不正常。
靠近陽台,麵對著他的那位滿臉囂張氣焰的男生,叫莊斌。
前世這位自稱教育學部第一帥哥的傢夥,曾因為女生更青睞聶楓,冇少給他使絆子。
此刻,瞧著莊斌嘚啵嘚滿嘴起白沫的樣子,聶楓隱隱有了牴觸感。
不過,剛來宿舍,還是以和為貴,以後看其表現再行事吧。
如若這狗逼膽敢再如前世般耍妖孽,那就絕不輕饒。
坐在左側,一副很認真聽講模樣的小子,叫吳墩。
人如其名,體型橫向發展明顯,縱向略微欠缺。
右側帶著黑色鏡框,一副老學究模樣的傢夥,叫汪哲學。
現在他那流著口水,傻笑癡呆的模樣,很不符合他的氣質。
三人暢聊了半個多小時,才意猶未儘地散開,各自回到自己床鋪前。
莊斌拽著麻桿似的雙腿,手裡拿著一盒“華子”,分彆分給了吳墩和汪哲學一人一根。
然後站在宿舍中間,瞥了一眼一直未說話的聶楓,一動不動。
啥意思?
聶楓忍不住皺了皺眉。
宿舍李四個人,其他兩人都分了煙,唯獨到他這兒就停下來了?
這就開始有敵意了?
瑪德!
怨不得前世大家都喊你裝b。
明明三個字母的名字(bin),你特麼非少一個。
不是個b(bi),還能是個啥?
“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裝b,哦,不,是莊斌。
他左手裡拿著煙盒,右手掐著一根菸,在煙盒裡來回做**動作。
一副似乎想給煙,又彷彿還捨不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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