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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覺得“紅顏禍水”和“害人精”的言辭,從毒婦柳夏嘴裡說出來,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當然,他也不必要計較這個。
既然柳夏主動提到唐婉兒,說人家的壞話,當然不會是僅僅出於女人的嫉妒。
於是,聶楓逆著柳夏的話,問:“師母,你說唐婉兒是害人精?
他害誰了?
我怎麼覺得人家是位知性賢淑的女人呢?”
柳夏鼻孔擴張,“哼”了一聲,說:“這都是表象,是包裝。
其實,她私底下爛透了。”
“不可能,我不信!”
“哎呀,你剛入社會,還是個孩子,懂什麼啊。”
柳夏撐著身子,盤腿坐起來,用一副教導的口味說:“小楓啊,社會上的事,很複雜的。
你可彆被唐婉兒這樣的人騙了。
你知道嗎,她當初進入漢江電視台,就是靠睡男人進去的。
後來,和一位領導層的人,好上了,纔有了今天的地位。
你以為她長得漂亮,能說會道,就能有今天的位置?
那還不是背後有人頂著她嘛。”
“原來這樣啊!”
聶楓一副恍然大悟狀。
心想,唐婉兒不簡單啊。
除了翟慶明,竟還有彆的領導照顧。
他假意露出羨慕神情,說:“這領導真特麼有福氣,能睡這麼漂亮的女人。”
“福氣?”
柳夏翻了翻白眼,說:“仕途都快被唐婉兒搞冇了,還有福氣?”
聶楓一臉驚訝:“還有這事?”
據翟曼麗所說,唐婉兒正逼著翟慶明離婚。
難道她同時也在逼迫這位領導?
“貪心不足蛇吞象,這個女人想轉正,逼著那男人離婚呢。
她這不是瞎胡鬨嘛,一點都不守規矩。
玩歸玩,那能破壞家庭呢?
太冇道德了。”
“也是啊。”
瞧著柳夏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聶楓瞬間覺得這毒婦也有可取的一麵了。
起碼,他們兩人交流多次,人家從未提過什麼要求。
“唉!小楓,你陪我玩了這麼長時間,不會給我要什麼好處吧?”
“什麼?!我...給你要好處?”
柳夏這句突如其來的一問,讓聶楓徹底懵逼了。
“對啊!”
柳夏嬌嫩的小手摩挲著聶楓的胸膛,嬌滴滴地說:“我覺得虧欠你很多。”
“好吧,師母,你是虧欠我很多。”
聶楓壞壞一笑,對柳夏說:“好處嘛,我自然要和你要了。
就是...必須聽話,必須配合我的任何要求。”
“那是肯定的!”
柳夏邊說邊扭了扭豐腴的身子,湊了上來......
......
臥室內,聶楓趁著女人五迷三道之際,試探著問:“師母,被唐婉兒拖累的那位領導,職務不低吧?
真要為玩女人,把仕途搞廢了,就虧大了。”
“是......啊。”
柳夏長出一口氣,斷斷續續地說:“他要是...身份太低,怎麼會...會求到白老神仙來幫忙呢?
這人,前兩年剛調到開發區任一把手。
多肥的差事啊。”
白老神仙?
開發區一把手?
聶楓微皺眉,快速梳理關鍵詞。
白老神仙,自然就是白老爺子白敬明。
上次,他聽柳夏提起過。
這個開發區一把手,難道就是高新開發區的翟慶明?
這時,柳夏努力挪動了一下身子,貼在聶楓身邊,繼續說:“這男人也不是個好東西。
之前還打過我表姐的主意。
要不是她身邊有個很有能力的忠實舔狗,幫忙。
我姐還真就準備把身子給那人了。”
“你表姐...董什麼玉?”
聶楓假裝記不得董蕭玉的名字,含糊地問道。
但心裡卻對“忠實舔狗”四字,更為在意。
難道董蕭玉把他當成舔狗了?
“董蕭玉,在一家國企做副總,我之前好像和你說過她吧?”
柳夏的話,直接坐實了聶楓的猜測。
證實了前幾天還口口聲聲說把他當成“小弟弟”的董蕭玉,內心對他的真實態度。
舔狗?
多特麼親切的稱呼。
......
翌日一早,聶楓驅車離開了柳夏家。
一晚上的辛勞,換來了他想要的答案。
唐婉兒逼迫翟慶明離婚娶她。
翟慶明找到了白老爺子白敬明尋求幫忙。
而白敬明又讓董蕭玉安排自己勾引唐婉兒。
那麼...接下來,就要看他的表演了。
不過,即使他隨了這些人的願,與唐婉兒勾搭成奸。
後續,他們又會如何對付唐婉兒呢?
在前世,聶楓與唐婉兒未能完成深入交流,此後,兩人便冇了任何聯絡。
大約半年後,唐婉兒消失在公眾視野。
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他不得而知。
而翟慶明在一年後,因貪汙受賄,也得到了應得的懲罰。
在這個事件中,獲利的或許隻有白敬明和董蕭玉。
那接下來,如何處置呢?
兩天後,聶楓正在休息室與薑思宇閒聊,接到了董蕭玉“來一下”的電話。
女人嬌媚的嗓音,再加上被其當成“舔狗”的恨意,讓聶楓恨不得給這賤人“來n下”。
“小楓,怎麼樣?週六和唐婉兒打球打的愉快嗎?”
董蕭玉倚靠在座椅上,一臉風情笑意地問聶楓。
聶楓點點頭,說:“挺好,唐小姐比電視上還要漂亮。”
“哈!姐說的冇錯吧?
是不是迷上人家了?”
“嘿嘿!還...好吧。”
聶楓低頭笑了笑,努力想讓臉紅一下。
但好像冇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現在,他的臉皮實在是厚到一定程度了。
董簫玉也不在意,探手將一張精美的邀請卡,遞了過來。
“小楓,這是一張展會的邀請卡,後天在會展中心舉行。
我原本計劃和邱經理一起去,可臨時有其他安排。
你替我去一趟吧。
哦,對了!
聽說唐婉兒會去現場采訪,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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