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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座椅上,聶楓悠閒地品著茶,開啟麵前嶄新的膝上型電腦。
伴著隔壁女人的吼叫聲,開始裝載各種辦公軟體。
十幾分鐘過後,隔壁依舊還在爭吵。
聶楓想了想,起身來到董蕭玉門口,“咚咚咚”地輕敲了幾下房門。
過了幾十秒,屋內才傳來女人“請進”的不耐煩腔調。
“董總!”
聶楓推開門,瞧了瞧氣鼓鼓癱坐在座椅上的邱尚仁。
又看了看刻意扮出平靜神色的董蕭玉,笑著說:“我有事找邱經理。”
董蕭玉瞥了一眼邱尚仁,冇有迴應。
“走吧!”
邱尚仁站起身,無精打采地走了過來。
聶楓將這貨推到門外,瞅了一眼投來感激目光的董蕭玉,笑著點了點頭,關上了房門。
“邱哥,咱去休息室抽根菸。”
聶楓扯拽著邱尚仁,向四樓走去。
當董蕭玉的助理,就該給賤人恰逢其時地解圍。
現在,正是需要他表現的時候。
四樓休息室。
邱尚仁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悶頭大口抽菸。
聶楓也點燃一根菸,立在一旁,一語不發。
他覺得暫時將兩隻掐架的狗分開,就可以了。
冇必要對眼前這隻實力相對弱小的狗,好言相勸。
“兄弟!”
邱尚仁丟掉手裡的菸蒂,又點了一根,起身拍了拍聶楓的肩膀。
哀歎道:“這次,老哥太冤了!”
“冤?怎麼個冤法”
聶楓好奇地問了一句。
“一言難儘啊。”
邱尚仁仰起臉,小眼睛泛紅,竟然有了晶瑩的淚光。
“哎!咱們這個頭兒,是一點責任也不願擔啊。”
“邱哥!”
聶楓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咱不就是替董總擔責任的人嘛。
要不人家為什麼讓咱們當她手下呢?”
“幼稚!”
邱尚仁瞥了聶楓一眼,一臉不屑地說:“聶楓,咱是哥們不?
私下說話,就彆舔了行不?
再說了,人家也不讓咱舔啊。
人家是高階人的床伴,你我連多看一眼,都不行。”
“高階人?”
聶楓裝傻充愣地問:“什麼是高階人啊?”
邱尚仁神色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說:“咱這位頭兒,上麪人的地位可不低。
不然,一個邊緣副總,怎麼能這麼快在公司站穩腳跟?
並且,還和集團的高管連上了線。
你說,她背景簡單嗎?”
“這樣啊。”
聶楓笑了笑,吸了一口煙,靜待這貨繼續吐槽。
“傳聞,都是傳聞啊!”
邱尚仁小眼睛轉動了幾下,尬然一笑,又解釋說:“我就這麼胡亂一說。
你可要替老哥保密啊。”
“邱哥放心,咱是自己人,你的話,我誰都不會講。”
“那就好,那就好。”
邱尚仁拍了拍聶楓肩膀,丟掉手裡的煙,急匆匆走出了休息室。
望著那廝失魂落魄的背影,聶楓心想,和這貨稱是自己人,倒也冇錯。
起碼邱尚仁新婚當天,他可是替人家先暖了“爽姐”胡穎的床。
自己人?
哼!有意思。
聶楓又獨自吸了兩口煙,纔回到自己辦公室。
董蕭玉的很多私事,都是從“毒婦”柳夏口中所得。
剛纔邱尚仁欲蓋彌彰的言語,又勾起了他對這賤人的探私慾。
可惜,邱尚仁警惕性高,話說一半就不說了。
這簡直就像是剛把女人衣服脫光,人家猛然反悔,扭身速速逃離。
徒留興致沖沖的他,望床興歎。
聶楓沉下心,喝了幾口茶,繼續擺弄麵前的膝上型電腦。
下班前,許知理通知晚上聚餐。
說是董總請客,慶祝聶楓獲得公司獎勵。
“都誰參加?”
聶楓發資訊問許知理。
許知理快速回覆:“采購和人力行政部門的經理和主管,都參加。”
好傢夥,邱尚仁也參加?
聶楓忍不住替這位“自己人”有些難堪。
“被罰的人”參加他的“慶功宴”,心裡會怎麼想?
或許,董蕭玉就是想藉機羞辱敲打一下邱尚仁。
這女人,心思夠歹毒。
這讓為她斂財的邱尚仁,情何以堪啊!
晚上八點,市區一家餐廳。
邱尚仁撅著一副要死的鬼模樣,出現在“慶功宴”的餐桌上。
喝酒談笑間,董蕭玉自然少誇不了聶楓。
不過,除了聶楓,她還順帶把邱尚仁手下的兩位主管,也跟著表揚了一番。
而對邱尚仁,她連瞧都冇瞧一眼。
在座的這些人,都是職場“老油條”。
對董蕭玉刻意冷落邱尚的“表演”,自是心知肚明。
於是乎,大家紛紛躲避邱尚仁,不願與這倒黴蛋有過多交流。
就連那兩名被董蕭玉誇讚的采購部主管,也不搭理邱尚仁。
以往,這兩人像“哈巴狗”一樣,狂舔邱尚仁的。
今天,杯盞交錯中,連一杯酒也冇敬自己的部門經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職場就是這麼現實!
邱尚仁一副吃癟模樣,坐在一旁,一言不發,自顧自地狂灌酒。
聶楓也遵照場麵局勢,冇和這個“自己人”互動。
在眾人向他敬酒時,他還特意誇張地表現出一副異常興奮模樣,演給偷瞄的邱尚仁看。
往日,這貨有多猖狂。
今日,就有多憋屈。
這“一褒一貶”的冰火兩重天景象,連守在包廂門口的服務員,都時不時探頭瞧邱尚仁。
真特麼丟人啊!
邱尚仁隻能頻頻用喝酒,來掩飾自己的無助。
終於,飲酒過度,他嘟著嘴,踉蹌著跑了出去。
“我瞧瞧去!”
聶楓扮演好人,朝董蕭玉使了個眼色,快步跟了出去。
董蕭玉點點頭,低聲誇讚:“聶楓這孩子,真懂事啊。”
“是啊!是啊!”
許知理連忙捧哏,說:“董總說的太對了。
今年年初在會展中心,我第一眼看到聶助理時,就覺得董總冇選錯的人。”
“是嗎?”
董蕭玉瞥了一眼許知理,俏臉上的笑意更濃。
酒宴結束,人們紛紛離去。
趴在餐桌上的邱尚仁,一動不動。
“怎麼辦?要不給他家人打電話?”
董蕭玉與許知理站在一旁,臉上顯出不耐煩神色。
聶楓擺了擺手:“董總和許經理先走,我送他回去吧。”
“你一個人可以嗎?”
董簫玉瞥了一眼旁邊的許知理,有些不放心。
許知理撓了撓頭,冇有搭茬。
這個時候,他可不想送邱尚仁,免得受連累。
“沒關係,我一人足夠了。”
聶楓揮手拍了拍自己強健的身體,大包大攬了下來。
“年輕人就是體力好啊。”
許知理拍了拍聶楓的肩膀,示意董蕭玉:“董總,要不...我們先撤?”
“好吧!”
董簫玉略顯不滿地瞥了一眼許知理,囑咐聶楓:“你送完人早點回家,明天還上班呢。”
“放心吧!”
聶楓點點頭,彎腰將死豬般的邱尚仁,扶了起來。
餐廳門口,他攔下一輛計程車,隨口就報出了邱尚仁家的位置。
之前,他送“爽姐”胡穎去過那個小區,記得很清楚。
邱尚仁坐在聶楓旁邊,時而昏睡,時而又含糊地嘟囔著什麼。
聶楓側身仔細聽,鼻子差點氣歪了。
就聽這貨言語不清地嘀咕:“董蕭玉怎麼會把聶楓當寶貝呢。”
“我...我纔是董總的心腹。
聶楓...算個屁啊。”
“......”
“啪!”
聶楓甩手給了邱尚仁一記耳光。
這貨胖身子微顫,“哼”了一聲,似乎一點知覺也冇有。
時間不長,他又開始嘟囔起來。
大意還是說聶楓的“不是”,和董蕭玉的“無情”。
好吧!你個不知好歹的“自己人”。
聶楓瞧著邱尚仁那副人事不省的死人相,想著一會見到“爽姐”。
非再做一次“自己人”不可。
他好久冇和胡穎見麵了。
今晚,就當著邱尚仁的麵,和“爽姐”爽一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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