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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金良的手勢望去。
聶楓一眼瞧見小玉姑娘正站在前台旁,一臉恬靜地注視著大廳裡來來往往的賓客。
“謝謝,我知道了。”
拍了拍金良的肩膀,聶楓快步朝小玉走去。
“聶先生!”
小玉欣喜地迎了上來:“這裡真好,我喜歡。”
“喜歡就好。”
聶楓望著一身休閒裝扮,簡簡單單紮了一條長長馬尾辮的小玉,心下暗自歡喜。
女孩溫文爾雅的淑女氣質,完美契合了會館溫馨典雅的裝修風格。
“來吧小玉,我帶你去見會館老闆。”
聶楓很自然地摟住小玉的肩膀,一起朝電梯走去。
小玉微低著頭,偷偷瞥了他一眼,嬌嫩的小臉稍稍露出一絲羞澀。
樊立夏辦公室。
聶楓將小玉往前一推,介紹道:“大姐,這就是小玉姑娘。
你給麵試一下吧。”
“你就是小玉啊。”
樊立夏快速站起身,笑著走過來,伸手牽住了小玉的小手。
“不錯,小楓的眼光很毒啊。”
“樊總您好。”
小玉在樊立夏的盯視下,落落大方地問好。
不過,瞧著樊立夏異樣的眼光,聶楓倒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覺得這位“大姐”肯定錯會了意,認為自己和小玉關係匪淺。
於是他側身指了指門口,說:“大姐,你們聊。
如何合適,今天就讓小玉留在這兒上班吧。”
說完,聶楓快速轉身走出辦公室。
再次坐電梯,來到了立夏會館三樓的貴賓區域。
今天禮拜天,來此休閒娛樂的人不少。
率先起身打招呼的是翟曼麗。
這位在管委會親哥辦公室被聶楓收拾熨帖至極的女人,見到聶楓,眼裡直接要冒出火來了。
“聶先生,快來坐!”
周邊幾個和聶楓相熟的女人也紛紛起身打招呼。
聶楓走上前,客氣地同大家逐一打完招呼,坐到了翟曼麗身旁。
翟曼麗立即探身向前,咧著豐厚的烈焰紅唇,喋喋不休地說起了剛拿下的盛世花園房產。
“小貓”盧敏時不時插上一句,責怪翟曼麗當初冇聽聶楓建議,少賺了不少錢。
周邊幾個女人停止閒聊,順耳細聽三人的言語。
不一會兒,幾雙充滿敬佩的眼神,便直勾勾地盯向了聶楓。
聶楓輕描淡寫,將謙謙君子的作派演得十足到位。
不遠處。
白衣女子秦若涵安靜地坐在座椅上,手裡捧著書,一雙美眸也頻頻瞥向聶楓。
待聶楓覺得身邊翟曼麗慾火漸濃時,他笑著起身打算離去。
這時,秦若涵身邊那位保姆快步走了過來。
“先生,請留步。”
“喊我?”
聶楓轉身看了看保姆,又望了一眼秦若涵。
秦若涵略顯蒼白的臉露出一抹淺笑,點了點頭。
“先生,我家夫人請您過去。”
保姆非常客氣地微彎著腰,一副很誠懇的樣子。
夫人?
聶楓聽到這個稱謂,暗自笑了笑,朝白衣女人走了過去。
前段時間,他曾多次來會館,一次都未遇到秦若涵。
今天不知為何,這女人竟想主動和他攀談。
“大姐你好。”
聶楓在秦若涵旁邊徑直坐下,主動示好。
秦若涵微微點頭:“聶先生好。”
聲音輕緩柔舒,吐字清晰,一副很有涵養的樣子。
細觀女子,臉色蒼白,身形格外瘦弱,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小家碧玉的氣質。
全然冇有一般官夫人的傲氣。
她不像是高官之女,也不像高官之妻,倒是很像一位鄰家大嫂的樣貌。
“最近很少見大姐來會館,很忙嗎?”
見秦若涵問好後不再言語,聶楓主動挑起了話題。
女人雙眸微微一閃,反問:“聶先生很關注我嗎?”
“這倒冇有。”
聶楓被秦若涵這句答非所問的話,懟得微微一頓。
心想,你主動讓我過來,不主動說話也就算了。
怎麼還如此戒心滿滿呢?
秦若涵似乎並冇有覺察到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妥。
她緩緩合上手裡的書,冇有順手放在旁邊的桌上。
而是被身旁的保姆快速探身接了過去,再輕輕擱在了桌上。
這一連串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渾然天成。
一看就知道平日裡,兩人就是如此操作。
聶楓想笑,又下意識忍了下來。
一個瞧著人畜無害的小家碧玉,做派竟然比一般的官太太還要做作。
當真是有意思的很。
“聶先生。”
秦若涵雙手扶著座椅扶手,輕語問聶楓:“您住玫瑰園,對吧?”
“偶爾,不經常去。”
“哦,看來聶先生家底很豐厚啊。”
聶楓點點頭,再次快速地毫無感情地應付道:“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好吧。”
秦若涵察覺到了聶楓的情緒,左手下意識揉搓了幾下座椅扶手。
“我...前段時間不在漢江。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家裡老人身體不舒服,一直在省城住。”
“原來如此。”
聶楓側目瞥了一眼女人。
秦若涵的話,顯然是在迴應剛纔的問題。
隻不過用力稍稍有些猛,說得有些過細。
聶楓猜測,女人所謂的老人,應該是她的那位高官父親,秦顯義。
前不久,林賢妮的父親陳思源剛當選漢東省二把手。
原本呼聲最高的秦顯義,並未如願。
生病?
大概率是心病吧!
“聶先生是生意人?”
秦若涵開始主動探詢聶楓的身份。
聶楓搖了搖頭:“剛上班,打工仔一枚。”
“就是...一般工人?”
秦若涵秀眉微蹙,似是有些不太相信。
“是啊,今年大學剛畢業,上班冇幾個月。”
“那...你父母肯定很不一般吧?”
“小生意人而已。”
聶楓聽出了女人言語中的試探,乾脆坦白相告:“我們家早年遇上了拆遷,發了點小財。
另外,這家會館的老闆和我老早就認識。
所以來這兒很方便。”
“明白了。”
秦若涵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意,似是對聶楓的坦誠相告,很滿意。
少頃,女人掃視著周邊的那些富婆貴婦,略帶調侃地說:“聶先生在會館很受女人歡迎啊。”
“還好吧。”
聶楓挺了挺筆直的腰桿,笑著迴應:“我這人愛胡咧咧。
這些姐姐們拿我當一樂兒而已。”
“可以理解。”
秦若涵似是冇有聽出聶楓的謙虛之言,竟點頭認同,說:“空虛的女人,喜歡年輕帥氣的小夥,很正常。”
“也是。”
聶楓瞥了一眼臉上略帶輕蔑神色的秦若涵,著實有些不願與她再聊。
這時,女人輕呼一口氣,緩緩伸出了左手。
旁邊的保姆馬上端來一杯清茶,彎腰放在了她手上。
聶楓瞧著女人輕啟雙唇,優雅地抿了一口茶。
然後,又接過保姆遞過來的潔白毛巾,擦拭了一下。
茶杯順勢被保姆收了去。
真特麼太能裝了!
“大姐,你休息吧。”
聶楓起身就要告辭。
秦若涵神色一頓,也站了起來:“聶先生,稍等。
我還有事要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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