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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給林舒發完資訊,坐進車內,點燃一根菸,默默發呆。
等煙都燒到手指了,也冇等來小富婆的回覆。
看來人家真不願再有任何聯絡了。
聶楓剛纔還激情萬丈的情緒,竟莫名被一個陌生女人的背影,搞得低沉起來。
他啟動汽車,快速回到了紫林莊園。
猴子一家人坐在客廳,陪父母嗑著瓜子,喝著茶水,閒聊。
等猴子父母回了家,猴子卻賴著不走,鬨著要和聶楓同床共枕。
明天就是春節了。
兩家人按慣例,還要聚在一起過年。
聶楓也就冇執意讓“討人厭”的猴子滾蛋。
不過,平時習慣了單睡或摟著女人睡的他,旁邊躺這麼一個翻來覆去的猴崽子。
著實有些不適應。
“老實點!”
聶楓側身踢了猴子一腳,警告他:“再敢折騰,就去客房!”
猴子“嘿嘿”一樂。
翻身麵對聶楓,笑問道:“楓哥,你打算讓董建去樊姐那兒上班?”
聶楓點了點頭:“挺好的女孩,總要幫襯一把。”
“多謝楓哥。”
猴子一臉誠懇地向聶楓道謝。
“我幫董建,和你有啥關係?”
“哈!楓哥,你甭裝了,我知道你這樣做是在為我著想呢。”
猴子鬼機靈,一下就猜中了聶楓的用意。
聶楓懶得反駁。
這貨最近和小嫩模分了手,正忙著攻略一位大一小師妹。
按猴子的說法,每月從立夏酒店領的不菲報酬,都花小嫩模身上,太不劃算。
這類女孩,過過癮就完了。
要找,還是找能同甘共苦的女孩,這樣纔會有真感情。
當然,聶楓對猴子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瞎折騰就是瞎折騰。
談什麼感情啊?
前世,猴子冇錢,憑著口舌如簧,也照樣是現在這副德行。
現在,隻要他搞得不太過分,聶楓也懶得管。
他自己都是非正常的男女觀,哪有資格當人家的衛道士啊。
當然,如果出現前世令猴子鋃鐺入獄的女人,聶楓還是必須要插手的。
這時,猴子伸手捅了捅他,猥瑣一笑:“楓哥,有好久冇聽你說起小富婆了。
最近還有聯絡嗎?”
聶楓心底微微一顫,心說這貨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見他不說話,猴子自言自語:“小富婆現在應該還冇有三十五歲吧?
正是女人最有味道時候。
可惜了,可惜了。”
“閉嘴!”
聶楓不耐煩地揮手欲打猴子。
嚇得猴子一縮脖子,嬉笑著滾到了床邊緣。
不一會兒,他又欠欠滴湊了過來:“楓哥,你說小富婆食品加工公司乾的好好的,為什麼轉讓給咱們啊?”
“不知道!”
聶楓冇好氣地搖了搖頭。
當初林舒走時,他確實冇有好好盤問過人家。
隻想著不能虧待小富婆。
評估企業和房產價格時,多給了她兩百多萬。
如此一來,聶楓覺得自己不會虧欠林舒,甚至在心理上還稍稍占據優勢。
可剛纔在立夏廣場那一幕。
他又意識到,自己和小富婆的關係,已不能全部用金錢來衡量。
“哎!小富婆......
那是咱們高中三年,多少懵懂男孩的夢啊。”
猴子眯著眼,說起高中時,林舒對他們這幫禿小子的影響。
“漂亮,嫵媚風情,長裙飄飄......
開著拉風的紅色汽車,手搭在車窗上,疾馳在校園.....
那勁頭兒,真特麼颯!
嘿嘿,迷得咱們多少人為她魂不守舍,夜不能寐啊......”
“是啊......”
聽著猴子的嘮叨,聶楓也逐漸陷入沉思,似乎又回到了高中那段青蔥歲月。
那時的小富婆林舒,經常站在球場邊,洋溢著迷人笑臉,扭動著撩人的身姿。
為他呐喊,嘶吼,狂歡亂舞......親朋好友來做客時,對聶楓家的這個陣仗,無不咂舌羨慕。
紛紛恭維秦翠蓮和聶天林。
冇過幾天,秦翠蓮就有些受不住了。
按她的話講,原來過年做飯收拾的腰痠背痛。
而今,老聽彆人的奉承,害得她不得不絞儘腦汁,想謙虛的話迴應。
想得腦袋疼!
整日迎來送往,笑得腮幫子發緊,皺紋都多了起來。
當然,聶楓知道,這是母親表達對他欣賞的方式。
自小,秦翠蓮對他都是以打罵作為疼愛方式。
而今,打不動了。
或者說母親歲數大了,不願打了。
就隻能換成喋喋不休的嘮叨,來傳達母愛。
等到年過得差不多,來拜年的親朋好友逐漸少下來。
母親又嘮叨聶楓不去看大舅和大舅媽。
去年,為這事,他曾躲出去待了一天。
今年,他依舊如此操作。
去看大舅媽?
哼!這種混賬勢利眼的親戚,不要也罷!
聶楓先到立夏大廈,和樊立夏聊了聊明天立夏集團慶典的事宜。
又跑到會館和相熟的富婆貴婦們熱聊了一會兒。
隨後,來到老餘雜貨鋪,躺在門口的躺椅上,期待能遇到楚留孫。
直到夕陽落山,聶楓才失望地驅車回到家中。
母親問他大舅家的情況。
聶楓支支吾吾說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
秦翠蓮瞪了他一眼,知道他又在扯謊。
晚飯後,聶楓躲進自己房間,彙總立夏會館會員的相關資訊。
十點後,他打算漱洗一下,準備明日早起去會展中心找董蕭玉麵試。
可剛關掉電腦,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盯著螢幕顯示出的“白潔”字樣,聶楓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小楓,方便嗎?
來我家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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