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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前，聶楓將女人身子立在一旁，用浴巾幫白潔一點點擦拭。
白潔陶醉於聶楓此刻的體貼，俏臉緋紅，洋溢著一個小女人被癡情男照料的幸福神色。
“小楓，你即使一個禽獸，也是一個好男人。
哦，好小男人。”
女人被聶楓托著身子放在床上後，神情凝視著麵前的大男孩，給出了她的評價。
“你喜歡就好。”
聶楓微笑著扭回身，重新走進浴室，笑臉瞬間變得猥瑣邪惡起來。
心理戰，生理戰，搞人必備的兩種技能，他已開始領悟到了運用奧秘。
看白潔現在的狀態，聶楓至少可以對今晚預謀行動，給出八十分的成績。
他簡單沖洗了幾下，快速回到了床上。
白潔主動將身子靠攏過來，緊緊貼在了聶楓身上。
牆壁上的時鐘已指向淩晨三點，兩人相擁著繼續纏綿悱惻。
女人一旦敞開心扉，話便說起來冇完冇了。
從與簫建仁相識到最後如何徹底決裂，再到兩人多年後見麵都聊了些什麼。
都一一向聶楓傾訴出來。
聶楓細細地琢磨著白潔每一句的真實性，並恰如其分在某個關鍵點深入引導，讓女人儘量將所有記憶完全複原。
“哎呀，小楓，你問的這個問題太讓人難為情了。
我...不想說嘛。”
白潔將頭鑽入聶楓懷中，羞紅了臉，不願吐露簫建仁在床上與女人纏綿的細節。
聶楓翻身而起，繼續折騰......
直到簫建仁身上有什麼特征都被白潔說出來。
“小楓，你...好像一點也不嫉妒這個男人呢？”
白潔對聶楓冇對簫建仁進行詆譭，感到有些意外。
按她的意思，聶楓應該嫉妒白潔的第一個男人纔對。
可聶楓笑了笑，安慰她：“白姐，這是你無法改變的過往，我乾嘛要在意呢？
簫建仁再不好，他也是...我的前輩啊。”
“啊？前輩？”
女人被聶楓略顯戲謔的話搞得有些迷糊了。
“小子，你這麼大度嗎？”
聶楓默然一笑：“不大度，我還能怎樣呢？”
“我要是能提早認識你就好了。”
白潔蜷縮著身子，語氣略有傷感。
聶楓直接石化：“白姐，我要是在那個賤人前認識你的話......
我纔剛十歲啊！”
......
中午十二點，兩人同時醒來，側身相視一笑。
一個小時後，聚賢閣包廂內，兩人不顧形象，狂吃猛塞起來。
似是想將一晚耗儘的體力，一下全部補償回來。
下午，為了避免被熟人認出，聶楓帶著白潔在附近山村又轉了轉。
初冬山間，湛藍天空。
暖陽揮灑在山林，枯葉遍野，踩上去酥軟舒暢。
一男一女，俊男靚女，攜手攬腰，緩步輕搖，宛如融入畫中的一對璧人。
白潔已恢複精明女人的圓滑警覺，對聶楓的問話不再像昨晚那樣有問必答。
聶楓也不在意，如此言行，纔是女人本來的麵貌。
昨晚女人恍惚間吐露出的資訊，已足夠為白潔此行劃上完美句號。
“白姐，我會馬上推出一款迷酒新品，還是由你來幫我推廣吧。”
立在白潔車前，待女人啟動車輛將欲離開之際，聶楓獻上了一個甜棗。
“臭弟弟！”
白潔稍稍一怔，隨後欣喜地推開車門，擁入聶楓懷中。
“小楓，你這算是折磨姐一天的補償嗎？”
“嗬！白姐要這麼想，我也不反駁。”
聶楓摟著白潔的柔軟小腰，用力將人家貼在了自己身上。
低聲說道：“想拿到這酒銷售權的，可不止白姐一個女人吆。”
女人點點頭，猛然踮腳抱住他的腦袋，殷紅的兩片紅唇張開，堵在了聶楓嘴上......
“我知道你對姐最好，走了。”
白潔掙脫聶楓的懷抱，重新坐入車內，心滿意足地驅車離去。
聶楓立在小院前，望著女人驅車漸行漸遠，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詭異笑容。
.........
臨近新年，漢江師範大學銀裝素裹。
這場雪，比往年來的早了些。
這天中午，聶楓在山上的藥王廟結束與丘吉老道鬥嘴，留下一些吃食和迷酒，拄著手杖緩步下山。
“小子！”
丘吉立在山頭，衝蹣跚而下的聶楓喊道：“雪天路滑，不用經常來了。
我已冇什麼可教你的了。”
聶楓冇有迴應，揹著身，揮了揮手。
不用回身看，他也能猜到。
此刻，丘吉老道定是舔著一臉的不捨表情，說著看似無情的話語。
男人之間的友情，往往用看似絕情的話語來表達。
聶楓確認，他和丘吉老道算是一對心靈相通的忘年交。
就如同之前那個雜貨鋪的老色胚老餘頭。
下山之路的確比來時要艱難。
但他不得不儘快趕回學校，準備晚上的一場賽事。
下午，球館賽前訓練，啦啦隊的隊員也前來排練。
嚶聲笑語間，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股久違的親切感猛然襲來。
混血美女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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