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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結束通話手機,拍了拍已擺好誘人姿勢的一枝花:“雯姐,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太好了!”
許靜雯順勢躺在沙發上,揮了揮手:“快去吧,我剛好休息一下。”
聶楓猥瑣一笑,拍了拍人家彈性十足的身子,快速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一個多小時後,他將車停在了京典會館。
大廳門口早已有專人等候。
“聶楓先生對吧?請跟我來。”
一位文質彬彬的女孩,微笑著將聶楓引進電梯。
聶楓稍稍有些意外,這個女孩竟然知道的名字?
前幾天,他在這兒從未說過自己的名字。
這女孩怎麼會知道?
電梯在六樓停下後,女孩將他帶到了一間豪華包廂。
裡麵燈火明亮。
前幾天在二樓現身的那兩個年輕人,正端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盯視著聶楓。
“坐吧,不要拘束,隨意一些。”
齊雲天指了指對麵的沙發,身子微微欠了欠,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聶楓點點頭,坐在了沙發上。
包廂門關上,屋內陷入長達五分鐘的沉寂。
直到聶楓忍不住想端起麵前的酒杯,緩解尷尬時。
對麵的兩人撐不住,同時挪動了一下身子。
聶楓心下微微一樂,繼續繃著勁兒,看向二人。
“我就是齊雲天,這位...是我的好兄弟吳澤。
今天請你來,是給了你很大的麵子。
你懂嗎?”
齊雲天語氣清冷,似是對聶楓的盯視很不悅。
聶楓點點頭,露出一絲笑意:“齊少?久仰。
我初來京城,麵子不麵子的,還真不太懂。
不知道大半夜被二位請來,有什麼急事呢?”
“哼!夠狂!”
吳澤冷哼了一聲,翹起二郎腿,挑起目光的裡透出一抹冷色。
齊雲天點了點頭,陰沉的臉似是有了點轉晴跡象。
“我直接說緣由。
妮子...哦,就是林賢妮。
她帶來的迷酒是你的?”
“冇錯!”
聶楓迎了一聲,心下不免對齊雲天順口吐出的“妮子”稱謂,略顯一驚。
好親昵的稱呼啊。
“齊少也認為迷酒有問題嗎?”
聶楓盯著齊雲天,很堅定地說道:“此事和林賢妮冇有任何關係。
有事,你就和我說吧!”
“哈!夠硬氣,也夠特麼仗義。”
齊雲天眉目略微擴張,側身與吳澤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雙方又沉默了一會兒,吳澤在齊雲天的示意下,直入主題。
“你這酒在市麵上是什麼價位?”
咦?
聶楓心下略微一震。
這是什麼節奏?
怎麼直接跳到酒價格了?
“這個...我們之間不方便談。”
稍作沉思,聶楓笑了笑,冇有直接回答吳澤的問題。
剛纔齊雲天對林賢妮“妮子”的稱呼,令他對這位美女記者的身份再次起疑。
齊雲天提到“妮子”二字時,完全冇有戲謔味道。
相反,倒是透著幾分親昵,像是大哥哥稱呼小妹妹的感覺。
“夠吊!”
齊雲天對聶楓的回答似是很不滿意。
儘管他那張消瘦的臉上依舊清冷,無任何表情。
但手卻微微一顫,緩緩伸入懷中,掏出了一根菸。
吳澤不滿地瞪了一眼聶楓,快速側身幫齊雲天點燃香菸。
聶楓下意識也想掏煙。
但還是忍了忍,解釋道:“這酒是我送給林姐的。
她之前曾幫過我,算是我對她的答謝。
如果說兩位喜歡這個酒,談商業上的合作,我想......
我也隻能和林姐談。
我與二位素不相識,能讓二人認可這個酒,完全是林姐的推薦。
我是不會撇開中間人,和二位直接談價格的。”
“噢!原來你這麼想?”
齊雲天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但也隻是一刹那,隨即便恢複了平靜。
“吳澤,這位聶老弟還真有點意思啊。”
“哈!還真是。”
吳澤迎合著齊雲天笑了笑,剛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地倚靠在了沙發上。
他盯著聶楓,問:“小子,這酒一個月能供多少,可以說吧?”
“可以,最多...五百箱,三千瓶。”
“這麼少?!”
吳澤挺身坐起,先看了一眼齊雲天。
而後不悅地“啪”的一聲,拍了一下茶幾:“聶楓!你是故意拿捏我們兄弟嗎?
你要知道,這是京城,是京典會館,可不是你們漢江那種小地方。
你這合作態度,在這兒,很容易吃虧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吳澤,莫急。”
齊雲天探身掐滅剛抽兩口的煙,緩緩道:“少自然有少的道理。
畢竟...誰會放著賺錢機會不賺呢。
你說呢,聶老弟?”
聶楓點點頭,對這位長瘦臉的年輕人頓感佩服。
看其年齡,應該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但自走進包廂,他就明顯感覺到此人身上有一股莫大的氣場。
人家那種張弛有度的作派,絕不是刻意拿捏裝出來的。
而應是常年沉浸於權利場,一點點磨鍊後,自然而然的顯露。
“齊少說的冇錯!”
聶楓微笑著迴應齊雲天:“這酒是我偶然所得。
古酒窖,老釀法。
產量很低!
我雖讓匠人在全力擴大產量,但依舊需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緩慢提高產能。
500箱,是我給兩位最大的份額了。
兩位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肯定是調查過我,瞭解我的底細。
你們儘可去漢江市場瞭解,這酒在市麵上,無法買到。”
“物以稀為貴,是這個意思吧?”
齊雲天嘴角微微上揚,瞟了一眼聶楓。
聶楓神色輕鬆地補充道:“品質是保障。”
“犟種!”
齊雲天手指聶楓,笑意變濃:“非要拗著我,是吧?
你就不能和彆人一樣,隨著我的心意,附和著我說嗎?
你小子啊,是第一個敢如此和我說話的人。
行!有意思。
你回去吧!”
“好!那我就告辭了。”
聶楓笑著衝二人點點頭,起身快速走出了包廂。
包廂門關閉,吳澤有些不解地問齊雲天:“齊哥,就這樣...完事了?”
“不然呢?
你冇發現這小子說話滴水不漏嗎?”
齊雲天邊說邊看向旁邊的側門,輕鬆喊了一句:“出來吧,在裡麵不覺得憋悶嗎?”
“哦,來了。”
側門內,一位女孩迴應了一聲,推門走了出來。
吳澤不自然地扭了扭鼻子,冇敢看向走出來的俏麗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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