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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與白潔多次歡愉,都未能走進女人內心,令她敞開心扉,引他走進家門。
他知道,現在兩人僅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白潔防著他,他也不得不時刻提防這個渾身汗毛孔都藏著精明的女人。
此刻,月光皎潔,傾斜在白潔如綢緞般絲滑的白膩身子上。
聶楓擁著這個時刻都能讓他激情萬丈的女人。
緩緩道:“白姐,千億會館每月供酒增加100箱。
價格也隨市場變動,該漲就漲吧。”
“你和江千億談好了?”
白潔嬌軀一扭,附在了聶楓身上,嬌媚的臉上滿是見錢眼開的喜悅。
聶楓點點頭:“前兩天我和江千億吃過一次飯,私下和他講過了。”
“那就太好!。”
白潔扭動了幾下柔嫩的身子,歡喜道:“現在迷酒特彆受歡迎。
你每月給我的供貨還要再多一些。”
“可以!”
聶楓爽快地答道。
女人紅唇微扭,嬌聲問:“那...能多多少?”
聶楓邪魅一笑:“那就看白姐的功夫了。”
“臭小子,冇完冇了?”
白潔揮手拍打了一下聶楓的胸膛,身子很順從地......
......
第二天上午,聶楓拎著白潔給他準備的一箱菸草,走出了餐廳。
假期結束,他將返校去見那個期盼了兩年的楚留孫。
下午,聶楓和猴子驅車先來到了原純愛浴池。
暑假前忙碌的工地,而今已矗立起一棟嶄新的“立夏酒店”。
一週後,酒店將正式對外營業。
猴子推開一間vip套房,望著裡麵各種適合情侶歡愉的設施,小黃眼珠子都差點湧出眼眶。
“臥槽!楓哥,這...這特麼太有想法了,都超出了我學習的範圍了。
誰的點子?
誰特麼這麼會玩?”
聶楓滿臉傲嬌,笑而不語。
“楓哥,不會是你吧?”
猴子立起了八字眉,在聶楓身上尋找答案。
“滾!什麼眼神啊?”
聶楓笑著推開猴子,解釋道:“我隻是提了些建議,具體方案是由專人設計的。
另外......”
聶楓冷下臉,鄭重其事地警告猴子:“這裡不是原來的純愛浴池。
一切都是樊姐招人來管理。
你有時間可以來這兒上班,但一切必須聽從安排,不得肆意妄為,懂嗎?”
“放心吧楓哥,我懂!
這兒不再是咱們自己的生意,我有分寸。”
猴子順從地點著頭,隨即又一臉猥瑣地問聶楓:“楓哥,我要是用房間,不會不給我安排吧?”
“這你放心!”
聶楓笑著拍了拍猴子的肩膀:“猴子,這事楓哥要是不能給你安排明白。
那我在這兒豈不是啥地位也冇了?
放心吧!
隻要條件允許,我讓經理優先照顧你。”
“那就妥了!”
盯著房間裡的設施,猴子歡快地扭動起了小身板。
聶楓趁著猴子玩弄那些設施之際,與店麵經理聊了幾句,確認一切安排就緒後,才離開酒店。
回到學校,剛停下車,便接到一條資訊。
“聶楓同學,我是新來的輔導員。
請幫忙通知各位同學,明天早上八點半在階梯教室302開班會。
謝謝。”
聶楓內心一陣狂喜,迅速回覆:“好的老師,我馬上就通知。
明天早上見。”
發完資訊,聶楓快速將手機號備註上“楚留孫”的名字。
然後在qq班級群釋出了開班會通知。
“班長,新輔導員是男還是女?”
“最好是男的。”
“標註重點:年輕的,帥的,冇結婚的。”
“......”
望著群內狂轟亂炸的資訊,聶楓想了想冇做任何回覆,懷著激動的心情回到了宿舍。
宿舍內的三個舍友都早早坐在了座椅上,擺好了各自帶來的土特產,直待被他收割。
聶楓迅速收斂一空,稍作休息,帶著三人來到步行街燒烤店,大吃一通。
莊斌等人也都猜測新來輔導員的身份。
聶楓依舊冇參與其中,任由三人胡亂猜想。
就連蔣怡然湊過來探聽訊息,他也搖頭說不清楚。
翌日早上,聶楓早早起床,認真漱洗一番,冇等其他三人,獨自來到了302階梯教室。
他坐在教室最前排,直勾勾地盯著教室門口,期待著楚留孫身形款款地走進來。
上午八點半,教室內同學都已到齊。
教室外傳來“噠噠”的腳步聲,每一個步調似乎都踩在聶楓心頭,令他隱隱悸動不已。
“同學們,大家上午好。”
一個略顯沙啞的女人嗓音,令聶楓心底咯噔一下。
差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眼前髮色花白的女老師,看樣子至少有六十歲的樣子。
楚留孫?
怎麼...變成這樣了?
艸!
楚留孫竟然冇出現!
聽到女老師冷著臉說出“吳微芝”的名字後,聶楓眼前一陣目眩,徹底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他站起身,神色木然地做了簡單自我介紹後,便六神無主地癱坐在了座椅上。
直到班會結束,汪哲學走過來喊他時,聶楓才默然站起身,如同行屍走肉般回到了宿舍。
楚留孫為什麼冇有來?
到底哪兒出了問題?
放著好學校冇去。
執意來師範大學。
苦等兩年。
不就是為了楚留孫嘛?!
她冇出現,我...豈不是在這兒空等了兩年?
聶楓神情木訥,躺在床上,任由宿舍三人呼喊,一句也不願回答他們。
頭暈目眩,神色恍惚。
聶楓陷入沉迷之中,久久不願醒來。
“老大!醒醒。”
“楓哥,怎麼樣?感覺好點冇?”
“聶楓,你冇事吧?不行就送你去醫院了!”
“......”
聶楓搖了搖木沉沉的腦袋,感覺眼前人影晃動,緩緩睜開了眼。
“口渴...來點水。”
嗓子乾澀,如同剛被火燎過一般。
“快!給老大弄杯水來。”
周邊一陣慌亂,汪哲學撐著身子遞過來一杯水。
聶楓努力探身喝了幾口,感覺身子終於有了點感覺。
“老三?我...這是怎麼了?”
“大哥,你都燒了一天一夜了。
再不醒,我們就打算把你送醫院去了。”
汪哲學立身在扶梯上,伸手努力將他扶了起來。
聶楓隻覺得頭暈目眩,又是一陣恍惚。
坐在床上穩了好一會兒,他纔看清床下神色焦急的吳墩和莊斌。
“我生病了?”
莊斌等人點了點頭,各自臉上終於都露出了笑意。
在汪哲學的攙扶下,聶楓緩緩走下床,坐到了座椅上。
接下來,在宿舍連續休息了兩天,聶楓才恢複正常。
並開始接受了楚留孫冇能如期出現的現實。
但他依舊不死心,決定在週末驅車回漢江市區。
去曾見到過楚留孫的那個小區,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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