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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麵孔的聶楓,指著同為年輕人的四個頭盔男。
罵人家是小b崽子,多少讓人覺得有些虛張聲勢。
四個頭盔男站在對麵,一動不動,靜靜地盯著聶楓。
他們覺得剛纔捱了那一板磚,完全是這小子偷襲。
要真動手,四個人肯定能將這個大個子打趴下。
聶楓見人家無動於衷,彎腰從路邊抄起一根木棍,左手又偷偷撿起一塊板磚,藏於身後。
重生以來,收拾惡鄰王大媽,暴揍王蠻子。
今天在南湖又硬剛了黃毛一幫痞子。
聶楓體內的那股“狠勁兒”已徹底激發出來。
不服就乾他媽的!
他揹著手,拎著木棍快步走向四個頭盔男。
那四人見勢不妙,迅速跑到摩托車前,各自取下一根棒球棍,迎了上來。
很顯然,這四人都是乾這一行的老手,傢夥什都提前備好了。
為首的華哥揮舞了幾下棒球棍,狂笑道:“哈哈!刺激,真特麼刺激!
小子,就你一個人,也敢跑來充英雄?
活膩歪了吧?!”
“哼!小b崽子,你何不自己過來試試呢。”
聶楓將手裡的木棍揮起,“呼呼”地耍了幾個漂亮的棍花。
“臥...槽......”
四個頭盔男齊聲感歎了一聲,被聶楓這眼花繚亂的棍花驚得稍稍一愣。
華哥更是率先向後退了一步。
“彆特麼慫!”
華哥不敢動手,卻慫恿身旁的兩人向前衝。
“給我乾他!
打趴下這個小子,今晚這個妞讓你們兩個先玩。”
那兩人好像很怕華哥,對視一眼,仗著膽子走向聶楓......
聶楓哪怵這兩個小子。
他揮起木棍和板磚,三下五除二,便將兩人打趴在地。
同時,手裡的木棍和板磚,也換成了兩根棒球棍。
聶楓將棒球棍左右交叉,擰眉看向向剩下的兩人。
剛纔被聶楓一板磚砸中頭部的傢夥,歪著腦袋看向華哥。
“華哥!咋辦?
要不要......”
“跑是嗎?
艸!吃喝玩樂的時候怎麼不跑?
給我上!”
華哥憤怒地大罵一聲,抬腿踹了歪脖一腳。
歪脖身子向前一傾,直衝聶楓。
與此同時,華哥突然扭身竄上摩托,“轟”的一聲尖嘯,摩托車快速駛離......
“華哥?”
歪脖回身看著倉皇逃離的華哥,直接懵了。
臥槽,還特麼講不講哥們義氣了?
“跑吧!華哥都走了。”
歪脖朝兩人趴在地上的傢夥一招手,三人擠在一輛摩托上,狼狽而逃。
小富婆林舒站在馬路對麵,並冇有遠去。
儘管她很害怕,但還是躬著身子,一直緊張地盯著聶楓與那四人搏鬥。
看到企圖欺辱她的人紛紛倒地,林舒忍不住攥緊雙拳,大聲為聶楓叫好。
今天,這個大男孩給她太多驚喜了。
“小楓!”
看到聶楓將四個頭盔男全部趕走,小富婆興沖沖地跑了過去。
“傻小子,要錢不要命啊?”
林舒一頭紮進聶楓懷裡,美眸閃動,淚珠斷線般跌落下來。
她嘴上埋怨著,心裡卻恨不得馬上以身相許。
“小楓,我們車上說吧。”
小富婆拉著聶楓,回到了車上。
“小楓,你剛纔借那麼多錢,真要買房賺錢嗎?”
林舒猶豫著再次說起借錢的事。
聶楓點點頭,誠懇地回道:“林姐,我知道向你借錢很冒昧。
不過,隻要你肯借給我,我保證兩個月幫你賺至少20%的利潤。”
“不是錢的事。”
小富婆不願讓聶楓覺得自己不肯借錢“小楓,我是擔心你被人騙了。”
聶楓笑著搖了搖頭。
這種不肯借錢的話術,他以前聽的太多了。
“林姐。”
聶楓側身握住林舒的小手,微笑著說道:“我知道咱們的關係不太深。
所以,你有顧慮也理所應當。”
“不是的,小楓,我......”
“冇事的。”
聶楓拍了拍小富婆滑嫩的肩膀,安慰道:“林姐,太晚了,先回家休息吧。
以後有時間我們再約。”
說完,他再次不等林舒反應,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等等!”
林舒提著挎包,追了上來:“小楓,這是姐給你買的手機。
還有...一萬塊錢,你不要拒絕。”
“這個......”
聶楓猶豫了一下,笑著接了過來:“謝謝姐,明天我就辦一張卡,給你打電話。”
“嗯,好!”
小富婆舒了一口氣,內心一陣歡喜。
她覺得聶楓接受手機和錢,還著急明天就辦電話卡,說明這小子還是喜歡她的。
“小楓,明天你也辦一張銀行卡吧。”
林舒握住聶楓的大手,柔聲道:“借錢的事,姐再好好考慮一下。
一定儘快回覆你,好嗎?”
“好,謝謝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聶楓探身用力擁抱了一下小富婆,轉身向家的方向快速跑去。
錢的事,十有**要成了!
回到二樓平台,已是晚上十一點多。
左側平台邊緣,一個孤寂的女人背影朝他喊了一聲:“小子,過來陪姐喝點。”
“芸姐?”
聶楓猶豫了一下,有些不想過去。
前世,他和這位鄰居王大媽家的閨女很少說話。
一來是他當時不願與女孩單獨相處。
再者,就是這位在夜店乾酒品推銷的女人,過於大膽。
時不時就一絲不掛地在平台上擦拭火辣的身子。
剛纔,他和小富婆待了那麼長時間,又摟又抱的,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這個時候,很容易摟不住火。
“過來!”
芸姐扭身瞅著聶楓,不屑地喊道:“小子,你這麼大個子,難道還怕姐強占你不成?”
艸!誰占誰還不一定呢。
聶楓邁大步走了過。
如今,他這年近四十的油膩心理,也冇必要再躲閃芸姐那白花花隻穿了短小內衣的身子。
芸姐參考圖
坐在芸姐身旁,他二話不說,提起一瓶啤酒,猛灌了一大口。
芸姐也不搭理他,依舊自顧自地對瓶狂吹。
在她身邊早已堆了好幾個空酒瓶。
“啪!”
芸姐喝完一瓶,隨手將酒瓶摔在了旁邊。
聶楓也不見外。
這是芸姐的常規操作,隔三差五便會來這麼一出。
隨後,“啪!啪!啪!”三連炮。
三隻酒瓶落在石灰樓板上,粉身碎骨。
聶楓猜想這“瘋女人”又想起了什麼煩心事。
王大媽就住在樓下,但這種情況,她從來不會來勸女兒。
反而會堵上耳朵,繼續呼呼大睡。
一對奇葩母女啊!
周邊早已休息的鄰居們,也冇什麼反應。
都習慣成自然了。
當然,聶楓也懶得勸,邊喝酒邊聽芸姐開始了哭一陣笑一陣的發瘋。
這種情況,冇有任何言語能安撫住這位大姐。
聶楓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隨意扭動自己誘人的身子。
王大媽總是嘮叨著逼芸姐嫁富二代。
其實......
芸姐是有這個資本的。
白花花細高挑,毫無一絲贅肉的身子,除了有幾處紋身,基礎零配件,都已屬無可挑剔了。
就算是那紋身,在聶楓看來,此刻都透著隱隱的異樣誘惑。
“小子,姐心裡苦啊!”
芸姐拉住聶楓的大手,“啪啪”地往自己身上拍。
不一會兒,聶楓就有些受不了了:“芸姐,我的手你可以用。
可你不能什麼地方都拍吧。”
“......”
芸姐愣了一下,繼而探身過來,直勾勾地盯向聶楓:“小子!有想法了?
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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