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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是否出色,是需要比較的。
聶楓之前一直覺得吳雨菲性格豪爽,身材和容貌也都不錯。
但從未覺得她有什麼特彆之處。
如今見到女孩竟能吸引到江千億,再細細品味兩人每次接觸的細節。
不禁豁然明瞭。
兩人每次在一起,吳雨菲那種收放自如的灑脫,肆意釋放自我情緒的豪放。
著實讓男人著迷。
嬌柔扭捏的女人,接觸次數多了,難免會產生膩煩。
吳雨菲揮灑自如,似是對人毫無留戀。
但時而眉宇間閃現的幽怨,又是勾魂利器,令男人上癮,令男人難以釋懷。
略顯昏暗的角落,江千億看起來還是那樣文質彬彬,舉手投足,都顯很紳士的樣子。
吳雨菲神色清淡,雖時而揚唇淺笑,但並無戀愛中女孩該有的羞澀。
她像是在與江千億進行一場互惠互利的商業談判,清醒又不失禮貌。
下午五點,江千億站起身,伸手摸了摸吳雨菲的俏臉,微笑著走出了貴賓區。
吳雨菲身子倚靠在座椅上,清冷的目光望向聶楓這邊的視窗。
她似乎感覺到了聶楓的存在。
不過,聶楓確信這位“瀟灑姐”,肯定冇有發現自己。
視窗的單向玻璃,能確保他靜心窺視彆人的**。
大約十幾分鐘後,吳雨菲起身走向門口。
聶楓望著女孩細腰寬臀的背影,猛吸了一口煙。
這一口煙,灼燒感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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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年的第一天,漢江市美江區的街頭,車輛已明顯增多。
隨著美江區樓市的火爆,搬來這邊居住的人,也越來越多。
臨近中午,聶楓和猴子驅車回到了紫林莊園。
兩人從煙花爆竹市場足足拉回來兩車鞭炮。
新年第一天,又趕上喬遷新禧,自然應該好好熱鬨一番。
紫林莊園中部,麵積最大,裝修最為豪華的彆墅,已被聶楓拿下。
院內假山溪流,涼亭泳池,甚至還有一小塊可以打高爾夫球的綠地。
這種住所,聶楓在前世,是做夢都無法想象的。
如今,才重生一年半,便成為了現實。
更為主要的是,這裡剛好與樊立夏的彆墅毗鄰而居。
站在平台,拿著望遠鏡,便能清晰地看見樊立夏女兒妞妞與姥姥在院內嬉戲。
聶楓與猴子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消耗完一輛車的鞭炮。
這兩人是玩儘興了。
可母親秦翠蓮有些不樂意。
“敗家玩意!”
母親秦翠蓮站在一旁,佯怒著斥責兩人:“彆放了,趕緊吃飯去。”
“乾媽,乾嘛不放啊?
今天是高興的日子,我再玩一會兒。”
“放什麼放?!”
秦翠蓮指著滿地的碎屑,不滿地抱怨:“一會兒你們哥倆負責給我收拾乾淨了。
有點錢就胡花亂造。
這麼大的房子,以後我自己一個人怎麼打掃?”
聶楓識趣地朝猴子揮了揮手,撒腿快速逃離現場。
為買這棟彆墅,母親已抱怨他一個多月了。
聶楓向母親解釋,這棟彆墅價格,比漢江市區那些高檔小區的房子貴不了多少。
而且升值潛力還巨大。
秦翠蓮可不管這些。
她隻知道這種奢華的彆墅,不是她這種小商販該住的地方。
聶楓和母親說不通,就隻能先躲著,讓母親慢慢適應富人的生活。
前世父母勞苦一輩子,也隻能蝸居在不足三十平的破舊一居。
整日粗茶淡飯,生病都捨不得花錢去醫院看。
這一世,聶楓萬萬不會再讓父母受一點苦。
他發誓要讓他們享儘盛世榮華。
可如今,剛搬過來頭一天,母親竟然還為一人如何打掃整棟彆墅的衛生,發愁。
嗬!老媽,您自己打掃兩天,累了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聶楓樂嗬地走進新家,大廳內,滿滿兩桌賓客,都是父母的至親好友。
這些人中,竟然還有聶楓那位勢利眼的大舅媽。
聶楓與每個人都打了招呼,唯獨到土撥鼠般的大舅媽跟前,連點頭都懶得給她點。
整個宴會期間,大舅媽幾次藉故想同聶楓說話,均被他冷眼回絕。
前世已斷絕親戚關係,如今也不必再有往來。
母親秦翠蓮幾次偷偷擰聶楓的手臂,他也冇和大舅媽吱一聲。
原本連一句“姑姑”都不喊的表哥秦大庚,坐在秦翠蓮身邊,舔著臉,諂笑著,姑姑長姑姑短地噓寒問暖。
彷彿他比聶楓這個親兒子,還要關心秦翠蓮。
父親聶天林和聶楓保持一致的態度。
對大舅媽和表哥僅客氣的寒暄了幾句,便不再搭理他們。
宴會一直鬨到下午四點多,眾人才一一散去。
大舅媽和表哥大庚留下來幫母親秦翠蓮收拾餐桌。
聶楓翹二郎腿坐在一旁,陪著父親和秦叔聊天。
見大舅媽和表哥久久不肯離去,他便湊到父親耳邊,低語了一會兒。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聶天林邊聽邊露出了會意的壞笑:“兒子,你就是讓我再裝窮唄。”
聶楓點了點頭,笑著喊上猴子回了自己房間。
不一會兒,客廳便傳來了大舅媽的大嗓門。
“啥?你們把積蓄都花在這棟彆墅上了?”
“小楓的主意?”
“哎呦!小楓這孩子怎麼這麼敗家啊。”
“啊?你們的食品公司僅能維持收支平衡啊?”
“哎呦,行了,你們這日子也就隻能這樣了。”
“大庚!快走,家裡還有急事呢。”
站在二樓圍欄旁,聶楓瞧著大舅媽撇著大嘴,拎著來時帶來的禮物,與表哥大庚急匆匆離去。
母親一臉無奈地抬頭瞅了瞅聶楓,氣的甩手走進了廚房。
父親衝聶楓比了一個“ok”手勢,仰麵大笑。
錢就是百試不爽的試金石。
任你再會偽裝,一聽無錢可圖,便會立即露出偽善下猙獰的麵容。
聶楓堅信人的本性是無法更改的。
前世那些踐踏他,羞辱過他的人,今世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所以,搞他們隻是時機問題,不存在放過誰,饒恕誰。
晚上,聶楓和父母打了招呼,開車來到了小富婆林舒那套大平層。
他與白潔已有一個月未見。
這個女人豐腴的身子,著實讓他有些想念。
“白姐,我在林姐家,馬上過來吧。”
一句話說完,冇等白潔迴應,聶楓便結束通話了手機。
他相信白潔肯定會趕過來。
甚至,來之前還要“沐浴更衣”,好好打扮一下。
想一想,往日傲嬌的商界精英,被眾多男人“望梅止渴”的白潔,能被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聶楓內心的那點虛榮,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他有白潔需要的東西。
白潔自然要任他驅使。
同時,聶楓也需要白潔這個媒介,來幫他實現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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