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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潔看著聶楓臉上瞬間閃過的肅然神色,心底有些發顫。
一年前,她還認為這個大男孩是個不善言談,在女人麵前容易羞澀的孩子。
可如今,聶楓竟然能在這些挑剔的女人中,談笑風生,遊刃有餘。
話雖不多,但句句卻能直抵女人心扉。
剛剛,這小子臉上掛著的那一抹冷笑,和眼底充斥的陰冷,令白潔渾身都泛起了小米粒。
她感覺聶楓越來越不像一個十九歲大男孩,該有的樣子。
這孩子到底經曆了什麼?
聶楓覺察到了白潔臉上的疑慮,伸手笑著握住人家嬌嫩的小手。
“啊......”
女人秀眉微縮,發出一聲矜持的隱忍低吟。
聶楓“嘿嘿”一樂,起身丟下白潔,快步走向不遠處,一位一直偷偷瞄他的,怯生生的美婦人。
白潔俏臉瞬間一怔,內心頓生一股悵然若失感。
聶楓這種吃飽了甩碗就走,毫無留戀感的舉動。
讓她這個對拿捏男人充滿自信的人,頭一次有了挫敗感。
望著聶楓果斷離去的高大背影,白潔舒緩著被捏到發脹的手指,隱隱的竟有了一種畏懼感。
這小子太可怕了。
小小年紀,怎麼會如此拿捏女人?
聶楓不但能製約鄒七這種蠻人,還能洞悉官麵政令。
這需要多強大的背景,才能同時擁有這種能力啊?
而這種能力,竟然會出自一位家底普通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小孩子身上。
這孩子身上,有太多謎團了。
林舒和聶楓交往一年,便有了上千萬的身價。
老天!他到底是個什麼樣人啊?
白潔嬌軀倚靠在座椅上,望著聶楓與美少婦侃侃而談的灑脫神態,心下異常雜亂起來......
晚上十點,眾人漸漸散去。
白潔負責下樓將眾人一一送走。
聶楓獨自來到了女人的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在夜晚顯得異常安靜,空氣中還飄浮著白潔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
落地窗外,燈光點點,時不時有車輛從腳下馬路駛過。
寂靜夜空,輕柔月光透過玻璃窗,揮灑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
最裡側,那扇帶有密碼鎖的休息室,正在等待白潔來開啟。
聶楓愜意地仰臥在沙發上,沐浴著皎潔月光,遐想著一會兒該如何與白潔開啟這場早該發生的激情之旅。
“哢噠!”
房門一響,白潔緩身走了進來......
......
白潔餐廳樓下,馬路邊,一對中年夫婦攜手走過。
男人突然停下腳步,皺著眉目,抬頭四處瞭望。
女人不悅地推了男人一下:“看什麼呢?”
“老婆,我好像聽到有異常聲響。”
男人邊說邊將目光聚焦到了白潔餐廳的頂層。
女人也下意識抬頭順著男人的目光望去。
“那是...一個女人嗎?”
男人點點頭:“應該是,你聽,這不是女人的聲音嘛。”
“一個女人...怎麼會發出這種鬼哭狼嚎的聲音呢?”
“哎呀!怎麼會是一個人呢?”
“哦...我明白了。”
女人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隨即,她快速伸手拽了拽男人的手臂,嗬斥道:“唉!我說你是不是很喜歡看這種畫麵啊?
平時你在書房偷偷摸摸都看些什麼電影呀?”
“啊?”
男人神色一愣,轉瞬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哎呀,你說什麼呢?
咱們瞧風景,就瞧風景,乾嘛往我身上瞎扯啊?”
女人輕蔑一笑:“你是不是很愛聽女人的這種叫聲啊?
走!回家,老孃我叫給你聽。”
說完,女人猛然探手掐住了男人。
“哎呦呦!”
男人彎腰慘呼求饒:“疼...疼...疼!老婆放手,快放手。
咱這就回家,行不行?”
“哼!臭德行吧你。”
女人鬆開男人,翻了翻白眼,快步朝前走去。
........
白潔辦公室,女人斜臥在沙發上。
聶楓倚靠在沙發一側,捏著手機,瞧著艾麗再次發來的好友申請。
思索片刻,按下了同意鍵。
過了好一會兒,白潔雙手撐著身子,緩緩坐起。
“小楓,我...去休息室,可以嗎?”
“嗯!去吧”
聶楓很隨意地揮了揮手。
白潔這才踉蹌著腳步,緩緩走向休息室。
望著女人光潔的誘人背影,聶楓眉眼挑動了幾下,起身晃著赤條條的大長腿,也跟了過去。
洗浴室,白潔立身花灑下,任由滾燙的熱水沖刷在微紅的身子上,一動不動。
剛剛在辦公室,令她感到萬般屈辱。
聶楓如此待我,是對我不滿嗎?
這孩子心理是不是太陰暗了?
“啊——”
白潔忽地驚叫了一聲。
原來,聶楓一臉壞笑地走進了浴室......
......
淩晨三點,寬大舒適的大床上,聶楓與白潔相擁而臥。
“小楓......”
白潔快速瞥了一眼聶楓,美眸裡充滿了怯懦與不安。
“你剛纔......
哦,最近你和我林舒妹妹聯絡過嗎?”
女人本想問聶楓為何如此粗魯,但轉瞬又將話題轉移到了小富婆身上。
她覺得此刻應該用兩人關係最親密的林舒,來緩解隔閡。
但話剛說出口,她又後悔了。
白潔自覺上佳的巧妙心思,冇能讓聶楓心情放鬆。
卻讓這個狂虐的小子,手臂猛然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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