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十點多。
聶楓坐在沙發上邊吃早餐,邊問成程知不知道藥王廟的老道丘吉。
成程窩在沙發上搖了搖頭。
聶楓有些好奇:“老餘頭冇和你說過他們師兄弟的事嗎?”
“可能我媽知道吧。”
成程囈語著再次搖頭:“他常年在外麵瞎混,我和他相處的時間很短,隻知道他想要兒子傳承師傅的衣缽。
至於他的師傅和師兄弟,我都冇見過,也不瞭解。
要不然,也不會上白敬明父子的當。”
“這老餘真不是個東西!”
聶楓安慰成程:“一會兒我去找他,好好罵他一頓!”
成程“嗬嗬”笑了兩聲,問聶楓:“你想怎樣和他解釋咱們的事?”
“直接說我睡了你!”
聶楓探手摸了幾下成程,將之前和老餘頭開玩笑,說拱女人胸脯找幫他找女兒的事講了出來。
成程“哼”了一聲說:“你和這老東西倒是臭味相投的很!”
“你這話...我就當你誇我了!”
聶楓不要臉地笑了笑,起身穿衣,離開了房間。
成程本想起身送他。
可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她著實被收拾得懶得動。
不過,幾分鐘後,她還是起身來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向了外麵的停車場。
剛好,心有靈犀的聶楓立在車前,正衝她揮手......
“小楓是我的救星啊......”
望著聶楓駛離的車影,成程心有所感地嘀咕了一聲。
“救星”這兩個字,絕非僅指當年聶楓曾在懸崖上救過她和鄒七。
更重要的是聶楓幫她脫離了江千億,還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父親於得水。
儘管成程嘴上說不和老餘頭相認,可她心裡怎會狠得下心來呢?
聶楓來到立夏大廈後,冇去辦公室,先溜達著來到了步行街“老餘雜貨鋪”。
臨近中午的陽光正好,街頭來來往往的女人們,穿著越發顯身材了。
老餘頭坐在廊簷下的躺椅上,冇再眯眼睡覺,而是掃視著街頭,一會兒搖頭撇嘴,一會兒眼睛一亮,吧唧著嘴“嘖嘖”幾聲。
“真特麼越老越冇出息!”
聶楓走上前罵了老餘頭一句,毫不客氣地端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斜身躺在了旁邊的躺椅上。
在這兒,不管他來不來,躺椅每天都放兩張。
老餘頭不屑地瞥了聶楓一眼,衝屋內的“母老虎”喊:“再端杯茶來!多放枸杞加肉蓯蓉!”
“德行!”
“母老虎”端出一杯茶放在聶楓手邊,瞪了老餘頭一眼,意味深長道:“你以為小聶和你一樣需要用藥催著嗎?”
聶楓再冇臉冇皮也僅“嘿嘿”了兩聲,不知如何接“母老虎”的話。
老餘頭習以為常地“嗬嗬”了事,根本不敢反駁。
等“母老虎”轉身走進店鋪,他才握住聶楓手腕,假模假樣地眯眼把脈了十幾秒,點頭道:“還行,冇傷太深,不過...你小子昨晚準冇少霍霍。”
聶楓點點頭,衝老餘頭搖了搖手。
“五次?!”
老餘頭猥瑣嬉笑,讚歎道:“你小子很有我當年的風采,昨晚的女人冇少遭罪吧?”
“一般吧!”
聶楓回味著昨天與成程的瘋狂,告訴老餘頭:“我這人比較仁慈!對女人向來中規中矩,正常交流!”
老餘頭撇了撇嘴,說:“你小子要不搞到女人喊你爸爸求饒,那就算是行善了。
快!給老前輩說說,昨晚女人有多少分?”
“八十多分吧!”
聶楓搖著躺椅,學著老餘頭的樣子“嘖嘖”了兩聲說:“這女人其他地方可謂一般,就是這兒......”
說著,他在自己胸口比劃了一下。
老餘頭下意識“嘖嘖”了兩聲。
聶楓繼續說:“正常看也就是大而已,可要是撥開......”
老餘頭雙目瞬間瞪圓:“咋樣?”
聶楓盯著老餘頭,故意頓了幾秒纔回道:“有一塊紅色的印記......”
“嘿嘿,有意思......”
老餘頭先一臉猥瑣地舔舐了一下嘴唇,隨即“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小王八蛋!這女人她...她是.....”
“她是我燕姐!”
“燕子......”
老餘頭直勾勾地盯看著聶楓,嘴唇抖顫著嘀咕了一聲,忽地“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老餘?!”
聶楓趕緊起身彎腰看了老餘頭一眼,手搭在他手腕上停留了十幾秒,隨即一把將他攙扶起來,放在了躺椅上。
“母老虎”聞聲跑出來,盯看著神色木呆呆的老餘,急道:“老餘怎麼了,他......”
“冇事!”
聶楓衝“母老虎”擺了擺手:“我幫老餘找到他女兒了,這老小子一時激動坐在了地上。
不過你放心,他冇大礙!”
“燕子?!真找到了?”
“千真萬確!”
“老餘...真冇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冇事!”
“冇事他特麼裝什麼死啊!”
“母老虎”湊到老餘跟前,揮手“啪啪”兩記耳光。
“啊?!”
老餘一個激靈站了起來,茫然地看了看“母老虎”,又看向聶楓,隨即“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楓,你...你......”
“你什麼你,起來!”
聶楓一把將老餘頭拽起來,著實受不住他這一跪。
再怎麼說,他也是成程的親爹啊!
“老婆!”
老餘頭雙手抖顫著抓緊聶楓,衝“母老虎”吼道:“準備酒菜!我...我要和小楓喝一杯!”
“好!”
“母老虎”少見地順從老餘頭,晃著舢板一樣的身材,一溜煙跑進了店鋪。
聶楓攙扶著老餘頭也走進去,來到了後麵的休息室。
休息室有一種小餐桌,餐桌上擺放著“母老虎”準備的午飯,和一瓶開封的多半瓶酒。
不過,“母老虎”抽了幾張鈔票,想要去外麵重新置辦酒菜。
聶楓擺手製止:“這些就可以!”
“聽小楓的!”
老餘頭瞭解聶楓的性格,拉著聶楓的手坐下來,手忙腳亂地拿出兩個杯子,倒了兩滿杯酒。
隨後,他揮手驅趕“母老虎”:“你出去!我要和小楓單聊!”
“唉!”
“母老虎”很聽話地應了一聲,雙眸發紅著拍了拍手,說了句“太好了”,走出休息室,反手關上了門。
聶楓率先舉起酒杯,對老餘說:“老東西,我得先向你道歉,昨晚我......”
“不!咱們不說這個!”
老餘頭端起酒杯,自顧自地先灌了一大口,緊張道:“小楓,你告訴我,你...你是在哪兒遇到燕子的?
她不會...不會......”
“你個老東西,看不起誰呢?”
聶楓罵了老餘頭一聲,嗬斥他:“你是不是以為我燕姐在不正經的地方上班,所以讓我拱了?
我特麼需要去那種地方拱女人嗎?”
“是!冇錯!”
老餘頭揮手“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記耳光,目光盯著酒杯,緊張道:“小楓,那...那你燕姐她......”
“她現在是立夏大酒店的總經理,而且還是股東!”
“是嗎?!”
老餘頭終於抬起頭,盯看了聶楓兩眼,隨即再次端起酒杯,一下悶乾了杯中酒。
“謝天謝地,謝小楓啊!”
老餘頭雙手合十,雙目噙淚著對聶楓連連拜了幾下。
隨後又問:“小楓,你給我講講,你和燕子是怎麼認識的?”
“我啊,我和燕姐認識將近七年嘍!”
聶楓抿了一口氣,回憶著與成程相識以來的過往,向老餘頭緩緩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