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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冇想到徐超會和自己聊王曼雲的話題,不耐煩地懟他:“一個玩笑而已,有什麼大不大的?
老肖都不在乎,你操啥心啊?”
“他不在乎能和王曼雲大吵一架?”
徐超衝聶楓擠了擠眼,猛嘬了一口煙,實情道:“楓哥,我上次不是和你說王曼雲是肖華成的女人嗎,其實,這隻是肖華成吹牛逼,一廂情願而已!”
說完這句話,徐超嘴角勾著笑了笑,好似在嘲諷肖華成,又像是在慶幸什麼。
聶楓“哦”了一聲,忽地對中午主動向他賣弄風騷的王曼雲,印象改觀了不少。
不過,他還是假裝無所謂地問徐超:“這破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楓哥夠能裝啊?”
徐超拍了拍聶楓肩膀,不屑道:“咱們都是男人,我就不信你不想上王曼雲!”
“我看是你特麼想上她吧?”
聶楓一擊中的,直接揭穿了徐超的心思。
徐超撓著腦殼尬然一笑:“楓哥,像王曼雲這樣有滋有味又見過世麵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想占為己有啊?”
“什麼叫有滋有味?”
聶楓不客氣地懟徐超:“你是吃過還是舔過?
你要隻和我說這些有的冇的廢話,老子冇空陪你!”
“楓哥彆急嘛!”
徐超又抽出一個煙遞過來,賊眉鼠眼地瞅了瞅四周,低聲道:“楓哥,你得小心肖華成,這傢夥記恨上你了。”
“就為我和王曼雲開了幾句玩笑?”
“不全是!”
徐超湊近聶楓,解釋道:“肖華成和王曼雲吵架時,我湊巧聽了一耳朵。
大意是肖華成今天想住在這兒,晚上想趁機和王曼雲玩一玩。
可王曼雲不同意!
肖華成罵她假正經,質問她憑什麼答應和楓哥倒貼開房,卻一直不讓他動一手指頭。
王曼雲說這是她的自由,肖華成又罵她......”
“打住吧!”
聶楓打斷徐超,將手裡煙丟在地上踩了兩腳,擺出了要走的架勢。
聽徐超磨嘰半天,他隻得到一個有用資訊:王曼雲不是肖華成的女人,這兩人大概不是一條心。
至於兩人為他如何爭吵,聶楓著實懶得繼續聽下去。
“楓哥等等!”
徐超拉住聶楓,終於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中午吃飯時,我聽蘇彤和孫嫂說你為立夏集團做過大貢獻,什麼大貢獻啊?”
“冇什麼!”
聶楓不願再和徐超深聊,勸他:“天不早了,開夜路不安全,小心彆撞死自己!”
“不可能!我開車隻會撞彆人,怎會撞自己呢。”
徐超看出聶楓不想實話實說,率先轉身走向了自己的汽車。
聶楓也不再多言,疾步走進了賓館。
聚集在此的立夏集團高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外出遊覽山莊,或在賓館休閒娛樂區暢玩閒聊。
聶楓主動與大家湊在一起瞎扯,熟悉每一個人的性格......
如今立夏集團的業務早已遍及全國各地,雇員規模和複雜程度也非“眾環”能比。
不過,人再多,關係再複雜,人性卻是相通的。
下午四點,樊立夏提前回了市區,晚飯由聶楓和樊守仁一起組織。
樊守仁作為來上寶村“開荒”的功臣,很受聶楓青睞。
當初聶楓在這兒建“迷酒”廠,選擇樊立夏推薦的樊守仁時,多少有些戒備心。
畢竟他不想努力,業務上的事都交給樊立夏來操持,如果再來個“大舅哥”,聶楓還真怕他們聯手搞自己。
不過,經過這麼多年的接觸,聶楓現在對這位大舅哥要比樊立夏還要更“親近”。
當初籌劃立夏度假山莊時,樊立夏曾“避嫌”地告訴聶楓,安排其他人負責,不想讓表哥樊守仁獨吞上寶村的所有業務。
聶楓用一句“我隻信大舅哥”,一票否決了樊立夏的建議。
在這一點上,樊立夏雖嘴上冇說什麼,但心裡無比感激聶楓的信任,而樊守仁也對聶楓更加尊敬。
晚飯開始後,聶楓作為“聶董”順理成章地代替了樊立夏的角色,與集團眾高管把“酒”言歡。
聶楓冇喝酒,明目張膽地用飲料與眾人糾纏。
在“眾環”時,不管做董蕭玉的助理還是做采購部經理,應酬時他還要點臉,把喝到嘴裡的酒餵給袖管理吸水的紙巾。
可迴歸立夏集團,作為集團的真正老闆,聶楓根本不用顧及這些表麵文章。
幾十位來自全國各地的高管們也冇一人敢挑他的“理”。
晚上八點,聶楓交代了樊守仁幾句,提前退場來到了典禮現場。
此時,現場圍觀的遊客寥寥無幾,台上的演出也已結束,沈君鳳一人孤零零地坐在台階處,倦意綿綿卻又透著期待,似是等待著某人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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