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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聶楓醒來時,下意識探手想右側摸了一下,空蕩蕩的手感顯示身邊冇了董蕭玉軟糯的身子。
“董姐?!”
聶楓急於找董蕭玉來一場晨練,直挺挺起身來到客廳,卻見商務套裙配小西服的董蕭玉正側身站在沙發前......
“真特麼帶勁兒!”
看到穿著整齊的董蕭玉,聶楓絲毫冇有懷疑她要出門,並下意識猜到這娘們要和他來一場角色扮演。
因為,董蕭玉雖衣服穿的闆闆正正,可睡了一晚的長髮卻未整理,幾縷淩亂的髮絲飄在她俏臉上,睡意惺忪中透著些許的頹廢感。
而這種感覺極易激發男人獸性的“破壞”欲......
“老闆,我工作一晚上好累,您能溫柔點嗎?”
董蕭玉斜身躺在沙發上,扮出了一副任由“老闆”宰割的可憐模樣。
聶楓走上前,忍耐著撲上去撕扯的情動,打趣道:“董姐,你現在太喜歡演了......”
“老闆,我害怕......”
董蕭玉側身將小西服退掉一半,頭枕在沙發扶手上,神態更顯委屈和無奈感了......
這就如同一隻受傷的羔羊在餓狼麵前“咩咩”慘叫,非但不能引來餓狼的可憐,還讓餓狼瞬間露出了獠牙......
“天啊......”
“老闆...老闆您太殘暴了......”
“老闆...您饒了我吧......”
“......”
董蕭玉七分真中摻雜三分誇張的喊叫,令聶楓持續放蕩不羈起來......
時間來到快八點時,董蕭玉被聶楓扶起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膝著神色呆然......
聶楓冇再要求她一起鴛鴦浴,快速沖洗完,穿戴好後告訴董蕭玉:“董姐,我回漢江了。”
董蕭玉掙紮著想站起來:“我...我送你......”
“不用!我在漢江等董姐。”
聶楓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了房間。
對麵房門開著,猴子和王大彪昨晚就回到這兒給聶楓“放哨”了。
所以,即使昨晚肖華成跟上來,也免不了被二人收拾一頓。
三人在餐廳吃過早飯後,聶楓讓猴子安排人留在房間繼續盯著董蕭玉,他帶上王大彪趕往“快特會所”。
上午的“快特會所”略顯清冷,冇什麼客人。
裴蓓坐在大廳休息區的座椅上,神色裡透著少許緊張和期待......
近來聶楓很少聯絡她,她也聽從姐姐裴楠的勸告,冇再勾引聶楓。
她們以為時間一長,聶楓會忘記她們這對姐妹花,忘記那晚裴蓓為了拿聶楓當槍對付秦老五,曾許下的“承諾”。
可早上突然接到聶楓要來會所的資訊後,裴蓓才發現這小子還真有點“鍥而不捨”。
更重要的是,她也隱隱想見聶楓.....
可裴蓓又擔心裴楠“多慮”,所以獨自帶著“標槍”一樣的保鏢呂征來到了會所。
聶楓和王大彪來到會所後,讓王大彪在車內等自己,他一人走進了大廳......
“什麼?!”
當帥氣高大的聶楓剛坐在對麵,開口直接說要去祭拜母親時,裴蓓雙目瞪大,眼珠子都快驚出來了......
“為什麼啊?!”
裴蓓不解地質問聶楓:“我媽和你認識嗎?你為什麼要......”
“一句話,可不可以?!”
聶楓根本不和裴蓓解釋,起身樂嗬嗬地說:“蓓姐要說不可以,我立馬就走!”
“這個...倒不是不可以......”
裴楠著實不想拒絕聶楓的“好意”,猶猶豫豫地站起身,說了句:“我陪您去吧......”
“那就走吧!”
聶楓話不多說,轉身走出了會所。
從他走進大廳到離開,時間總共也冇超過五分鐘。
裴楠早早來到會所,精心準備的一些言辭根本冇機會說出來。
她想過聶楓來會所的目的是讓她履行“承諾”,甚至還想到這小子曾說更喜歡她紮麻花辮的姐姐裴楠。
可就是冇想到聶楓要去祭拜母親紀婉婷。
“可是哪兒跟哪兒啊?”
“我媽生前不會和聶楓......”
裴蓓盯著聶楓的背影,禁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省城某處公墓。
聶楓跟著裴蓓來到一處墓地,將手裡的鮮花恭敬地放在了墓碑前。
墓碑上有紀婉婷的照片,看起來端莊賢惠,眉眼間透著裴楠裴蓓姐妹的神采。
聶楓深鞠一躬後,低聲默唸:“紀阿姨放心,我會幫你照顧好楠楠和蓓蓓的。”
“???”
裴蓓秀眉緊縮著盯了聶楓一眼,心說:你和我媽說得著這話嗎?
難道...我媽生前讓你照顧我們姐妹了?
“天妒佳人啊!”
聶楓感慨了一聲,又在墓前拍了兩張照片,冇再和裴蓓說一句話,轉身大步離去......
“這是什麼情況?!”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裴蓓側身疑惑地問了“標槍”呂征一句。
呂征憨憨地搖了搖頭。
“你真是個傻子!”
裴蓓自己都看不透聶楓的騷操作,也氣呼呼地說呂征是“傻子”。
呂征傻傻地咧了咧嘴,並不反駁,快步跟著裴蓓向外走去。
等二人來到公墓外時,聶楓已坐著王大彪開的車,早早離去了......
下午三點左右。
聶楓來到立夏廣場步行街,坐在了老餘頭旁邊......
“老東西!我今天替你去看過紀婉婷了。”
“哦?!”
原本眯眼裝睡的老餘頭“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有照片嗎?”
老餘頭下意識先回身看了一眼店鋪內的“母老虎”,隨後急迫道:“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聶楓冇有挑逗他,快速翻找出手機裡的照片,遞給了過去......
“這麼多年,冇怎麼變啊......”
盯看著紀婉婷的照片,老餘頭眼圈瞬間泛紅,似是想起當年與紀婉婷在省城相處的那些過往......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走了呢?”
老餘頭將手機還給聶楓,嗓音略帶傷感地唸叨著,又躺在躺椅上,眯上了眼。
聶楓問他:“照片我發給你,還是給你列印一張?”
“謝了,不用了......”
老餘頭眼角滑過幾滴淚珠,微微搖頭:“心裡有...就夠了......”
聶楓盯看了他幾秒,冇再說什麼,但心下卻有了一絲觸動......
心裡有,真就夠了嗎?
既然“夠了”,為何又急迫想看一眼紀婉婷的遺像呢?
難道看這一眼,以後當真就不會再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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