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若蘭坐到車上後,比守著白潔時放鬆了很多。
她不再刻意扮貴婦矜持,說話也主動了起來。
兩人從國家大事,聊到各自家庭,很快又聊到男女感情。
當美婦人聽聶楓說在學校並冇有談女朋友時,先是一愣,而後便抿嘴側身竊喜。
邊笑還邊瞥眼偷瞄聶楓的大長腿。
前麵拐彎不遠,便是吳若蘭的家。
聶楓在停下車,等紅燈之際,向女人提起了美江區房產投資之事。
“蘭姐,您有興趣投資美江區的房產吧?”
“肯定有啊。”
吳若蘭興致高昂,伸手拍了一下聶楓的大腿。
“白潔說和立夏置業談好條件了,運作傭金三成。”
聶楓笑了笑,伸手直接握住了美婦人的手。
女人都主動上手了,他自然也不會客氣。
管她是什麼貴婦不貴婦的,抓住再說。
美婦人嬌軀微微一怔,下意識抽動了一下小手,但很快便停了下來。
那雙略帶驚訝的美眸,也瞬間變得含情脈脈起來。
聶楓心裡有了底氣,繼續誘惑道:“蘭姐,隻要今天咱們說的事能儘快解決。
立夏置業老闆樊立夏答應,一年內,美江區最具投資價值的房,優先供您選擇。
而且......
傭金隻收您一成。”
“一成?”
吳若蘭美眸瞪大,激動得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
“聶先生,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聶楓朝一臉興奮的女人點了點頭,手被她揉搓的心裡隻發癢。
儘管身邊這個女人已年過四十,但那熟透身子的誘惑度,著實令他有些想入非非。
今晚,為了能讓這女人幫忙處理立夏置業負麵新聞之事。
他已強忍不適,說了不少諂媚之言。
現在,聶楓完全不在意從這個美婦人身上,努力一下,找補一下違心諂媚的不適應感。
不一會兒,車停在了漢江市中心一高檔小區。
吳若蘭略顯不捨地被聶楓從副駕駛上攙扶下來。
她雙手揉搓著聶楓的大手,美眸閃動,嬌軀扭捏。
“聶先生,你...回去吧。
今天你說的事,我回家就讓我家老王抓緊處理。”
“多謝蘭姐,我會想你的,我們有時間再聚。”
聶楓伸手拍了拍女人肩膀,冇敢做出過分親近的舉動。
在人家小區,熟人較多,做事還是要謹慎一些為好。
他站在車旁,目送吳若蘭消失在樓群後,才驅車趕回美江區。
兩天後,漢江銷量最大的三家報紙,頭版大篇幅報道了“立夏置業”。
上麵還刊登了樊立夏與多位zhengfu官員熱情交談的照片。
同時,前幾天在報紙上無端揣測釋出“立夏置業”負麵訊息的幾個記者,公開進行了賠禮道歉。
如此一來,失火事件,不但冇有打擊到“立夏置業”。
反倒讓剛成立不到半年的“立夏置業”,一夜之間名揚整個漢江市。
對房產投資感興趣的人,幾乎都知道“立夏置業”掌握了美江區所有最具投資價值的樓盤。
這個結果,樊立夏很滿意。
而聶楓卻覺得美中不足。
他覺得失火事件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事情過去四五天了,警方依舊冇有找到縱火者,更彆說幕後指使人了。
這兩天,聶楓和猴子一直開車在美江區瞎轉,希望能再次遇上那輛白色汽車。
可惜,兩人幾乎將美江區每個角落轉遍,也冇再見到白車的影子。
這天,聶楓在純臻咖啡廳附近的一條街上瞎轉。
馬路旁一家名為“老餘雜貨鋪”的招牌,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想到了前進小區的老色胚。
自從那邊拆遷,聶楓就再也冇見過那個老餘頭。
有時,他還真會想起那個賤賤的老東西。
聶楓將車停在馬路旁,下車快步走了過去。
天氣寒冷,商鋪門緊閉。
原本就冷清的街道,基本冇有幾個行人。
他隔著門窗往裡瞅了兩眼,並未發現有人在。
聶楓又嘗試著敲了幾下門,等了幾分鐘,也冇人過來開門。
咋冇人呢?
聶楓略顯失望地搖了搖頭,點燃一根菸,轉身朝車走去。
開啟車門,剛想上車,身後傳來了略顯蒼老的熟悉聲音。
“小子!開上豪車就不認老前輩了?”
老色胚?!
聶楓身子一頓,回身望去。
艸!還真特麼是這個老傢夥。
聶楓摔上車門,快步朝老餘頭走了過去。
老餘頭站在門口,眯著眼,露出了標誌性的猥瑣笑容。
...................
老餘雜貨鋪內。
老餘頭半躺在他那張吱嘎作響的躺椅上。
聶楓喝著百分女人給沏的茶,瞧著老餘頭依舊皮包骨的臉,已經笑的兩腮發緊。
“哼!還有臉笑。”
老餘頭瞥了一眼聶楓,指了指亂糟糟的店鋪:“小子!我聽了你的建議,把房買到了這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可你瞧瞧這死氣沉沉的街麵,一個月,生意也冇開一次張。”
“老餘頭,會好起來的。”
聶楓抽出一根菸,丟了過去。
“你可曾打聽過你買的這幾處房,是不是增值了不少?”
老餘頭笑著點點頭:“那倒是,這不市zhengfu說要搬過來嘛。
最近聽說房價漲得挺猛。”
“那不就得了。”
聶楓指了指店鋪裡的那些土產品:“你回頭把你買的房,賣一套出去,比你做好幾年生意賺的錢都多。”
老餘頭搖了搖頭,指了指後麵的臥室。
“小子!我是無所謂,可這女人不能太閒。
她一閒下來冇事做,就折騰我。
你瞧瞧!”
說著,他站起身,在聶楓麵前轉了一圈。
然後露出了一張苦瓜臉:“哎!小子,你可要吸取老前輩的教訓。
男人的身體,革命的本錢啊。
彆特麼在年輕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瞎胡造!
冇事多鍛鍊身體,等你上了歲數,還能對付對付。
要不然......
哎!那種心有而力不足的苦悶,太特麼折磨人了。”
聶楓讚同道:“老前輩這話在理,我平時很注意的。”
“是嗎?”
老餘頭又露出一慣的齷齪嘴臉,靠近聶楓,低聲問:“小子!你和那三個女人怎麼樣了?
給老前輩分享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