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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潔所謂的“其他的事都好談”,聶楓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個精明傲嬌的女人,不缺錢,但卻極度愛麵子,愛惜自己的名聲。
之前她對聶楓的撩撥,隻是利用自身優勢,想蠱惑引誘他,為她所用。
她這種總吊著人胃口,使人懷有希望,實際卻不肯實際付出的行為。
與蘇彤對待聶楓的手段,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前世,聶楓深受蘇彤毒害,今世自然不想再讓白潔得逞。
在林舒家一直待到晚上十點,聶楓和白潔才起身離開。
二人走出樓口,心照不宣地湊在了一起。
“小楓,前麵有家酒店,去那裡怎麼樣?”
白潔攬住聶楓的胳膊,臉上儘顯魅惑笑意。
聶楓搖了搖頭:“白姐,如果真想答謝弟弟,那就去你的餐廳。
我記得你曾告訴我,你休息室的床,我隨時可以上,你難道忘了嗎?”
白潔神情一頓,秀眉微蹙:“我和你說過嗎?”
女人下意識的這一問,再次暴露了她當時對聶楓說此話時的用心,僅僅是魅惑。
“白姐,這樣的話,你對很多人說過吧?”
聶楓伸手托住女人的粉腮,語氣充滿諷刺味道。
白潔身子貼近,殷紅雙唇翹起,挑釁道:“你吃醋了?”
“怎麼可能!”
聶楓攬著女人腰肢,向自己身上靠了靠:“我猜上過白姐那張床的男人,很少。
呃...甚至不超過一人。”
“你怎麼知道?”
白潔神色一怔,身子掙脫開聶楓的手臂,愣愣地問道:“小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好像什麼事都知道?”
“什麼人?”
聶楓伸手捏住女人小手,揉搓了幾下:“一會你不就知道了嗎?”
.....................
白潔餐廳休息室。
整潔溫馨的房間內,滿是淡淡的誘人氣息。
落地窗旁的那張大床,將是今晚的主戰場。
此刻,聶楓斜身倚靠在床頭,靜靜地觀望著白潔。
女人緩步走到擺放照片的書架,將那張她和那個男人的照片輕輕收起,放到了一個隱蔽角落。
“小楓,把窗簾拉上吧。”
白潔走到浴室前,提醒了聶楓一聲,開始寬衣解帶。
聶楓一動不動,盯視著女人一件件褪去遮攔,顯露出誘人的身姿。
那是一具令男人望一眼,便忍住要去征服的身子。
完美,看不到一絲瑕疵。
見聶楓不肯去拉窗簾,白潔美眸翻了他一眼。
“變態!小小年紀,竟如此......”
“如此什麼?”
聶楓扭動了一下身子,忍不住挑逗女人。
“懶得理你!”
白潔邁長腿,轉身走進了浴室。
上次聶楓來這裡時,就發現了這間正對床頭的半透明浴室。
浴室內,白潔站在花灑下,霧氣朦朧,嬌軀若隱若現。
聶楓身子下意識向前探了一下,有了想衝進浴室的衝動。
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繼續欣賞這個即將到手的獵物。
這個女人的身子顯然比小富婆更具誘惑,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白姐,你再不出來,我可要進去了。”
等了十幾分鐘,聶楓終於有些按耐不住,語氣中透出了威脅腔調。
“來了,瞧把你猴急的。”
白潔邊說邊推開浴室門,用浴巾揉搓濕漉漉的長髮。
她並不急於走過來,而是直挺挺地立在那裡,好似故意展示自己的傲嬌身姿。
女人身上泛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白皙嬌嫩,如出水芙蓉。
聶楓禁不住坐直了身子......
“叮鈴鈴......”
正欲欺身而上之際,該死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聶楓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
樊立夏?!
都十一點了,她怎麼會打電話?
聶楓心頭一緊,立刻接通了手機。
“小楓!純臻咖啡廳被人放火燒了。”
“什麼?!”
聽到樊立夏慌亂的聲音,聶楓劍眉陡然立起。
“彆急,慢慢說!”
“我...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徐新剛給我打電話說的。
她正在組織人滅火,我...我現在就過去,你要去看看嗎?”
“我去!”
聶楓結束通話手機,看了看麵前一臉錯愕的白潔。
此刻,白潔的身子再誘人,也無法令他遲疑。
女人,事業。
他自然要選擇事業。
更何況,打電話的樊立夏,是他的斂財人。
“白姐!我有急事,我們下次再約吧。”
聶楓上前擁抱了一下白潔的身子,快速穿衣,急匆匆地走出了休息室。
“小楓,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
白潔赤腳裸身追了出來:“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
聶楓回身製止了女人跟隨:“外麵涼,回去休息,我自己能解決。”
說完,他衝出辦公室,迅速乘坐電梯,跑出了餐廳。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瑪德!誰特麼壞我好事?
聶楓給猴子打完電話,憤怒地拍打了一下方向盤,極速驅車朝純臻咖啡廳奔去。
剛剛白潔白花花的身子,閃現在聶楓腦海,令他極度不爽。
今晚這事,位元麼男足的臨門一腳還臭!
.............
當聶楓趕到純臻咖啡廳時,火已熄滅。
周邊圍觀的人並不多,隻有幾位公司的員工。
“小楓!”
樊立夏飛身撲在聶楓懷裡,嬌軀抽搐著,嗚咽起來。
“樊姐,彆怕,有我在呢。”
聶楓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看向一臉怒氣的猴子。
“猴子,有什麼發現?”
“有!”
猴子抬手指向左邊停車場外的馬路。
“楓哥,我來時發現那邊停了一輛白色汽車。
等我們撲滅火,汽車就不見了。”
聶楓一皺眉:“白色車?看清車牌了冇?”
“冇有!”
猴子搖了搖頭,沮喪地回道:“我剛纔問其他人了,他們也冇注意到。”
這時,樊立夏停止了哭泣,抹了抹眼淚,拉上聶楓的手,向現場走去。
火是在“立夏置業”的門口點燃的,門旁邊還殘留著一些玻璃碎片。
防盜門已被燒成漆黑色,四周的牆壁也是黑突突一片。
門上還有許多刀砍斧剁的凹痕,看著令人忍不住膽寒。
這需要多大的仇恨,才能將頂級防盜門謔謔成這樣啊。
看著門前這幅慘相,聶楓猜測這些人應該是企圖進入辦公室,纔會對防盜門下狠手。
他轉回身,問樊立夏:“樊姐,最近有人來咱店裡找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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