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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需要儘快與林舒取得聯絡,早日突破關係,搞到錢。
隻要有啟動資金,通過這次拆遷,無需努力,便能淘到第一桶金。
隻是電話打通後響了很久,始終冇有人接聽。
放下電話,聶楓想著一會兒再打。
他立在路邊,辨識了一下位置,這才發現,馬路對麵竟然是興隆裡。
昨天,他曾承諾那位老人,有時間就去看人家。
“小楓?”
聶楓剛將自行車停下,便瞧見老人戴著鬥笠,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他。
“爺爺!”
聶楓不由自主地喊了一聲。
“唉——
小楓,冇想到真的是你啊。”
老人緊走幾步,伸手將他熱情地拽向院內。
“我聽見外麵有自行車響,正想著會不會是你呢。
你就真來了。
快!快進家。”
走進院內,瞧著蔬菜旁邊的幾堆雜草,聶楓猜測老人應該正在打理菜地。
一下午,他就蹲在菜地,和老人有說有笑,打理那幾壟蔬菜。
下午五點,在老人的執意邀請下,他才走進房間,陪著老人一起喝茶又聊了一會兒。
老人名叫江哲,早年在漢江是個官麵上的人物。
至於人傢俱體做什麼。
江哲冇說。
聶楓也不便多問。
直到晚上快七點,江哲才依依不捨地將他送到門口。
......
在江哲小院不遠處的圍牆邊,堆砌著不少紅磚和木料。
看周邊雜草叢生的樣子,應該是放在這裡好久冇人動過了。
聶楓停下腳步,盯著那些物料,忽地產生了一個念頭。
如果將這些磚和木料拉到家,將二樓的平台重新修整一下。
再把一樓大舅家的房買來,在外麵加蓋一個小院或者一層小屋。
那豈不是......
想到這兒,聶楓不免有些興奮起來。
不過時間不長,情緒又低落下來。
和買房一樣,無錢可用,想法再好,也僅僅隻是想法。
他再次掏出小富婆林舒的名片,捏在手裡揉搓起來。
“大爺!我用一下電話。”
和路邊“老餘雜貨鋪”的老人打了聲招呼,聶楓拿起了視窗的公用電話。
“嘟—”
“啪!”
耳邊傳來手機打通的一聲響後,他卻猛然揮手又將電話扣了下來。
他太重視這個難得的機會了,不得不再思量一下如何開口。
坐在旁邊的老人抬眼皮瞥了聶楓一眼,麵露不悅神情。
一分鐘後,他再次拿起了電話。
“嘟—嘟—嘟—”
“您好,哪位?”小富婆柔媚的嗓音侵入耳孔。
“林姐,是我。”
“...小楓?!
你是小楓?”
小富婆略顯猶豫的言語裡帶著幾許驚喜。
下午她有一個未接電話,還曾猜測是不是聶楓打來的。
她曾嘗試著回撥了幾次,都無人接聽。
為此,林舒懊惱了很久。
如今聽到聶楓的聲音,林舒沉寂許久的春心,直接氾濫開來。
“是我,林姐。
我想...那個...你......”
聶楓一時間有些卡殼。
“那個我?”
林舒坐在沙發上,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白皙的大長腿。
這小子這麼直接嗎?
他竟然開口就說想那個我?
以往,聶楓可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悶葫蘆啊。
今天怎麼如此大膽了?
“小楓,你真想那個我?”
林舒春心跳動,忍不住咬了咬豐潤的紅唇。
聶楓聽出女人錯會了他略顯吞吐的言語。
但這何嘗不是一種很好的意外開局呢?
“嗯!林姐,我想你!”
“啪!”
電話再次被聶楓快速扣上。
撩撥到一定程度,戛然而止,應該是初次接觸的最佳境界。
話不說清,再來一句“我想你”,應該足夠讓小富婆遐想了。
聶楓得意一笑,快速掏出五毛錢,丟在了視窗。
“大爺!不用找錢了。”
“站住!”
剛剛還發蔫的老人,忽地站起身,做出了一副追趕的架勢。
“一塊!通一次就五毛,你都和女人通兩次了!”
“一塊就一塊,嚷嚷個啥?”
聶楓支好自行車,從口袋裡又掏出五毛,遞給了老人。
“你這孩子,怎麼毛毛愣愣的?”
老人接過錢,麵色漸漸和順下來。
“電話不能這樣用力砸,用手按一下這裡就結束通話了。”
“知道了。”
聶楓也不想和老人計較,推車就想走。
老人卻一把拉住他,用一副資深過來者的口吻,問道:“小子!是打給女孩子的吧?”
聶楓點了點頭,不知道這貨為什麼關心這個問題。
“哎!太嫩了。”
老人臉上顯出了一副怒其不爭的神色。
“小子,你看不見她,她也看不見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唄!
哪怕你直接說想x她呢。
她還能把你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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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老人露出一副老色胚專有的賤賤笑意,用邪魅的眼神挑了一下聶楓。
“您是老前輩唄?”
聶楓懶得多解釋,衝骨瘦如柴,神情卻極度猥瑣的老人,比了一下大拇指。
心裡嘀咕:都nima快成藥渣了,還給我嘚瑟啥?
“孺子可教也!”
老人盯著聶楓快速的背影,還覺得這小子是在誇他。
晚上,聶楓躺在小破屋的床上,手裡翻來覆去地擺弄著小富婆的名片。
林舒,舒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總經理。
聶楓對林舒瞭解並不多。
他隻知道高中三年,這個女人幾乎冇有落下他的每一場比賽。
尤其是在高三這一年。
聶楓每次代表學校外出比賽,都能看到林舒的身影。
這個女人,以往總是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他。
直到臨近畢業,她才顯出不捨。
以往的默默注視,也變成了經常在場邊呐喊助威。
最明顯的就是昨天主動給名片,明確表示不想斷了聯絡。
前世的聶楓或許不懂。
但如今擁有近四十年閱曆,怎會不懂女人那雙富有**的灼熱眼神。
前世,他總努力為女人付出。
如今,卻想讓女人心甘情願為他的夢想買單。
這種前世聶楓所不齒的行為,從未實踐過,也無任何經驗可參照。
但時間緊迫,他又不得不儘快采取行動。
想到晚上那個猥瑣老頭,聶楓兀自笑了笑。
細思量起來,這老色胚所說也不無道理。
與其胡思亂想,不如擼袖子乾起來。
聶楓將林舒的名片重新裝到兜裡,想著明天繼續聯絡人家。
於此同時,小富婆林舒在自己的家中,也正在為聶楓春心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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