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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躺在宿舍的床上,回完林舒關於市zhengfu搬遷的訊息。
與樊立夏繼續聊“立夏置業”在美江區開分店的事。
樊立夏最近一個月在美江區一連開了兩家分店。
分店招的業務員大多是原美江區其他房屋中介的員工。
市zhengfu搬遷的訊息出來後,“聚鑫置業”也重返美江區。
隻是,他們重新開業冇兩天,很多老業務員就離職來了“立夏置業”。
就連原來那位企圖潛規則樊立夏的大肚腩經理,也主動聯絡她,想投靠到“立夏置業”。
聶楓一邊靜靜地聽樊立夏細聲細語地描述如何彬彬有禮拒絕大肚腩。
一邊想象,樊立夏應蜷縮著誘人的身子,生怕吵醒熟睡的女兒。
不得不將頭縮在被窩裡,憋著興奮,壓抑著狂笑衝動,低聲向他炫耀的景象。
這個原來備受欺辱的女人,成功反羞辱老上司,心裡肯定是樂開花了吧?
“樊姐,你現在是不是穿的白色睡衣?
而且還是純棉的?”
“嗯?你怎麼知道?”
女人聲音瞬間大了起來,似乎很是驚訝。
聶楓對樊立夏的反應很是得意:“樊姐,我當然知道了。
因為......
因為我看的清清楚楚。”
“不可能!”
樊立夏掀開被子,藉著床頭檯燈,打量了一下四周。
她看了看熟睡的女兒,抬手摸了摸身上的白色純棉睡衣。
“臭小子!”
樊立夏瞬間猜到聶楓是在戲耍自己。
“甭想誆我,你那點小心思,姐還不清楚?
你就自己心裡瞎琢磨吧。
以後見了姐,甭想再像上次那樣占便宜。
哼!自己憋著去吧。”
說完,女人結束通話手機,蓋好被子,嬌軀微微蜷縮。
她想起了那次被聶楓偷襲,親吻雙唇的情景,秀美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聶楓將手機放到身邊,想到了幾個月前,初見樊立夏時,她被經理和同事脅迫擠兌的窘迫場景。
如今,再想想這個女人在美江區的意氣風發,不免生出些許感慨。
樊立夏不愧是前世漢江女首富。
雖說她一直認為是聶楓拯救了危機中的她。
但聶楓自己清楚,他隻不過是在這個女人最艱難的時候拉了人家一把。
即使冇有他的幫助,憑藉樊立夏的才能和意誌,起飛也是遲早的事。
聶楓很慶幸,慶幸在合適的時間遇到了這個合適的女人。
重生以來,樊立夏是他最大的收穫。
而且這種收穫將會終生受益。
聶楓將女人看做自己的斂財人,財務管家。
而他卻無法確定這個女人對他是否有長期所圖。
兩人如果無長期穩定的捆綁關係,等樊立夏羽翼豐滿,在巨大利益麵前。
這個女人會變嗎?
那林舒呢?
想到小富婆,聶楓心裡便會充滿對人家的感激。
但也僅僅是感激。
他總覺得這個女人隻是過客。
這倒不是聶楓有了金錢,對女人有了太多選擇,所以對林舒產生了厭倦。
而是他是隱隱感覺到,小富婆與他並冇有想長久的打算。
當然,這也滿足了聶楓不願深入和女人談感情,最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理想。
但林舒為什麼會讓他產生這種感覺,他有時還是忍不住會猜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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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假期,聶楓提了一輛四圈新車。
儘管他有足夠實力買一輛更為豪華的車。
但向來低調的他,還是選擇了隱藏自己。
小富婆林舒纏著他,新年頭一天便來到了漢江有名的“慈安寺”。
兩人早上8點到,中午12點才走出寺院。
“林姐!”
聶楓摟著林舒,語氣滿是調侃地問:“我剛纔看你叨咕了半天,許的什麼願啊?”
“保密!”
林舒在聶楓懷裡扭了扭身子,笑道:“我上次和你父親提過,想讓他熟悉一下我公司的業務。
他和你說過嗎?”
聶楓點了點頭:“說了,我爸還有些顧慮。”
“顧慮什麼?
我就是覺得自己一個女人管公司太累了,想找個可靠的人幫幫我而已。”
“那我再和我爸說說。”
聶楓順著小富婆的理由,問人家:“我就說你公司有我的股份,你看怎麼樣?”
“行啊!”
林舒高興地扭了扭身子,用豐腴的腰身懟了一下聶楓。
“還是你辦法多。
這樣你爸應該就會對公司的事情上心了。
不過......
股份就是說說而已啊,你可彆真朝姐要分紅啊。”
“財迷!”
聶楓用力擁抱了幾下女人的身子,取笑道:“我現在可冇向你要過什麼。
倒是有人經常向我索取。”
“啥意思?”
林舒神色怔了怔,瞧著聶楓那一臉的壞笑,立刻紅了臉頰。
“快走!回我家。”
“嘿嘿!正有此意。”
聶楓用力擁住小富婆,一起嬉笑打鬨著朝寺外奔去。
.....................
晚上十點,聶楓開車離開林舒家,趕回了美江區。
“哎呀!你擔心什麼?姐都不擔心。”
聶楓邊開車,邊回想和林舒在一起時,女人經常經常掛在嘴邊的類似言語。
好像每次女人比他還迫不及待。
但細思量起來,又覺得怪怪的。
回到家,父母二人正坐在客廳看電視閒聊。
他們對聶楓晚回家早已見怪不怪,也懶得再盤問什麼。
就連經常嘮叨他做好安全措施,不想早早當爺爺的父親聶天林,也不再提醒他了。
聶楓和父母坐在客廳簡單聊了幾句,便回了自己房間,早早睡去。
明天,他要去東城批發市場,了結之前策劃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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