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瞧著猴子看向老闆娘傻樂的癡呆模樣，微微一笑。
“猴子，你的願望應該很快就會實現了。”
猴子“嘿嘿”一樂，興奮地一口吞下了一顆茶葉蛋。
王老五不知道小哥倆聊的是什麼，略顯拘謹地陪著也“嘿嘿”乾笑了兩聲。
彆看他往日在街麵上挺威風。
可現在，在聶楓麵前，乖巧的倒像是個想討好大人的孩子。
周邊有不少人認識王老五，知道他原來也是個狠人。
一個狠人竟會卑微地陪著兩個學生模樣的孩子說笑，自然讓人忍不住懷疑聶楓和猴子的背景。
“劉哥，那人不是王老五嗎？
之前在咱這兒也是說一不二的大耍兒。
怎麼對那兩個年輕人如此客氣呢？”
“不知道，這兩個孩子看起來很麵生，或許身份不簡單吧。”
“管他是誰呢，能收拾豬頭賈就行。”
“也對！我猜賈義這次遇到對手了。”
“......”
賈義坐在一旁，也認出了王老五，心裡免不得有些嘀咕。
雖說王老五現在不在世麵上混了，但餘威還在。
要是搖來的人頂得住王老五，或者來之後被王老五從中協調再打不起來，收拾不了那個猴子一樣的小子。
那今天這麵子就丟大了。
以後還怎麼在市場混？
想到這兒，賈義快速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電話。
經過一通哥長哥短，又加錢請洗澡。
賈義終於麵帶笑容，信心滿滿地結束通話了手機。
不多時，兩輛麪包車疾馳而來。
車未停穩，車門便被推開。
十幾個“吱哇”亂叫的精神小夥兒，跳下車，橫著膀子朝早餐店鋪走來。
賈義喜出望外，連跑帶顛地迎上去，和一個長髮青年邊說邊指向聶楓三人。
周邊人見狀，嚇得快速躲到了十米以外，衝著那個長髮青年指指點點。
“臥槽！那是長毛吧？”
“哎呦，賈義竟然請了他？”
“那兩個小夥子要倒大黴了。”
“快快，再向後退點，這幫人打架都特麼不要命。”
“......”
眾吃瓜群眾慌亂，老闆娘更是焦慮不安看向聶楓，嚇得連動也冇敢動。
“猴子！”
聶楓朝猴子使了個眼色：“你去幫老闆娘一把。”
“好！”
猴子起身竄到老闆娘跟前，二話不說，拽上人家的手，直接將女人推進店鋪。
“咣噹”一聲，關上了門。
王老五握緊拳，立在聶楓身前，神色也有些緊張起來。
“楓哥！這長毛是個瘋子，不好辦啊。”
“冇事！”
聶楓坐在原地，繼續吃，繼續喝。
都特麼重生了，命都是白撿來的，誰害怕誰啊？
不服，乾就完了！
“你...你們誰打...打賈義了？
出...出來！
彆特麼讓...讓我們費..費勁！”
長毛結巴著嘴，臉扭曲的像是大便乾燥無法順暢排出似得。
當最後“費勁”二字說出，終於舒暢地抖了抖腿，撇著嘴來到了聶楓跟前。
其他刺頭小青年立即散開，圍攏在四周。
“我說這位費勁先生。”
猴子慢悠悠地走到長毛跟前，一臉壞笑地學起了人家：“你是真特麼...費勁啊！
老子...聽你說...話都特麼...費勁！”
“哎...你...你特麼閉嘴！”
長毛手指猴子，想說什麼，側臉猛然認出了王老五，立刻麵露笑容。
“哎呦！這不是我五...哥嘛！
你怎麼又...又來這兒拔份了？”
王老五搖了搖頭：“長毛，我今天是來陪我這兩位朋友的。
當然，也是為你好。
你聽說過七爺吧？
知趣的，趕緊帶人走。
這兩位，你們得罪不起。”
“呦嗬！嚇...嚇唬我？”
長毛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不過轉瞬，又眉目一緊。
像是忽地意識到了什麼，伸手指了指周邊刺頭：“弟兄們！給我...給我......”
周邊那些等待長毛指令的小青年，咧著嘴，擰著眉，看著臉色如母雞下蛋般糾結的長毛，急得直跺腳。
“哎呀！長毛哥，你說話真是太費勁了。”
賈義有些急了。
周邊的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盯著他呢。
再不動手收拾麵前這個猴小子，麵子都要被大夥撕碎了。
“弟兄們！給我上！”
賈義一揮手，替長毛髮號了指令。
躁動的刺頭們聞言立即一擁而上，撲向聶楓三人。
“艸！開整！”
聶楓一聲厲吼，挺身揮拳，率先迎了上去。
前世窩囊苟且近四十年，所有的積憤屈辱，頃刻間轉化為拳頭的猛烈輸出。
“乾他們！”
猴子和王老五也快速與周邊的刺頭們搏鬥在一起。
“傻逼長毛！”
王老五邊打邊衝長毛怒喝：“你特麼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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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長毛站在一旁，聽到王老五威脅自己。
更加急頭白臉地扯著嗓子吭哧起來：“哎...弟兄們！
給我...給我......”
眾人廝打一團，誰還有功夫在意長毛到底想說什麼。
不到五分鐘，戰鬥便順利結束。
“你們......”
長毛瞧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刺頭們，氣得垂足頓首。
“你們...你們特麼的，給我惹...惹事啊！
我剛纔說的是給我......
給我......”
“給我閉嘴！”
“啪！”
猴子兩步竄到長毛跟前，伸手就是一個耳光。
這一記響亮耳光扇過，長毛突然喊出一句：“給我退後！”
“退後？我去你大爺的！”
猴子眼眉一立，飛身一腳將長毛踹在了地上。
“你特麼讓誰退後呢？
說話都說不利索，還敢冒充黑社會？”
“哎呦！我...我讓他們退...退......”
長毛倒在地上，伸手指了指那些躺在地上的刺頭，嘎巴著嘴，繼續憋詞。
這時，老闆娘緩緩推開商鋪門，驚喜地盯著掐腰怒斥長毛的猴子，媚眼裡滿是春意。
剛纔看到長毛帶人衝過來時，她都嚇尿了。
多虧猴子出麵，霸道地將她拉進了房間。
這小子，看著人不大，倒是挺爺們。
周邊圍觀者也是喜笑顏開。
賈義被收拾，他們比過年還高興，紛紛鼓掌歡呼。
“三人乾倒了長毛十幾個人，真特麼牛X！”
“冇錯！瞧見那個大個子男孩冇，數他最恨。”
“賈義這豬頭這次要完蛋嘍。”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聶楓心下自是隱隱得意。
冇人不喜歡被恭維。
他吩咐王老五，快速將眾人疏散，免得再招來彆的麻煩。
這時，長毛掙紮著站起身，仗著膽子，踉蹌著走了過來。
“站住！”
猴子攔住長毛，繼續嬉笑著逗人家：“費勁先生，你剛纔想說什麼？
給我...什麼？”
長毛低下頭，咧了咧嘴，小聲嘀咕道：“退下，我說...退下。”
這話一出口，連長毛自己驚訝住了。
我特麼這不是說出來了嗎？
王老五站在一旁，伸手懟了長毛一拳。
“傻**！我都告訴你這兩人得罪不起了，你還在這兒吭哧個屁啊。”
長毛一臉委屈地問王老五：“五哥，你...你剛纔說七...七......”
“七個毛線啊？滾！”
聶楓不耐煩地衝長毛揮了揮手：“以後不準再來市場耀武揚威！”
“唉！唉！滾！”
長毛一通點頭哈腰，轉身招呼著那幫刺頭，火急火燎地鑽進麪包車，倉皇而逃。
“賈義站住！”
混在人群中，想溜之大吉的賈義被聶楓一聲厲喝，嚇得身子一哆嗦，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