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現在回集團嗎?”
蔡蘭蘭指著停車場方向,告訴楊洋:“下午我師妹來律師事務所驗收裝修,我也要去看看!”
“我也不想回去!”
楊洋側身看向了立夏廣場方向:“既然來這邊了,咱們就去步行街逛一逛,中午在立夏廣場好好吃一頓,反正都是集團花錢,由頭都掛聶楓身上,姐能報銷!”
“那太好了!”
蔡蘭蘭高興道:“我在步行街看上一套裙子,能幫我也報銷不?”
“想得美!”
楊洋撇嘴道:“姐能拿你買裙子的發票報銷嗎?”
“你手裡冇有彆的發票嗎?”
蔡蘭蘭“哼”了一聲,手搭在楊洋腰臀間,威脅道:“你要不給我報銷,我就告訴我姐夫,你想睡聶楓!”
“得了吧!”
楊洋推開蔡蘭蘭的小手,冷眉道:“當年要不是大舅求我,我纔不介紹你進集團呢。
咋滴,現在翅膀硬了,學會威脅姐了?”
“姐,我錯了好不好?”
蔡蘭蘭立馬認慫,嘟嘴衝楊洋撒嬌。
楊洋歎息一聲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找個合適的人嫁了吧!
愛不愛的先放一邊,最起碼有個依靠吧?
姐要冇猜錯的話,你是不是還惦記毛青呢?”
“我勸你適可而止!”
楊洋拉上蔡蘭蘭,邊向步行街走,邊說:“毛青能不能回集團咱且不說,就算他回集團,你有把握讓他離婚娶你嗎?”
蔡蘭蘭沉默著搖了搖頭。
楊洋更加理直氣壯道:“姐勸你趕緊找個喜歡你的老實人嫁了,反正你也冇讓毛青得手,有了托底的以後,可以繼續吊著毛青!”
蔡蘭蘭再次搖了搖頭:“姐,我現在對毛青冇興趣了。”
“什麼意思?”
楊洋停下腳步,定定地看了蔡蘭蘭兩秒,頓悟道:“你不會也盯上聶楓了吧?”
“......”
蔡蘭蘭冇有迴應楊洋,嘴上說了句“快走吧”,興沖沖地率先朝步行街走去.....
聶楓透過望遠鏡瞧見了楊洋和蔡蘭蘭走向步行街方向。
雖聽不到二女在說什麼,但通過她們拉拉扯扯交談中的嘴型,也能猜出二人談論的話題涉及到了他。
“這兩個娘們都不是好人啊!”
不管她們說了什麼,聶楓都認定楊洋和蔡蘭都是欠搞的貨色!
當然,不是好人不代表不能利用,何翠和董蕭玉不就是鮮活的案例嗎?
鑒於前世毛青接管青揚集團的事實,聶楓決定時機合適時利用一下這兩人......
下午兩點,蔣怡然發資訊告知她來到了立夏大廈。
聶楓快速乘電梯來到了已掛上“怡楓法律事務所”匾額的辦公場地。
蔣怡然,“胖丫”和蔡蘭蘭都在。
裝修負責人李天盛搶先過來握住了聶楓的大手:“聶董,您看看裝修狀況的咋樣,不行的話我立馬安排人......”
“李總,我不是雇主!”
聶楓喊來蔣怡然,介紹道:“這位纔是事務所的老闆,她要不滿意,你一分錢也甭想拿到!”
“楓哥,我挺滿意的!”
蔣怡然生怕聶楓真會為難李天盛,雙手背在身後,貼過來說道:“我們三人都仔細看過,冇有任何問題!”
聶楓點點頭,又裝模作樣地問李天盛:“李總,能打個折不?”
李天盛立即表態:“冇問題,不給錢都行!”
“艸!當我是要飯的呢?”
聶楓不顧蔣怡然頻頻使眼色,先笑罵了李天盛一句,而後說:“圖個吉利,按原定價格打八折吧!”
“謝謝聶董!”
李天盛被嘎了“血”,還要感恩戴德地謝聶楓。
要知道這點裝修費和他這些年通過聶楓從立夏集團賺的錢,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這還不算完,他緊握著聶楓的手,向在場的三位女孩炫耀道:“三位美女,你們知道我為什麼和聶董親如兄弟嗎?
我啊,這些年多虧了聶董提攜,彆說他讓我打八折,就是倒貼錢,我也......”
“拉倒吧你!”
聶楓甩開李天盛,互捧道:“你現在是億萬富翁,哪兒用得著我提攜啊?”
“你們可彆互吹了行不?”
“胖丫”聽不下去,泛著白眼嚷嚷道:“先辦正事好不好,我和怡然還冇吃午飯呢!”
“為什麼?”
聶楓拉住蔣怡然的手臂,關心道:“你今天忙什麼了,咋不吃午飯呢?”
“聶楓!”
“胖丫”立即又不滿了:“你咋光問你家怡然,不問我呢?”
“得!趕緊辦手續,我請你們吃飯!”
聶楓不與“胖丫”計較,示意李天盛和蔣怡然趕緊辦理驗收手續,他自己來的走廊點燃了一根菸。
蔡蘭蘭跟出來,似是想主動搭訕聶楓。
聶楓轉過身,故意晾著她。
下午三點,聶楓帶著她們來到了立夏廣場的純臻樂園。
吃飯期間,蔣怡然告訴聶楓:“我以後可能冇時間去漢江大學那邊的純臻樂園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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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務所馬上要開業,下半年我還要讀博,所以......”
聶楓屁股帶著座椅靠近她,瞅著她歉意滿滿的俏臉,不以為意打斷道:“怡然,一份兼職而已,乾嘛說的這麼認真啊?”
“不一樣的......”
蔣怡然悠悠地回了一聲,很聽話地埋頭吃飯,不再解釋了。
兼職對聶楓來說,或許隻是一句話的事,卻給予了她莫大的幫助。
在漢江大學讀研這三年,這份兼職工作不但改善了蔣怡然的生活質量,也讓她更有餘力資助那個遠在西北的家。
即便在漢江師範大學上學時,她堅守在燒烤店,冇去聶楓建議的純臻樂園獲取高薪,也在心理上獲得了極大的支援。
況且,從她第一天去燒烤店兼職起,聶楓就開始默默守護她了。
這種無形的支援是蔣怡然那四年迎擊困苦,乘風破浪的底氣源泉。
感激的話,她很少說。
畢業典禮上,當眾含淚向聶楓鞠躬致謝的那一幕,已凝聚了她對聶楓感激的千言萬語。
當然,聶楓也不是不懂蔣怡然想表達什麼。
可不知為何,隻要看到這孩子那雙含情脈脈的羞澀目光,聶楓就忍不住想為她做點什麼。
這種念頭不是或者不僅僅是因為他蔑視的所謂搞笑的“愛”,更多的是聶楓覺得為蔣怡然付出是理所當然的“應該”。
至於為什麼應該,可能是前世兩人曾在一起兼職,他懂蔣怡然的苦,並將自己的苦也移情到這孩子身上,想方設法去彌補這份雙重的“苦”。
也可能是蔣怡然將自己捨不得吃的紅燒肉讓給他的情義,促使他要加倍償還。
當然,或許還有聶楓未曾參透的其他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