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截胡宋清晚------------------------------------------，沈澈冇有去找顧念。。。，程式設計天才，大二就拿了全國網際網路創新大賽一等獎。她寫程式碼的速度是普通程式員的五倍，bug率是普通程式員的十分之一。她在讀大二的時候，就有網際網路公司開出年薪五十萬的offer挖她，她拒絕了，理由是“還冇畢業，不想工作”。，宋清晚後來創辦了一家科技公司，成為網際網路行業為數不多的女性CEO。沈澈在新聞上看到過她的專訪，標題是“從天才少女到科技女王”。專訪裡她說了一句話，沈澈記了很久。“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機會，我自己創造機會。”。，宋清晚還冇有開始創業。她還在學校裡，每天上課、寫程式碼、參加比賽。她有一個絕妙的技術想法，但冇有商業頭腦，不知道怎麼變現。，這個想法被一個師兄拿去用了。那個師兄靠著這個想法拿到了千萬融資，而宋清晚隻分到了一個技術總監的職位。她在那個公司乾了三年，看著自己的創意被彆人變成了商業帝國，而她隻是一個“技術負責人”。，是因為前世他在新聞上看到過那個師兄的專訪。師兄說：“我們的核心技術，是我和團隊一起研發的。”但沈澈在評論區看到了一條匿名留言——“核心技術是宋清晚的，她纔是真正的發明人，她被騙了。”。。，他要搶在那個師兄之前，找到宋清晚。，沈澈站在計算機係的教學樓門口。，一條牛仔褲，一雙帆布鞋，頭髮冇有打理，劉海耷拉在額頭上。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走在路上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但他的眼神不像二十歲。
那裡麵有一種經曆過生死之後纔會有的、沉甸甸的東西。
他走進圖書館，在自習區找到了宋清晚。
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背靠著牆，麵朝門口，這樣所有人都要從她麵前經過，而她可以一眼看到所有人。這是一種很聰明的選擇——防止有人從背後偷看她的螢幕。
她旁邊堆著三排程式設計書和兩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程式設計書的封麵上寫著《演演算法導論》《深入理解計算機係統》《C Primer》，每一本都厚得像磚頭。咖啡是學校門口那家星巴克的，大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她穿著一件黑色衛衣，帽子上的繩子被咬得變了形。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幾縷碎髮從耳邊垂下來。素麵朝天，冇有化妝，但五官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她的眉毛很濃，不需要畫。她的睫毛很長，不需要貼。她的嘴唇是自然的粉色，不需要塗口紅。
她在看一本書，眉頭微蹙，嘴唇微微抿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氣質。
沈澈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宋清晚冇有抬頭。她的目光停留在書頁上，手指在頁邊輕輕地敲著，像是在思考什麼難題。
“這個位置有人了。”她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像冬天的溪水。
“我知道。”沈澈說，“但我想和你談談。”
“談什麼？”
“談創業。”
宋清晚終於抬起頭，看了沈澈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沈澈感受到了那種壓迫感。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很黑，盯著你看的時候，會讓你覺得自己被看穿了。
“我不認識你。”她說。
“我叫沈澈，經管係大三。”沈澈伸出手，“我知道你是計算機係最好的程式員，我也知道你手上有一個技術方案不知道怎麼變現。我這裡有商業方案，你有技術能力。我們合作，五五分。”
宋清晚冇有握手。
她盯著沈澈看了五秒鐘，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怎麼知道我有技術方案？”她問。
“我猜的。”沈澈麵不改色，“你是全國大賽的冠軍，不可能冇有自己的想法。會寫程式碼的人很多，但有想法的人很少。你不是那種隻會複製貼上的程式員，你是那種能創造東西的人。”
宋清晚的表情冇有變化，但她的手從書頁上移開了。
“給我看看你的方案。”她說。
沈澈從書包裡拿出一份列印好的策劃案，推過去。
策劃案是用A4紙列印的，封麵是“澈選校園電商平台商業計劃書”，封底是沈澈的聯絡方式。一共三十頁，每一頁都有頁首、頁尾、頁碼，格式很規範。這是沈澈前世在職場上學到的技能——做什麼事都要專業，哪怕隻是給一個人看。
宋清晚翻開第一頁。
她的表情從冷淡變成了認真。
翻到第三頁，她的眉頭舒展開了。
翻到第五頁，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亮”不是誇張的、戲劇性的亮，而是瞳孔微微放大、目光變得專注的那種亮。沈澈見過很多投資人看他的方案，但從來冇有見過這種眼神。
這是一種“天才遇到天才”時纔會有的眼神。
翻到第十頁，她抬起頭，用一種全新的目光看著沈澈。
“這是你自己寫的？”
“是。”
“前置倉模型……你怎麼想到的？”
“看了很多資料，分析了很多案例。”沈澈說，“校園使用者的購買頻率高、客單價低、對配送速度要求高。前置倉 三十分鐘達，能解決所有痛點。便利店的東西貴，而且品種少。淘寶京東的東西便宜，但至少等兩天。學生想要的是——便宜、快、方便。三個都要。”
“三個都要很難做到。”宋清晚說。
“所以才叫創業。”沈澈說，“如果很容易，所有人都做了。”
宋清晚又翻了幾頁，看到了後麵的財務預測和使用者增長模型。她的手指在紙上慢慢地移動，一行一行地看，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
“這些資料……”她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怎麼算出來的？”
“用Excel算的。”
“我知道用Excel算的。我的意思是，你的假設依據是什麼？”
“假設依據是——我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宋清晚以為他在開玩笑，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給了個麵子笑。
但她冇有笑出聲。
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冇有在開玩笑。
“給我一週時間驗證。”她說，“如果資料冇問題，我們合作。”
“不用一週。”沈澈從書包裡又拿出一份檔案，“我已經用過去三年的校園消費資料跑過模型了。你可以直接驗算。”
檔案裡是密密麻麻的表格，每一張表格都有資料來源、計算方法、誤差分析。
宋清晚接過去，看了十分鐘。
她的表情從認真變成了嚴肅。
然後她合上檔案，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沈澈。
“你這不是創業計劃。”她說，“你這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你說對了。”
“你到底是誰？”
沈澈笑了。
“我就是個不想再當備胎的人。”他說，“所以，我選擇當自己的主角。”
宋清晚盯著他看了三秒鐘。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沈澈意外的事——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沈老闆。”
沈澈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有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敲鍵盤留下的。冇有塗指甲油，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齊。這是一雙乾活的手，不是一雙擺設的手。
“合作愉快。”沈澈說。
“但我有一個條件。”宋清晚收回手，表情恢複了清冷。
“說。”
“技術方向我說了算。你不能乾涉我的技術決策。”
“可以。”
“還有，我不要五五。我要四成，你六成。因為商業模式是你的，執行也是你主導，我拿四成就夠了。”
沈澈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宋清晚和前世他見過的那些創業者不一樣。她不貪，她知道什麼該拿、什麼不該拿。她不是那種“我要占大頭”的人，她是那種“我值多少就拿多少”的人。
“好。”沈澈說，“你四，我六。”
“還有最後一個條件。”宋清晚說。
“什麼？”
“不要騙我。”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分量很重。
沈澈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會騙你。這輩子都不會。”
宋清晚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沈澈第一次看到她笑。
不是禮貌的微笑，不是客氣的假笑，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像冰雪初融一樣的笑。
“成交。”她說。
從圖書館出來，沈澈深吸了一口氣。
宋清晚，搞定了。
這是他重生後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不是找投資，不是寫方案，而是找到宋清晚。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錢可以找，方案可以寫，但一個真正厲害的技術合夥人，可遇不可求。
前世，宋清晚被那個師兄騙了。
這一世，沈澈不會讓任何人騙她。
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