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宗主……」
白梔臉上露出了膽怯的表情。
宗門之內,就隻剩下她和另一位名叫朝顏的師姐變不了身,這幾天裡,林夏自然是想方設法地進行了嘗試。
嗯,之前夜顏所嘗試過的種種方法……包括但不限於讓她在數百米高空體驗自由落體、在安全的情況下直麵殘獸。
這些,林夏都讓她和朝顏見識過了。
「上次我弄濕的褲子……還冇晾乾……」
一邊這麼說著,白梔便已欲離開現場。
「……」
林夏冇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他點了點頭。
「待會再說。」
聞言,白梔如獲大赦般地長舒一口氣,迅速走回房間了。
林夏又側頭看向坐在地上,拚儘全力、貫徹信念……不斷製造出長條狀不明物體的夜顏,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你要練也回房間。」
如今這個時間,林淺淺差不多要回來了。
宗門之事,萬萬不能被她知曉。
林夏也早已告知幾個魔法少女,讓她們在林淺淺在的時候,不要提及宗門相關的事情,也不能稱呼他為宗主。
「好……」
這幾天,除了林夏對其他魔法少女修煉的日常督促外,值得一提的,便是家中情況的發展。
放學後,鬱金香和朝顏基本也會過來宗門一趟,學習魔法少女的知識和進行日常的修煉……冇錯,林夏家暫時就是宗門的據點了。
更何況,紫藤和林淺淺也是要回來的。
雖然他家還算是挺大的,但要麵對這麼多的人數,還是難免顯得有些擁擠。
於是……
前天下午,林夏向鬱金香這樣說了。
「宗門需要你的力量……」
經過一番解釋後,向晚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把一張薄薄的卡片塞進了林夏的手裡。
「地方我會找的,這些就當作是我的拜師禮……」
林夏站在客廳,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張卡。
黑色作為卡麵的主體,上麵有金粉在啞光黑底上勾勒出類似雲朵的紋路。
摸上去手感很不錯。
當然,比起這些……卡裡那些密密麻麻一串的零,更加重要一些。
……林夏收徒從來都是為了造福天下,積攢功德,將來方便他成道。
收錢更是萬萬不能的。
所以,這筆錢最多算是林夏向她借的。
等未來宗門逐漸發展起來,能夠盈利賺錢之後,再還給她。
如此在心中暗暗想著,林夏默默將這張卡片收回了口袋裡,好生保管。
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門口處才姍姍來遲地傳來敲門聲。
林夏上前開啟門。
「林夏。」
「宗、宗主大人……」
人還冇見到,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便傳入耳中。
鬱金香和前世一樣,喜歡直接叫他的名字,而朝顏則是喊他宗主大人。
「嗯,進來吧。」
林夏先招待她們進門,之後又朝她們身後看了看,卻冇見到其他人,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按道理來說,林淺淺和紫藤應該冇這麼晚回來纔對,至少比起鬱金香和朝顏來說,應該要早上不少。
……是路上有事?
「今天……我們學什麼?」
林夏纔剛一合上門,鬱金香便迫不及待地貼了上來,柔軟溫熱的身子輕輕貼上他的手臂,帶著淡淡的香氣,纖細的手臂順勢環住他的腰,將整個人都依偎在他身上。
手裡的包則被她隨意地扔在了腳邊。
「好、好大膽……」
站在一旁的朝顏連忙用手捂著滾燙的臉頰,雙眼卻從她的指縫之間露了出來,將一切都儘收眼底。
「……」
林夏略帶無語地看了一眼身後想看卻又不敢看、但最終還是看了的朝顏,隨後朝前走了一步,十分熟練地掙脫開了少女。
冇有理會在一旁傷心的鬱金香,林夏隻是淡淡道:
「先弄清楚你們大師姐的情況。」
萬一遇上殘獸就不好了……
一邊想著,林夏拿出了手機,卻冇有看到紫藤有發來訊息。
林夏緩緩皺起眉頭,他的心中,竟莫名出現一股淡淡的危機感。
他明知導致紫藤和林淺淺回來遲的原因有很多,也許隻是今天輪到她們之間的某人值日,也許隻是她們放學後去其他地方做些女孩子愛做的、諸如購物唱歌等娛樂活動,也許……
儘管林夏如此告訴自己,但心中那些莫名出現的危機感,卻並未消散半分。
而就在這時——
房間的門把手,被轉動了。
「我回來了……」
門後,是耷拉著眼皮的林淺淺。
她站在門後,看著站在門口的三人。
那兩人都是林淺淺昨天晚上吃飯時匆匆見過一麵的少女……毫無疑問,她們是林夏找來的新女人。
今天……她們又過來了。
迄今為止,雙親死後僅僅過去幾個月,林淺淺的哥哥就已經找了五六個女人了……而且這些都隻是她見過的、被林夏帶回家的女人。
說不定……這還隻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畢竟,林淺淺不知道她不在家的時候,林夏有冇有帶人回來……
但她感覺是有的。
說不定,總人數已經多到了兩隻手數不清的程度。
還有……在前幾天,林淺淺甚至還好心想要去解救那名被她哥哥用麻袋給綁回家的白髮少女……
結果,林淺淺卻被她告知,她是自願呆在這裡的!
她家裡的這些女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被她哥哥給洗腦了!
林淺淺的心中為自己的朋友紫藤,產生了淡淡的悲傷。
紫藤那麼好的女孩……為什麼偏偏看上了她哥這樣的人渣呢?
想著這些,林淺淺用不善的目光,狠狠地瞪著站在林夏身後的兩名少女。
「嗚……」
其中一人似乎真的被林淺淺嚇到了。
這位是可愛乖巧、一看就能激起男生的保護欲那種型別,另外一個是……是……
看清另一位少女的麵容,林淺淺頓時睜大了眼睛。
「向……晚?!」
「哦?」
向晚知道麵前這位麵露不善的小可愛是林夏的妹妹林淺淺,隻是冇想到連她都認識自己,心中一時有些驚訝。
但她可冇將心中這些情緒顯露出來,隻是雙眸饒有興致地望著她:
「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