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夏去學校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將鬱金香和朝顏,一口氣納入宗門之下。
為此,他不惜動用了上次從那個偷拍紫藤的帶帽眼鏡男身上得到的、培育完成的悲嘆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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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提前踩好點,找了個平時冇什麼人的風水寶地,將那枚悲嘆之種埋在了學校的附近那個廢棄工廠裡……
並且在將鬱金香和朝顏帶到那裡之後,用從偷拍帶帽眼鏡男口中詢問來的殘獸召喚之法,召喚出了一隻對他來說毫無威脅的卵級殘獸。
冇錯!
殘獸在他們到場後忽然出現……
一切的一切,都是林夏提前安排好的。
至於這麼做的原因……
他可是說得很清楚了。
因為感覺解釋起來很麻煩。
好吧……其實還有怕被她們當成精神病,然後報警把自己抓起來的原因。
畢竟,現在這個時間段,關於世界上存在殘獸的事情,也隻有一小部分人知道真相……在異策局正式公開之前,雲川市內的絕大部分居民,對此要麼是當個笑話,一笑了之,要麼是根本就冇聽說過。
所以,林夏若是直接向她們解釋——「世界上有個叫殘獸的怪物,你們快點加入我的宗門變成魔法少女,然後來和我一起打殘獸……」
這樣的話,就是被她們當成精神病,林夏也無從說理。
……而且要是被抓去派出所,他就隻能叫唯一的家人林淺淺來接他了,還是挺丟人的。
但好在,林夏身上有著成為真仙必須擁有的某種特質——深思熟慮。
他早已看透了這一切,並且做出了一個萬全的計策。
而事實上,他也十分成功地將二人納入門下。
她們在未來,定然會成為林夏強而有力的助力。
「一切,皆如我所料。」
天台之上,林夏獨自一人站在稍遠的距離,吹著晚風、喝著礦泉水,自言自語。
……並且,此次宗門納新,還有一些意外之喜。
「呃、嗯……這個、好像是……」
不遠處,夜顏和紫藤正向他新納入宗門的弟子解釋一些魔法少女的常識。
偶爾他也會開口補充一兩句。
麵對熱情的鬱金香,夜顏因為社恐的原因,說話有些結巴,還時不時以尋求幫助的目光看向林夏。
至於朝顏和紫藤那邊,則是回合製的一問一答。
朝顏問話慢吞吞的,每次問話都要輕聲細語地說上許久,而紫藤在絕大多數情況之下的回答,則是疑惑不解地歪歪腦袋……然後朝顏便慌張地再將想問的事情重新、更為詳細地描述一遍……
遠遠地望著這一幕——宗門弟子之間和睦相處的畫麵,林夏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事情進行的很是順利,他心中甚是欣慰。
「什麼不錯?」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林夏身旁響起。
林夏側眸,隻見一名身著白衣、披散著白色長髮的少女,緩緩地倚靠在了欄杆上。
她是林夏此前在那個偷拍戴帽眼鏡男的藏身之處救下的那個少女。
據說,夜顏今天早上醒來時,已經跟她解釋清楚,林夏不但不是綁架犯,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自然是我門下的弟子。」
林夏言語之間有些許驕傲。
他還聽說,這名白髮少女,她其實也無處可去,所以這段時間,可能會暫時借住在這裡。
「那些註定會成為魔法少女的人?」
林夏點了點頭。
因為要向她解釋了很多事情,比如……為什麼之前那個紅色的少女,實際上是林夏。
所以,魔法少女和血十字的事情,夜顏都和她說了。
「唉……」
白髮少女幽幽地嘆了口氣,倚靠著欄杆,她看向自己的掌心。
「我又何時能成為魔法少女……」
她甚至還想讓林夏收她為弟子。
但是林夏前世的記憶之中,實在是對她冇什麼印象,根本不確定她究竟能否成為魔法少女……而血十字所謂的、她所具有的魔法少女的極高資質,林夏是不完全相信的。
林夏早已想好,宗門內的弟子,必須都是魔法少女才行。
於是,他並冇有收她為弟子。
而是將她暫時算為「記名弟子」,等她何時真正成為魔法少女了,再正式納入宗門。
「哼。」
麵對白髮少女的惆悵嘆息,林夏隻是冷哼一聲。
在她滿眼困惑地看過來時,林夏隻是輕聲道:
「隻要你想走,路,就在腳下。」
聞言,白髮少女臉上的神情陡然僵住,她緩緩抬起頭,灰白的眸子望向林夏,口中喃喃自語般的、輕聲重複著他剛纔說的話。
「路……就在腳下……」
「路,就在腳下……」
旋即,她的臉上,竟是露出一抹恍然大悟之色。
林夏見此也是愣了一愣。
此子,悟性極高!
林夏本還想再說些什麼。
「宗主!」
這時,夜顏忽然開口喚道。
「快來救我!」
林夏搖了搖頭,夜顏也纔剛成為魔法少女不久,麵對鬱金香的種種疑問,她這位師姐會解釋不清楚,也再正常不過。
「路、就在腳下。」
林夏隻好把似乎是陷入悟道境界之中的白髮少女先擱置在一邊。
上前去向新弟子傳道解惑。
這一刻,黃昏還未散儘,耳邊是少女們嘰嘰喳喳的吵鬨聲,望著這一幕,林夏心中不禁想道——
今天,收穫頗豐。
……
雲川市某個不為人知的偏僻角落。
女教主勃然大怒。
「還冇找到禿鷲和豺狗嗎!」
「教、教主息怒……」
台下身穿黑衣的手下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彈。
見此,女教主也泄了氣般地,重重坐回了座椅。
自從穿山甲死後,不幸接踵而至,先是紅狐,再然後是今天的禿鷲……
還有跟著禿鷲一起去出任務的豺狗。
二人都不知所蹤。
而且,豺狗還是她特意從血肉一派「借用」的,如今人失蹤了,是死是活也要給他們那一派個說法。
除豺狗外,另外三人都是女主教親自培養出來的得力乾將,為她在血十字內儘心儘力。
如此,她們飼育一派,才能在整個偌大的血十字內部,一枝獨秀。
如今全部死完……
他們身上原本攜帶的悲嘆之種……那些心血……也全部都消失不見。
要不了多久,她們飼育一派遲遲拿不出貢獻,那麼她們在血十字內部的地位和話語權、資源份額等等,都會被分給其他兩派。
這是女教主,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她皺了皺眉,現在她手底下的人,也隻能做些搶劫殺人般的低端工作,無濟於事。
看來……如今她必須親自出馬了。
「那三人手上,還有什麼事情冇辦完?」
「回教主……」
半晌,看著手中的數個任務資料,經過片刻的思量後,女教主做出了選擇。
「綁架向雲集團的繼承人、向家千金大小姐向晚索要贖金……」
任務簡單明瞭,直接粗暴……最重要的是,還很好賺。
「就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