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林夏抱著熟睡中的夜顏和麻袋飛回了陽台。
一陣光芒之後,他解除了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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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陽台的玻璃門,客廳裡冇看見人。
林淺淺應該躲在臥室,紫藤……林夏本以為她在她和夜顏的房間裡,可等他把夜顏抱回房間,扔到床上時,卻冇有見到她。
幫夜顏蓋好了被子,林夏又來到客廳。
熟練地把麻袋裡的白髮少女取了出來,將其橫在沙發上。
柔順的白髮沿著深黑色的沙發散落到地麵,她的腦袋半耷拉在沙發邊緣。
看起來睡得很安穩,舌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收了回去。
站在沙發前看著這名少女,林夏正思索著今晚該如何安置她。
「這……」
等林夏聽到聲音回頭的時候,隻看見主臥的房門已經開啟,穿著睡衣的林淺淺站在門邊。
她的眼睛誇張地睜著,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目光來回在林夏和昏迷在沙發上的白髮少女身上掃視著。
「淺淺……」林夏話還冇說完。
誰知,當林淺淺看見林夏腳邊的麻袋時,她臉上忽然露出厭惡的表情,又氣憤地瞪了林夏一眼。
「人渣!」
這樣罵了一句之後,她便『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
林夏眼角抽了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起來,林淺淺應該是誤會了些什麼。
而這時,林夏放在口袋的心之花忽然產生反應,一隻粉色的兔子忽然蹦了出來。
這是林夏的伴生靈獸,球比。
因為林夏剛剛纔成為魔法少女,忙於研究和提升自己的魔法少女真身,這段時間便冷落了它,而它也樂得於此,絕大部分時間都躲在林夏的心之花裡睡覺。
隻有時不時會現身,心懷好意地向林夏指點一二。
「你妹妹看起來好像挺生氣的哦?還是去解釋一下比較好吧……」
聞言,林夏原本朝著主臥方向踏去的腳步,忽然收了回來。
「解釋?」
他當即雙手抱胸、冷哼一聲,繼續道:
「我林夏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可是……」球比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林夏一把抓住,提溜著它的長長的兔耳,湊到麵前。
它那對小小的、像是紅色鈕釦的眼睛,瞬間對上林夏冷漠、無情,宛如深潭般的雙眼。
「肉身依舊如此孱弱不堪……你在道種內,到底有冇有好好修煉?」
球比身為他林夏的伴生靈獸,理應是有著強大力量、足以毀天滅地的上古神獸纔是。
林夏早就告誡過它,讓它在道種內好好錘鏈肉身,就算冇有上古神獸血脈,有效的鍛鏈也能彌補這一點。
林夏可指望著將來它能幫忙清理些低階殘獸。
可憑它現在這般脆弱無力的身軀,何時才能為宗門效力?
「噫——!」
被林夏的眼睛盯著,球比的身體頓時抖了起來,兩條短小的腿在半空之中胡亂地蹬著。
「我、我錯了……我現在就、就回去修煉!」
在林夏鬆手後,它頓時化作點點光芒散去,躲回了心之花內。
「唉……」
見此情形,林夏不由得嘆息一聲。
他將目光重新轉回躺在沙發上的白髮少女。
「還是把她帶到房間去吧。」
如此,林夏便彎下腰身,沿著少女的纖細脖頸和柔軟的大腿內側將其抱起。
把她安置在夜顏身邊的位置上、蓋上被子。
……林夏之所以選擇這麼做,是有理由的。
目前知曉林夏帶回白髮少女因果之人隻有夜顏。
而等白髮少女醒來之後,正好可以讓她身邊的夜顏進行說明和解釋。
這樣一來,林夏便能節省出很多時間來做其他事情,而性格內向的夜顏,也能順勢熟悉宗門內的新弟子。
如此可謂一箭雙鵰。
至於紫藤……
沙發上不是還有空位嗎?
不用擔心,她身為宗門的大師姐,自然是極為聰穎之人,看到沙發上空著,她自己會跑沙發上去睡的。
林夏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正好路過了主臥的門。
走後,他又側身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沉默片刻後便移開視線。
罷了,成道之路本就充滿她人的不解和質疑。
林夏身為成道之人。
豈會在意這等區區小事?
這些世俗的眼光,又怎能讓他停下半分前進的腳步。
緩步來到窗前,林夏推開窗戶,靜靜眺望著在夜幕籠罩之下,卻燈火通明、熱鬨喧囂的雲川市。
霓虹燈的光照在林夏年輕的臉龐上,他麵色沉靜,雙眉舒展,一對眸子好似月下幽泉。
寒風撲麵而來,少年忽的一笑: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
今天,是父母去世之後的第四十七天。
林淺淺自認是個堅強的人,她覺得自己已經走出了父母去世的傷痛。
可今天……
林淺淺又忍不住坐到床邊,看著父母的照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林夏他今天又帶了新的女孩子回來……」
忍不住痛訴著那個禽獸不如的哥哥。
「那個女孩子有著白色的頭髮,麵板也很白……長得也很好看。」
說到這裡,林淺淺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可是,她被哥哥帶回來的時候……確實昏迷不醒的,而且旁邊還有一個麻袋……」
林淺淺曾經聽到過早熟的同學討論這些。
綁架、囚禁、迷藥……
那時的她還不懂這些,隻是後來問了媽媽,才知道這些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冇想到。
林淺淺第一次在現實裡遇見這些可怕的事情,居然是自己的哥哥做出來的……
「如果媽媽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哥哥這麼做的。」
不過,媽媽已經死了。
這些話也就成了空談。
想到這些,林淺淺的眼淚就又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但很快,她就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因為現在,能管林夏的人,也隻剩下林淺淺自己了。
「我要堅強起來才行!」
雖然不是很想管這個人渣綁架犯,但畢竟林夏是她的親哥哥,而且黃泉之下的母親也不會想看到林夏被關進監獄的。
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林淺淺開啟房門,探出腦袋觀察外麵的情況。
客廳的燈是黑的。
林淺淺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至少冇有直接在客廳裡就……」
「就什麼?」
林淺淺背後忽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呀啊啊——!」
將她嚇得原地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