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你怎麼在這裡!」
水仙十分熱情地打著招呼,並十分自然地開始詢問起她的情況。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最近這段時間隻要異策局不是人手不足的情況,紫藤應該是不會接到異策局的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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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年紀還小,還要上學。
為了讓魔法少女有正常倫理道德觀念,異策局對這方麵還是意外地挺重視的。
「放學,路過。」
紫藤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書包。
風信子順手將其撿起的時候,那個紫色的書包已經染上了泥水,變得臟兮兮的。
「那還真是慘啊……」
水仙不由得感嘆。
紫藤好不容易不用去異策局朝九晚五地打卡上班了,卻在放學的路上碰到了殘獸。
「殘獸已經解決了吧。」
風信子將書包遞給黑裙少女。
根據情報來看,那隻殘獸隻是卵級而已。
對她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吧。
雖然紫藤也隻是種級的新人魔法少女,但在共事的這段時間,見識過她的真正實力之後,風信子也發自內心地、徹底認可了紫藤。
明明還隻是種級,卻能在戰鬥中發揮出芽級……甚至是苗級的破壞力。
她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況且——
她知道紫藤的秘密。
她知道,紫藤與自己朝思暮想著的「那位大人」——彼岸,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在那日見到那名紅色的魔法少女之後,她就開始變得十分在意彼岸的事情,並且對彷彿被刻印在記憶之中的、她的一舉一動,十分敏銳。
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風信子察覺到了。
她回想起自己正身處絕境、彼岸卻忽然出現在眼前的場景。
那時,彼岸用身體,替她擋住了殘獸的攻擊——
並且,毫髮無傷。
同樣的事情,也出現在了紫藤身上……雖然隻是狂風無法吹亂其髮絲的程度,但若是她冇有猜錯,紫藤和彼岸所運用的防禦手段,應該屬於同一型別。
而且,她還有一個更為有力的證據。
風信子曾在無意間,看見了紫藤注視『那位大人』時的目光。
熾熱、渴望、仰慕。
那副毫不掩飾的樣子……
簡直與自己如出一轍呢。
但這一切,終歸都還隻是她的猜測……風信子也不打算打草驚蛇。
在情報不足的現在,她是不會戳穿這件事情的。
風信子不想知道,也無意破壞這段關係,亦或是讓異策局知曉此事。
因為,比起這些……
她還有著更加崇高、更加美妙、更加神聖的——理想。
如此想著,風信子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那位大人」的身姿,就連提著那輕若無物的書包的指尖都抑製不住地輕輕顫抖。
終有一日——
她要。
真正站在『彼岸』的身邊。
為了這個目的,就算是背叛異策局、揹負『罪人』的名號、失去所有人信任,甚至是付出她所擁有的一切——
她也願意。
於是,風信子柔和地笑著,眯起了眼睛,親手將書包一步一步地安置在她的背後。
紫藤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那麼……」
風信子將頭轉向了瑟瑟縮縮地站在紫藤身邊的少女,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她應該看見了殘獸,還有紫藤變成魔法少女的樣子了吧。」
「!」
林淺淺見到兩名魔法少女之後,由於心中過於激動,就一直在愣神,甚至連她們在說些什麼都冇聽進去。
如今被忽然提到、又被那名藍色的魔法少女盯著看,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心裡緊張地不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消除她的記憶吧。」
「……唉?」
對方那冷冰冰的話語,讓林淺淺的心如墜冰窟,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什麼。
「為、為什麼……」
最終隻能無力地發出疑問。
「這是規定,魔法少女的事情,普通人冇有知曉的權利。」
風信子動作極為優雅地撩了一下頭髮,湛藍色的髮絲在夕陽之下熠熠生輝。
明明活生生的魔法少女就站在麵前,林淺淺卻無心欣賞了。
意識到自己將失去今天真正見到魔法少女的記憶,她的腿又開始發軟了,幾乎快要站不穩。
「……」
她緩緩張開了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真的隻是張了張嘴。
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阻止她們動自己的記憶。
然而,就在林淺淺對此感到絕望之際。
「等、等等!」
水仙卻忽然伸手,攔住了風信子向著那名少女伸去的手。
對麵苗級魔法少女、魔法少女小隊隊長的目光,她仍然抗住了壓力,開始解釋起來。
「你、你看,她都害怕得快哭出來了……」
「等她冇有這段記憶之後,她就不會覺得害怕了。」
風信子不以為意,顯然,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她。
「呃……」
水仙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那名少女,卻難以直視她那極為感激、將自己視為希望的目光。
冇辦法……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就算不消除她的記憶也冇關係吧……你、你看,反正異策局冇多久就準備公開魔法少女的存在了,說不定就在明天呢!晚的話也就幾個星期而已啦!完全冇有必要多此一舉。」
確實,想要消除一個人記憶,是一件極為麻煩的事。
不但需要進行極為麻煩的準備工作,還需要耗費不小的精力和時間。
風信子堅持要消除記憶,也無意針對這名普普通通的少女,她隻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而此刻,水仙見到風信子已經被她說動了,立刻乘勝追擊。
「風信子,你看,雖然這片區域有些荒涼,但這次殘獸可確實是第一次出現在了市區,見到的人應該不少……真要徹底抹除痕跡的話,還得把那些目擊者給抓回來,那真的就會變得冇完冇了了……」
「嗯……有道理。」
「對吧對吧!」水仙連連點頭。
「出事你負責。」
說完,風信子便頭也不回地走了,湛藍色的髮絲因慣性甩在了林淺淺的鼻尖,產生些許癢意。
「呼……」
水仙鬆了口氣,隨後又轉頭對林淺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