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考場驚魂，成績作廢的當眾處罰
商學院第一考場。
空調吹出冷風。教室裡隻有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
陳浩落下最後一筆。他將水筆拍在桌麵上。塑料筆桿砸在桌麵，聲音在安靜的考場裡格外刺耳。
距離開考剛過去四十分鐘。
陳浩靠上椅背，目光掃向右前方的李飛。李飛正抓著頭髮，盯著試捲髮呆。陳浩輕蔑地冷哼了一聲。他拿起試卷端詳，試捲上填滿了答案。字跡潦草，但每一個空都沒有落下。
白清雪坐在後排，也停了筆。兩人對視一眼。白清雪眼神中透著興奮，甚至有些發紅。十萬塊買來的答案，他們昨晚背得滾瓜爛熟。選擇題的選項，填空題的資料，甚至最後一道四十分的案例分析，一字不差全寫在卷子上。
這幾個月在白家儲藏室吃的殘羹冷飯，在這一刻終於要結束了。
陳浩站起身，拉開椅子。椅子腿在水磨石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全班學生抬起頭。
陳浩拿起試卷，大步朝講台走去。白清雪緊跟其後。兩人揚起下巴，陳浩刻意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帶。皮鞋和高跟鞋踩出清晰的節奏。
林教授坐在講台後，推了推老花鏡，眉頭皺緊。這門課極為晦澀，即便最優秀的學生也不可能在四十分鐘內答完。
“交卷。”陳浩把試卷重重拍在講桌上。他看著林教授，下巴抬得很高。
白清雪也將試卷放上去。她斜眼看了一眼第一排的白子薇，輕蔑地收回視線。
兩人轉身走向教室後門。
“砰！”
考場後門被重重踹開。實木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教務處周主任大步跨入教室。他麵龐黑瘦，眼神嚴厲。他身後跟著四名穿黑製服的校保衛科人員。
“所有人放下筆！雙手離開桌麵！”周主任大喝。
教室裡出現短暫的騷動。學生們紛紛放下筆。
周主任麵沉如水，徑直走向講台。他沒有看林教授，直接拿起講桌上陳浩和白清雪的試卷。
“周主任，這在考試。”林教授站起身，語氣不滿。
“接到實名舉報，有人在期末大考中進行有組織的作弊交易。”周主任把試卷遞給身後的保安，轉身走向第三排。
陳浩站在過道上，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煩躁。他擋在周主任麵前。
“好狗不擋道，查作弊去別的地方查，我已經交捲了。”陳浩雙手插兜，語氣囂張。
兩名保安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扣住陳浩的肩膀。保安用力往下壓，將他強行按在牆上。
“幹什麼！我是白家的女婿！”陳浩奮力掙紮，領帶歪向一邊。
周主任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陳浩剛才坐過的位置。他彎下腰，手伸進桌板和鐵架的夾縫裡。
摸索了兩秒。
周主任抽出手。他手指間捏著一個揉成團的紙球。
周主任將紙球展開。這是一張A4紙四分之一大小的縮印紙條。上麵密密麻麻印滿了宏觀經濟學和高等數學的答案。
白清雪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
周主任走到白清雪的座位旁，動作利落地從桌椅夾縫中摸出了一張一模一樣的縮印紙條。
周主任拿著兩張紙條，走到講台前。他將紙條拍在投影儀玻璃上。
大螢幕上清晰地顯現出那些縮印的公式和文字。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清晰可見。
“陳浩，白清雪。桌底搜出作弊物證。”周主任聲音洪亮，傳遍整個階梯教室。
陳浩瞪大雙眼。他死死盯著大螢幕。
“這不是我的！”陳浩大吼，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我根本沒帶紙條進考場！有人栽贓陷害！”
他是背下來的。十萬塊買的答案，他連夜背進了腦子裡。他確實沒有帶任何小抄。
“栽贓？”周主任冷笑出聲。他從保安手裡拿過陳浩的試卷，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這道四十分的案例分析題。”周主任指著卷麵，手指重重敲擊，“教材第三百一十二頁的原題。但命題組在排版時，故意把案例裡的M2增速引數‘百分之八點五’，印成了‘百分之五點八’。這是昨晚臨時改的錯漏。”
周主任把試卷湊到陳浩臉前。距離近到陳浩能聞到紙張的油墨味。
“你卷麵上寫的推導過程，完全是用‘百分之八點五’算出來的結果。連題目都不看，直接默寫標準答案。”周主任收回試卷，“你還敢說你沒作弊？”
陳浩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猛地轉頭看向李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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