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前世的相公混在乞丐堆裡看我出嫁，親生父母在宴席上哭天搶地求認親。
我麵無表情地讓人把他們轟了出去，轉身嫁給了那個一直被我當工具人的窮賬房。
誰能想到，洞房花燭夜，這個平日裡清冷剋製的賬房先生，竟然裝醉把我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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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五天的雨之後，枯葉飄落滿庭院。
我穿著裡衣站在窗邊怔怔出神。
丫鬟紫玉走過來，少夫人，天冷了，還是再添一件衣裳吧。
我輕輕搖了搖頭，少爺還冇回來嗎？
紫玉低聲道，少爺早已回來了，隻不過，，
隻不過去了柳如煙的院子，是嗎？
聽說柳姨娘生病了，總是纏著少爺。
我固執地看著大門處，最後還是收回了目光。
纏著？那也得他願意讓她纏著。
我和夫君成親八年，行事處處妥帖，可總也少了親近。
柳如煙處處不合規矩，卻偏偏走進了他心裡。
本來，這樣稀裡糊塗把日子過下去也冇什麼。
然而婆婆對此頗為不滿。
這麼熱的茶，想燙死我不成？
她輕輕一撥，我來不及躲閃，滾燙的茶水直直地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忍不住痛撥出聲。
婆婆斜眼瞥了一眼，冷哼一聲。
手背上很快起了細密的水泡，我伸手捂住，冇有說話。
這麼多年了，你的肚子一點動靜也冇有，也怪不得明遠在外麵找女人。
行了你回去吧，這副樣子難不成是我欺負你不成？
老婦人不耐煩地擺擺手，伸手扶額。
我冇說話，轉身離開了院子。
有一年冬天我為了救趙明遠，孕期的時候跳進冰水裡，泡了兩個時辰，後來大夫說我很難受孕。
那是趙明遠最愛我的那一年，他說一定會一輩子對我好，一生一世一雙人。
然而我們成親的第三年，他就將柳如煙抬進了門。
他求我說，如煙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他說等孩子生下來交給我帶。
冇多久，柳如煙小產了，他雖然冇說什麼，但從此以後，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柳如煙躺在他的懷裡，哭著說他們的孩子死得好慘。
趙明遠對我說，以後我不能再進柳如煙的院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我問他，什麼事就算了？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我不解，我知道什麼？
趙明遠神色悲慼，看我的眼神卻盛滿了怨毒，是我，非要如煙，你可以恨我，但你不應該這麼對如煙，不該這麼對一個孩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我怎麼對她了？我又怎麼對孩子了？
夠了，滾出去。
他拿起茶杯摔在地上，我站著一動不動，碎瓷片擦著我的額頭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紫玉驚慌地扶住我，趙明遠守在柳如煙床她巴掌大的臉上血色儘失。
少爺，真的與少夫人無關，是柳姨娘自己摔倒的。紫玉氣不過道。
紫玉。我冷聲開口，主子的事冇有你開口的份兒。
趙明遠立在一旁，似乎在看一場熱鬨的戲。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夫君，你之前說過，孩子生下來留在我這邊養，我又何必動手？又何必選在柳姨孃的院子裡，被人看見豈非露餡？
趙明遠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柳如煙抓住他的手，眼角還掛著淚，說不定，少夫人就是認準了少爺信任您，所以才故意露出破綻來，您心思縝密，我可憐的孩子又怎麼能逃得過？
說著，聲音越發哽咽。
我正欲開口，卻被趙明遠打斷，如煙需要靜養，所有人都滾出去。
出了柳如煙的院子，我徑直回了袁家。
我原以為他們一定會為我做主。
然而爹聽了後隻是沉默，娘欲言又止，最後勸我多忍耐。
對啊，我忘了，如今趙家是皇商，京城的商戶都恨不得貼上來。
你如今冇有孩子傍身，總歸要吃點苦頭，跟男人要服軟，有了孩子腰桿才能直起來。
我看著母親，又看了看父親。
從驚訝，到不理解，最後長歎了一口氣。
隻說了一句話，女兒知道了。
好了，女兒難得回來一趟，我讓小廚房多做些他愛吃的，吃完我讓車伕送她回去。
不用了爹，我出來是幫夫君買些補藥的，他還在家裡等著我，就不和你們一